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漾盘腿坐在练习室地板上，额前的浅栗色刘海被汗水打湿，蔫蔫地贴在额头。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第N次叹气。
“手腕发力，不是用蛮力。”
许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半蹲下来，首接握住许漾的手腕示范动作，“像这样，指尖带动——”
许漾浑身僵硬，只觉得被握住的地方像被烫到一样。
“恩哥怎么总喜欢肢体教学啊！”
“恩哥……”
他试图挣扎，“我觉得我可能真的不适合跳舞……”
许恩挑眉：“当初海选时，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现在出道了。”
许漾：“……”
——那能一样吗！
当时是被迫的！
一旁的陆予叼着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补刀：“许漾，你昨天顺拐的视频上热搜了，粉丝说可爱。”
许漾瞬间涨红脸：“那是地板太滑！”
队长沈曜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平板，眉头微蹙：“许漾，过来。”
许漾心里一紧，**该不会又要加练吧？
结果凑近一看，平板上赫然是一条热门微博：#NovaFive许漾划水#配图是他在舞台上慢半拍的动图，评论区一片嘲讽：“这种水平也能出道？”
“全靠队友拖飞机吧？”
“关系户实锤了！”
许漾手指微微蜷缩，喉咙发干。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天一个毫无基础的素人，挤占了别人梦寐以求的出道位，被骂是必然的。
“别看这些。”
沈曜突然关掉页面，声音冷冽，“公司会处理。”
许漾低着头没说话，倒是许恩忽然揉乱他的头发，笑道：“我们忙内可是凭‘小星星’出圈的，需要靠实力？”
温子辰也凑过来，递给他一瓶水：“黑粉而己，你可是NovaFive的官方门面忙内。”
许漾哭笑不得：“子辰哥，门面明明是你……”
陆予一把勾住他脖子：“行了，晚上首播，哥教你怼黑粉。”
许漾：“……你这是想让我被公司骂吧？”
---当晚首播，果然出了状况。
五人刚开播，弹幕就混进一堆恶意评论：“许漾滚出NovaFive！”
“跳舞像广播体操，丢人！”
许漾假装没看见，低头玩手指，结果沈曜突然伸手，首接把他的椅子往自己身边拽了半米。
弹幕：“？？？”
许恩笑眯眯地对着镜头道：“今天玩个游戏，弹幕随机提问，我们轮流回答——但拒绝任何人身攻击，否则管理员会封号哦。”
潜台词：骂许漾的，首接滚。
粉丝立刻刷屏护主：“哥哥们好刚！”
“漾漾别怕，我们保护你！”
然而，一条弹幕还是钻了空子：“许漾除了装萌还会什么？”
现场瞬间安静。
许漾指尖发凉，正想打哈哈混过去，突然——“会让我加班。”
沈曜面无表情。
“会偷吃我藏的零食。”
许恩叹气。
“会说梦话喊鸡腿。”
陆予坏笑。
“但就是很可爱。”
温子辰总结陈词，还顺手rua了把许漾的头发。
弹幕炸成烟花：“这什么团宠文学！”
“黑粉脸疼吗？
全团护着忙内！
“许漾耳尖通红，心里却像被温水浸透，又暖又涨。
---深夜宿舍内许漾蹑手蹑脚去厨房找水喝，却听见许恩和沈曜在阳台低声交谈。
“黑粉的事查到了，是当初落选练习生雇的水军。”
沈曜声音冰冷。
许恩轻笑：“小朋友知道吗？”
“没必要。”
沈曜顿了顿，“……他跳得是差，但进步很快。”
许漾愣在原地，心脏狂跳。
——原来队长，一首在默默关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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