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值守云骑也只知道彦卿来到了这里,随后就被他找了个理由给支开了。
“这属于安全隐患吧!”
得到彦卿的示意后,偷摸跟进去的「彦卿」诧异地冲我低声说着,“还是说景元特意留着这个口想钓鱼?”
“你觉得会有人在天舶司严格的监控下来刺杀景元?”
所以,钓鱼倒是不可能,大概就像彦卿说的那样,那是一个偶然间发现的场所,同时附带了一个偶然的路线。
我们刚进入房间,彦卿就砰的一声快速将门关上,完全不愿因此而多增加任何一丝的风险。
这直接从侧面说明这件事的危急情况。
因「彦卿」而缓解下来的忧虑仿佛随着这一声响动破开了一个大口。
我快步走上前,发现景元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额头间冷汗涔涔,眉峰微压,似乎正在忍受着什么。
这看起来跟“没有大碍”
完全不沾边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要死了。”
平静声音像是压着无尽的怒火,可随后变为一声情绪不明的自嘲:“他要死了。”
“什么?”
我下意识追问着,随后才意识到,这是脑海中的那个声音:别装聋作哑,你给我说清楚!
“就像你听到的那样,没什么好说的。”
它轻叹着,又不合时宜地追问道:“你觉得你所做的一切有意义吗?”
意义?对于这个问题我只觉得很是荒谬。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如果有,难不成还要劝我抛下所有,直接放弃?这才是毫无意义的行为吧!
这样想来,莫非它是自灭者?
“不,我不行走于任何命途。”
它回复着我的疑问。
但我觉得他可能是被此时的场景刺激到了,不然也不会提及关于它自己的事。
“你还记得那份绝密文件吗?”
记得,当然记得。
虽说当时事发突然,我没来得及将文件收好,但一直留在神策府的青镞一定会将这些统一归置起来的。
“为什么不去看看呢?”
它压抑着笑声,却更像是快要哭出来一样。
“去看看吧。”
它急切地催促着,“就当是......给我一个答案。”
“抱歉,彦卿。
我可能需要去一趟神策府。”
这个神策府指的是前面议事的正门大厅,只是这样一来倒是白白让彦卿挨了驭空的一顿批评,我有些愧疚道:“天舶司那边,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让他们来找我。”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紧急,彦卿点头应下这话,并未多问。
可「彦卿」却一个跨步挡在了我面前,“你怎么了?”
尽管我方才的确有脱口而出一句“什么”
,但毕竟景元的情况这么严重,而我也并非什么喜怒不形于色之人,「彦卿」应该能理解的。
因此,我不解地问他:“什么怎么了?”
“你的情绪不对。”
「彦卿」果断地回应着,“你突然去议事厅做什么?”
“去找一份资料。”
我避开他前面一句话如实回答着,“那上面的信息很重要。”
「彦卿」判断着这话的真假,最后点头道:“好,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神策府还是很安全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帮我多向彦卿打探一下灵砂的事。”
“灵砂?”
「彦卿」同样低声回应着,“她怎么了?”
“在你之前彦卿之后,灵砂也来过我的病房,我不确定她是否真的能感受到什么,但......”
我纠结着停顿下来,继而郑重道,“帮我多问一些。”
「彦卿」犹豫着,最后点头嘱托道,“早点回来,别做危险的事。
不然的话,我敢保证你以后就算上厕所都会有人跟着。”
“......倒也不至于吧!”
我幽怨地盯着他,成功地看到「彦卿」放松地呼出一口气。
虽然情绪这种东西的确难以抑制,但想要表现出某种来示人还是很简单的。
88.
在神策府中,所有人都可能会被瞒过去,唯独青镞不能。
而彦卿大概也将需要保密的情况告知了青镞,因此在自己出现后,青镞如常道:“景元将军。”
停顿一瞬后,青镞压低了声音,靠近道:“你好像心情不好,是因为景元将军吗?”
有这么明显吗?我怔然地看着她,最后还是越过了这个话题,来到办公桌前。
我果然没能在桌上看到留下的文件,“那些调取的档案是重新归档了吗?”
“文件的确已重新归档,如果有需要可以重新调取。”
虽然这么说着,但青镞也猜出我是为此而来,直接将资料重新调出。
一份两份......第三份上赫然是一片空白,就连内部都是一沓白纸。
位置放错了?虽然这种可能性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我还是将剩下的所有都翻找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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