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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余年那一声好就要脱口而出。
却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她睁开眼，回忆起刚刚在梦里梦到的一切，心又沉了两份。
缓了缓后才起身去开门，发现是服务员，她递来一份早餐：“您好温女士，这是一位先生要求我转交给你的。”
温余年低头看了看，发现都是她爱吃的种类。
她也不想因为商迟聿在这为难一个来送东西的服务员，就伸手接了：“谢谢。”
吃完早餐，温余年穿的很保暖，还特意带了手套和帽子，准备出门去看长白山，包里还装着画画的工具。
商迟聿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或者他其实一直就在不远处看着。
他上前就要帮她拿身上的包。
“给我吧。”
温余年看着他，想起昨天林清雅对她说的那些话，斟酌再三之后打算和他说清楚：“你之前问我是不是因为你的疤才离开的吗。”
“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答案。”
商迟聿拿她包的手顿了顿，丝毫不掩饰眼里的期待。
“不是。”
温余年看着他，一字一顿开口。
“我一开始接近你，的确就是为了你这双和陆许一样的眉眼。
起初，我也真的把你当成了他，甚至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陆许还活着。”
“这三年，我试图在你身上找到陆许的影子，但我最后才发现，陆许，是任何人替代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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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这么直接，商迟聿应该能听明白的吧？
商迟聿手里的包险些脱落，明明现在还只是在长白山脚下，他却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冰窟里，无法动弹。
他眼眶泛红，泪反射着细碎的光，艰难装傻道：“我不懂，余年，我不明白……”
“为什么你现在连利用我都不肯了？难道，你找到了一个更像他的人吗？”
见商迟聿依旧没听明白，温余年就不再言语。
他也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温余年见商迟聿没听进去，也不作言语。
他也一路追着她上了长白山。
长白山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冷，温余年被这山上的冷风吹的咳嗽了好几声。
体验雾凇漂流的地方有好多游客，温余年买了一张体验票，准备上船的时候，她听见了商迟聿急匆匆赶来的声音。
他手里拿着两个保温杯：“余年，这里面都是热水，看你咳嗽的厉害，还是喝两口润润嗓吧。”
温余年喉咙是被灌进了好几口冷风，本想说不需要。
又听商迟聿开口。
“这是我在景区免费领的，我也有一瓶，不喝白不喝。”
听到这，温余年才伸手接了，但没同意和商迟聿坐同一只船看风景。
昨夜应该是下了雪，河岸两边的雾凇上都落了不同程度的雪。
一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
但这河道的水都是温泉水，所以这里不仅雾气很大，看着也更像仙境。
飘到一半，，温余年就看到河岸插着一个木牌。
上面写着一句话——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怪不得，陆许会想和她一起来雾凇漂流。
原来他是藏着私心。
想到这，温余年红了眼，泪水悄然落下。
恍惚间，好像又看到陆许坐在自己旁边对她笑着说：“年年，冷的话就喝口热水，无论怎么样，都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温余年这才想起自己手里的保温杯。
她拧开喝了口。
就跟在温余年不远处的商迟聿见状，也安心了不少，这一路，他的整颗心都在温余年身上，对观景没半点兴趣。
漂到终点，温余年就下了船。
商迟聿也跟着下船。
温余年本想给自己和景点再来一张合照，手机刚举起来，却亲眼看到镜头里的自己，血从鼻子里流了下来。
血落在雪地里，染了一片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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