她的话让封敛一怔。

是呀,决定宾客名单的话,确实得尊重伽椰子,和她好好商量一下。

石本美和指出他无意间忽视的问题,让他很是感激。

正巧这时,石本美和选中的钻戒也被送了过来,她一脸欣喜地拿起钻戒戴到无名指上,对那闪耀的钻石很是满意。

“哝、小林君,如果是求婚的话,起码得是这种钻戒哦~”

她笑嘻嘻地向封敛展示自己另一只手上的订婚戒指。

那也是一枚镶着碎钻的、很闪耀的钻戒。

如果是伽椰子戴着的话……

他的眼睛不由得睁大了些,上半身微微倾了过去。

“那个,女生都喜欢这样的款式吗?”

店员和石本美和都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封敛再次低头,看着手中的珍珠戒指陷入了沉思。

……

封敛最后两手空空回到了练马区。

他还是没有想好要买什么戒指。

到底是钻石还是珍珠呢……

他心不在焉地想着,开车去接伽椰子的时候,也有些走神。

“嗯?对不起,伽椰子,刚刚你说什么?”

满脑子都是戒指的封敛,扭头看向旁边的伽椰子,后者垂着头,紧攥着衣摆。

“……没什么,小林。”

伽椰子抬起头脸,有些苍白的脸上带着不太自然的微笑。

“是学校的事情。”

“学校吗?”

封敛眼睛一亮。

“复学申请通过了吗?!”

他的开心溢于言表,伽椰子静静地凝视着他,瞳孔晃动了几秒,最后她垂下了眼睫。

“……还没有。”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贯的弱气。

封敛叹了口气,温柔地安慰了她几句,随即提出了过段时间去足利花卉公园的事情。

他兴致勃勃地说着。

伽椰子垂着眼睛听着。

在她身侧的咖色手包里,静静躺着一封白色的信件。

这是伽椰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对小林撒谎。

第37章残忍真相

石本美和向封敛介绍了一家练马区本地,据说是传承了有90年的和服店。

想要订婚服的话,这家店是超级很不错的选择。

听说是连代代居住在这里的练马区本户籍居民都不知道的古老店铺。

靠着熟客的引荐,维持生计,算是会员制,不接受生客。

走进繁华的商业街,按着石本美和给他的地址,封敛左绕右绕,几乎要迷失那复杂的巷子里。

直到鼻翼传来一股馥郁的香气,跟着那香味,他慢慢走出了巷子。

眼前的街道十分古旧,完全没有现代痕迹,看不见任何标语与灯牌。

路边开满了粉色的杜鹃花,或高或低,这条街像是被时光所遗忘,安静地不存在任何人声。

封敛好奇地看着那些杜鹃花,除了在足利花卉公园那边,他还没在东京都看到这么多、这么精神的花。

“走路要专心。”

一道声音突然在身前响起。

封敛一惊,不知何时一位穿着粗布打衫的老婆婆竟然出现在他身前。

老婆婆一头银发梳在脑后,露出了布满沟壑的脸庞,她身材矮小还有些驼背,手里拿着一个带着锈迹的铁壶,正站在一处花丛前浇水。

封敛道了声歉,随即不好意思地从老人家身边走过。

只是,他看着手里的地址,又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古老的日式建筑,陷入了疑惑。

这里真的是店铺,而并非是谁家的死宅吗?

他止步不前,身后又响起一道声音。

“我的花还没浇完,客人可以先进店挑选喜欢的东西。”

封敛的瞳孔微缩。

这句话,他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他回过头来,看到的就是老太太专心浇花的姿态,于是虽然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他还是拉开门走进了屋子。

一进屋就是玄关,封敛脱去了鞋子踩在地板上。

他回头看了看屋外,犹豫几秒,还是朝前走去。

左手边第一个和室是敞开着的。

他谨慎地走了过去,视线轻轻一撇,就被满屋子陈列的染布给惊到。

这里的花式纹样,比起静冈那边的店铺,是只多不少,只是静静地陈列在架子上,就能让人感觉到那布料的不凡。

樱粉、鹤蓝、鸢紫、孔雀绿……

五颜六色的染布上是生动精致的图案。

那些图案里,有些封敛可以叫得出名字,有些他却是完全不认得。

他细细地打量着那些布料,不由得看入神了。

“客人是磯部家的新妇介绍过来的吧。”

先前浇花的婆婆从玄关处小步走了过来。

封敛转身点了点头。

婆婆走到他身边做出请的手势,然后走在前面带路。

“老身是鹤塚屋的当家鹤塚ぎ穗,客人们一般习惯称呼老身为穗婆婆,您的衣物主要由老身亲手裁制。”

“无论是典仪要事,还是日常穿着,您可以放心将衣物交与鹤塚屋。”

说话间,他们走过了一间间和室,封敛发现每一个屋子里都陈列着不少染布,只不过越靠后的和室里,陈列的布料款式越少,看起来有某种规则分类。

在封敛还在观察旁边和室内陈列的布料之时,穗婆婆带着他走进了提前准备好的会客间。

“磯部家的新妇介绍说您也是要订做婚服的,这几匹是店里最受欢迎的布料,您看看怎么样。”

封敛坐在方形坐垫上,面前是穗婆婆提前整理出来的三排布料。

布料颜色大多鲜艳华丽,佐以金箔和刺绣,这些布料通常是用来制作色打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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