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雷闷闷的打响,温离拉着?被?褥搭在腰上?,赶鸭子似的推着?他的肩:“我要歇下了,这药的作用?真厉害。”
容阙不为所动,随手一挥熄了殿内烛火,掀开温离身侧的位置,依着?她直直躺了下去,不由分说的从后搂着?她的腰,将她紧紧摁在怀中。
温离嘴里不饶人:“怎么的,刚才对我时候很强硬呢,现在又是这幅手段,让你?给我倒茶你?是百般不愿,要你?给我拿蜜饯你?也支支吾吾,还?怀疑我卡着?药不吞下骗你?,怎么现在又贴着?我了?不气我,不恼我了?”
身后的人很是安静,只有浅浅的呼吸声?再无?声?叫嚣温离继续讲话说下去。
温离只穿着?件极其单薄的里衣,甚至可以感受到贴在后背的温度,包括他放在她腰上?极其不安稳又挑衅的手。
隔着?一件里衣,顺着?薄薄之下的小衣边缘摩挲。
温凉的手指所及之处偏能激起一团火焰。
滚烫的热度化作两团云烟爬上?了她的脸颊,幸得是屋内的灯让他自?己灭了,否则又让容阙瞧见。
“你?说呢?”
容阙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手中的力道紧了紧,埋首贴在她脖颈中,细嗅着?她乌发清香,“我怎么会恼阿离呢?”
气息洒在她颈窝,恰好是她后背最为敏感的地方,差些没能绷住,哼唧出声?。
温离羞恼着?扭动身子:“你?起开。”
“不要。”
容阙低低的应了句,啄吻着?她微红的耳尖,“对不起,我错了。”
温离没动,反问:“没听清,你?说什?么?”
耳边是他咬文嚼字沉沉声?音,在这雷雨声?中,格外清晰。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今日?没控制好脾气,你?怎么罚我我都认着?,好不好?”
温离挑眉正要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脑海中已然浮现他吭哧着?道歉模样?。
却听他试探的出声:“不过你亲亲我好吗?”
温离思忖片刻,“你?这样?,有记忆的我真的不会打你?吗?”
分明是低声?下气的认错,怎的还?厚着?脸皮自?己又提了要求,真是放眼天下,少许能有他这样?不要脸皮的人存在。
“好不好。”
他咬着?她耳垂,尖锐的虎齿轻轻磨着?,像是讨好般的舔舐。
眼下这个?距离,只要温离一偏头?,就能亲到他,可他偏放任着自己不动,要等温离主?动过来。
像个嗷嗷待哺的小狗。
想到这里,温离便不能直视容阙,真是越想越觉得相像。
“你?在求我?”
温离故意挑衅他。
他舔了下又松开,撑着?半身起来看他,房中实在暗,但温离清晰感受到那灼热的视线正炙烤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从头?到脚,周而复始。
如果眼神可以有实质性的作用?,温离觉得,自?己也已经被?容阙扒的一件衣服不剩。
温离咽了咽嗓子,心跳声?震耳欲聋,只能掩耳盗铃的不去看他,红唇抿着?带着?淡淡的水泽:“你?......”
她声?音颤了颤,似恼凶成怒般斥:“你?能不能先把你?的手从我衣裳里拿出去?”
要是她再不出声?训斥,这厮恐要把小衣也掀了!
她已经控制不住他微凉的手在里衣里游荡的触感,可偏偏他还?要装乖卖巧。
“你?亲我,亲我我就不摸了。”
容阙歪了歪头?,游荡着?的手突然停下,没轻没重的掐了下她的软肉,听到她娇嗔一声?,杏眸中泛起莹莹光泽,这才笑意绵绵的俯下身子,与她鼻尖相触,微微动了动:“明儿夜里醒来记得还?要再吃一粒。”
温离伸出手捧住他的脸,阻止了他下一步要靠近的动作,欲拒还?迎的抬起下巴:“你?不给我拿蜜饯来,我不吃。”
容阙轻蹭着?她的手心:“不吃你?不想恢复记忆了?”
“那你?喂我啊。”
温离被?他的手恼着?笑的花枝乱颤,双手撑在他胸口,使劲的想要往榻里边钻,“受不过我就恼我,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没听过么?”
他每每过一处,皆能激起她战栗不止。
“谁说我是君子了?”
容阙勾着?唇,低头?咬在她肩头?,“笨蛋。”
隔着?薄薄的纱衣,温离也能察觉到他齿间留下的温度,下意识缩起脖子,便察觉到他的手挑开了小衣,灵活游摆在下腹处,有徐徐上?移之势。
到底他是有些手段,温离忍着?痒意顾着?他的头?,却又松了他手上?的桎梏。
最后又是让他得逞,硬是要她亲他,她亲他了又引得他更进一步的躁动,从上?到下将她好一番欺负,闹剧由温离药效起来时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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