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她垂眼,只见入目的掌心之中是?血色,紧接着接二连三的咳嗽声?传出,连带着肺腑,发出一阵又一阵的疼痛。
血也随着咳嗽不断地咳出。
然?后她倒在了赶来的楼砚辞怀中。
“南徽。”
楼砚辞一向沉稳的声?音中带着慌乱,“别怕,别怕,我为你?压制你?体内之毒。”
叶南徽觉得奇怪,她上仙山之后,修行仙法,在九幽挤压的妖魔戾气?之毒,不至于到?此地步才对,怎么……在楼砚辞的记忆里,自己这毒如此凶险。
属于楼砚辞的灵气?不断顺着经脉涌入。
记忆里的她很是?虚弱:“楼砚辞,我不想在仙山待了,我今日就要下山。”
“别说气?话。”
楼砚辞一直到?体内灵气?耗尽才停下来,他撑着她后颈处的手一直在微微发抖,“你?昨夜应过我的,要坚持将?你?体内的毒彻底祛除才行。”
他轻声?哄她。
“你?又不是?我,你?不知道这毒发作起来有多难受,而且……床榻之上的甜言蜜语,你?怎么能信。”
记忆里的她慢慢平静下来,头抵在楼砚辞的肩上,一点点归于沉寂。
楼砚辞等她气?息平稳,才将?她重新抱到?床榻之上。
随即转头便朝屋外走去。
在识海之中,楼砚辞的记忆瞒不过她。
只见楼砚辞刚到?门外,口中便吐出一口血,紧接着便是?压制不住地咳嗽声?。
和她一模一样的症状。
但叶南徽的目光却凝在了他的额心。
他咳嗽时,额间泛起的红光,叶南徽一眼便认了出来,那是?双方结下道侣之后,若是?感情甚笃,便可再结下一个的同?心咒。
同?命共生死。
楼砚辞虽未中九幽煞气?之毒,却也能与她感受到?相同?的苦楚。
怪不得方才记忆里她吐血的时候,她也能感受到?疼痛,在楼砚辞的识海之中,她虽能共感,却只能感觉到?楼砚辞赋予她的感觉。
方才的痛,是?因为楼砚辞知道此毒发作时,会有多痛,这才映射到?了她的身上。
叶南徽脑瓜子嗡嗡地转。
与楼砚辞结下道侣,且楼砚辞还与她结了同?心咒的事实,冲击着叶南徽的认知。
还在愣神之际,楼砚辞的记忆又带着她再一次跳转到?刹那殿内。
山主还是?那个山主,高?高?在上,看着站在殿下的楼砚辞,金口一开?,便骂出两个字:“孽徒。”
楼砚辞垂着眼,眉目冷然?:“我以仙骨换得山主秘法,可南徽却仍不见起色,还望山主给?我一个说法,你?我之间,以仙骨为约,已成因果,山主务必助我。”
楼砚辞的一番话,将?山主气?得不轻,好半晌才强压下怒火:“……她命中带煞,秘术若无用,便带她去藏书阁,与她念上道法,以镇妖邪一试。”
“好。”
楼砚辞得到?答案,也并未多停留,“她身子差,若藏书阁弟子太多,怕会扰了她安宁,还望山主下令,自今日起,申时至酉时,弟子莫入。”
“荒唐!”
山主听后自是?勃然?大怒,“我仙山弟子怎可未一恶鬼让道。”
楼砚辞却并未生气?,眼神淡然?地望向山主:“我支付了筹码。”
山主僵住,不再言语。
待楼砚辞即将?离开?时,山主略显疲惫的声?音才从身后传来:“……我真后悔遣你?去了九幽。”
楼砚辞只顿了一瞬,随即便出了刹那殿。
……
……
……
此后,楼砚辞便日日带着她前往藏书阁,给?她念那些晦涩难懂的东西。
记忆里的她听得昏昏欲睡,扒拉着楼砚辞的手:“……能不听吗?从前刚入仙山时,你?也爱带我来藏书阁给?我念典籍,好无聊。”
楼砚辞反手握住她的手,轻轻哄她:“对你?体内之毒有好处。”
她听后也只能作罢。
撑着脸看着楼砚辞一本正?经地不停念着。
他念得很认真。
叶南徽的心里突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从前只要她一直这么盯着他,五息之内,他一定?会发现?,可此时此刻,她已经盯了他好久,他却一点也没察觉。
直到?夕阳西下,最后一点余晖消失。
他才停了下来。
“有好一些吗?”
他问得很小心。
“好像好一些了。”
叶南徽听着记忆里的她如此说。
等回到?住处时,叶南徽一推门,再一次见到?了心魔。
心魔一见她便勾起一个大大的笑。
“新节点到?了。”
他说。
心魔周身魔气?将?叶南徽裹住,他的目光带着厌恶和不屑,看向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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