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略微有?些苍白。

叶南徽想了想又从?衣袖里拿出那块木块:“我是循着线索...来?找我道侣的。”

“江临城袁风。

我道侣前夜被妖物掳走,那妖物落下这块牌子,上面?落着你家的款。”

叶南徽稍微解释了两句,原想着这人?或是反驳或是疑惑,总归是要解释两句的,谁知这男子眼神?一空,竟喃喃了句:“你的道侣?你...结亲了?”

这话脱口而?出,说完才觉得唐突。

“只是有?些惊异,如今愿意结为道侣的修士不算多了。”

袁风连忙说话找补了一二。

叶南徽却起了疑,方才听这宅中的侍从?称他为少主,又念及方才她被人?团团围住时,侍从?看她愤恨的眼神?,不难猜出死的人?该是这宅中能?主事的。

即便自己与眼前这人?的阿姐长得有?几分相似,这人?对家中死人?一事不管不问,也颇有?些怪异了。

正暗自思忖着,门外传来?响动:“少主,族中长辈接到?消息,已经赶来?了,正在堂内等您,烦请您移步。”

“好,我知晓了。”

男子应了一声,又看向她,"

你道侣一事,稍后我派人?来?查。

你...先暂且住在此处?"

虽是询问,可这男子却没给叶南徽拒绝的时机,匆匆撂下话便离开了。

叶南徽见状也并未多说什么,抬头看向这祠堂内挂着的画像,一时之间也有?些出神?。

“确实很像,对不对?”

看得正出神?,旁边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

叶南徽偏头一看,只见妇人?亦是三十?多岁的模样,穿着一身锦罗绸缎,抿着唇冲她笑。

“我是家主的妻室,姑娘称呼我为罗娘就是。”

妇人?迎着叶南徽的目光,“这会儿袁家的长辈来?了,家主必定繁忙,姑娘就由我先照看着吧。”

“家主?”

叶南徽挑了挑眉,这称呼变得也忒勤快了,一会儿少主,一会儿家主的。

罗娘看出叶南徽心?中疑惑,上前拉了拉她的手:“姑娘先随我去后院安置吧,和姑娘边聊边说?”

叶南徽没有?拒绝,左右谢淮的气息消失在这里,她一时半会儿寻不到?人?,解不了惑,留着最好了。

便跟着罗娘除了这祠堂。

“姑娘叫什么呢?”

罗娘笑眼咪咪很是亲和。

“我姓叶。”

叶南徽没多说。

“叶姑娘。”

罗娘牵着她,“叶姑娘也是修士吧,之前可来?过江临城?”

叶南徽摇了摇头,她囿于?轮回之中,哪里有?闲工夫跑得那般远。

“叶姑娘竟是第一次来?江临城,那可要在江临城好好玩玩儿,江临城修士多,什么法?器、秘术也多,好多修士都会来?江临城寻宝呢。”

罗娘言语之间带着亲昵,十?分好相处的模样。

叶南徽点着头应下,这一路随着罗娘从?祠堂到?后院儿,走了好久,不难看出,这袁家的家底颇丰,一整个大宅子七弯八绕,置景装饰都很是有?品位,往来?的侍从?脚下轻盈,臂膀有?力,瞧着至少也是过了练气境的。

“今日?院儿里的人?...没关?系吗?他是——?”

叶南徽收回四处打量的目光,落在罗娘身上。

罗娘笑笑:“那位是袁家的家主,和我家家主,是父子。”

父子?

叶南徽回想了一下方才男子的反映,入院见着自己后,连一个眼神?也没分给倒在院中死得干净的人?,还一力作保,将自己带离了现场,瞧着不像是父子倒似仇人。

“我家家主和袁家,在明面?上虽为一家,但实则内里已经分家数年,因而?称谓上才有?些差异。”

罗娘含糊着解释了两句。

“你家家主叫袁风?”

罗娘听到?叶南徽问话,微愣了一下,似乎有?些犹疑,顿了好一会儿才说:“对外是用的这个名号。”

对外?叶南徽看了看罗娘,心?中觉得古怪,却没有?再多问。

接着又走了好一会儿,这位罗娘心?思精巧,话里话外都在打听叶南徽的来历,却说得不惹人?厌烦。

叶南徽随意编了编自己的来?历,给自己套了个孤苦无依道侣被抓,一直在荒山野岭修行,今日?才入凡尘的散修身份。

“叶姑娘有?道侣了?”

谁知罗娘听她说到?自己已经有?了道侣,也是一愣,和袁风的反应一模一样。

“有?什么不对吗?”

“啊,没有?没有?。”

罗娘颇为局促地?笑了笑,“只是没有?想到?...”

话说着就到?了地?方。

“那叶姑娘先歇息在这里,你道侣的事情定然是有?误会,待过几日?,宅中之事处理好了,必定会给叶姑娘一个交代。

有?什么事,叶姑娘派人?来?寻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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