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像什么话,一个魔头,半分气势也没有。
被凶了的魔头乖乖地执行命令,完成以后,又极自然地贴了上来,替她也擦了擦,指腹摩挲过唇瓣,酥酥麻麻的。
叶南徽一愣,随即连带着耳根子也红了起来。
“你你你你你。”
叶南徽心?里憋了口气,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太对。
不该是这样才?对。
怎么能被他引得脸红心?跳呢,明明该是他在她手下,在她手下……
怎么呢?叶南徽一愣,没有想?起来。
再回神时?,又已经和眼前的这个夫君纠缠到了一起。
等再醒来时?——
叶南徽一推开窗户,便?看到了热热闹闹的人间。
“想?去逛逛吗?”
魔头从身?后将她揽住。
来不及和他生气,叶南徽点了点头:“去茶楼!”
她好?久没听说书?了。
此念一闪而过,叶南徽有些奇怪,好?久?为何会这么想?,她分明第一次来人间才?对。
跟着魔头来了茶楼。
叶南徽熟门熟路地寻在二楼了个绝佳雅间位置,能正?正?好?直直对着说书?人。
她们来得早,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说书?人来。
这说书?人刚一落座抬头。
叶南徽就不由地眼前一亮,生得好?俊俏,看着虽然文弱了些,但?眉眼清隽,看着颇为秀气,实在是赏心?悦目。
周边坐着的姑娘些都不约而同地发出叹声。
这故事没什么好?听的,讲的都是老掉牙的才?子佳人,狐妖书?生的故事。
但?新奇的是这讲故事的公子。
偶尔扮作故事里的痴情人时?,还颇有几分看头。
这约摸就是新瓶装旧酒了,叶南徽看得津津有味,看到最后,还忍不住朝魔头那边摸了摸,想?从他身?上摸出钱袋子,多打赏打赏。
只是摸了半晌也没摸到,叶南徽只好?扭头用眼睛去寻。
刚一回头,便?对上了魔头的脸。
这不看还好?,一看就有了比较。
叶南徽不禁心?头微叹,这说书?的年轻公子乍一看倒也好?看,不过看久了,转头对上魔头,才?发觉还是太清淡了些。
不似这魔头,一张脸像是按着她的喜好?长出来的一样。
浓淡皆相宜。
于?是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想?再看第三眼时?,这魔头却偏过了脸,避开了她的目光。
叶南徽眉头一拧,银子也懒得找了,叉着腰坐到魔头面前:“你躲什么躲?”
只见魔头眼皮子微撩:“我还以为娘子不喜欢我这张脸了,只喜欢别的呢。”
魔头言语间带着几分惆怅,连带着眉目之间的艳色也浅淡了几分。
这么说来,倒是她的不对了。
叶南徽认认真真地反思了一下,觉得有必要?和这魔头将话说清楚,免得他一天到晚东想?西想?。
“怎么会呢?”
叶南徽仔仔细细地阻止好?语言,出言安慰,“你是我夫君,又生得这般好?,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叶南徽神色端肃,显得极为认真,映在楼砚辞眼中,加上她所?说的话,让楼砚辞经不住地心?旌摇曳。
原本心?里有的几分醋意,也跟着烟消云散。
想?着今日回去,定要?给她做她最爱吃的红烧鱼。
只是这心?刚刚软了一半。
却又见叶南徽鬼鬼祟祟地凑近了他几分,在他耳旁耳语:“话说,我也想?和这个说书?人成亲。
他当我第二个夫君,需要?花多少钱?”
叶南徽已经仔仔细细地想?过了,这个说书?人虽然没有魔头好?看,但?胜在他会说书?啊,她若与他也成亲,让他成为她的第二个夫君,就能听一辈子说书?了!
魔头说过嘛,夫君就是能永远和她在一起的人。
叶南徽眨巴着眼睛正?等待魔头回答。
却见到魔头的脸色一点点冷下来,连周身?魔气也控制不住地四散溢开。
他垂眼,轻轻拉起她的手:“南徽,是我不好?,我没有与你说清楚,夫君,只能有一个的。”
“你选我还是他?”
叶南徽拧起眉,满眼不信,并未直接回答楼砚辞的话,反而质疑道:“你可别诓我,怎么会只能有一个夫君呢?”
“我总不能这一辈子只和你一个人永远在一起吧?”
“那不无聊死了。”
叶南徽拍着桌子,说得理直气壮。
丝毫不知自己的话将眼前的魔头气得心?里一直呕血。
楼砚辞起身?,闭了闭眼,冷冽的目光落在那个说书?人身?上。
半晌才?回头。
“我银子没带够,先随我回去,明日再来赎人如何?”
见魔头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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