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参会弟子整齐列阵,等第二声锣鼓敲响之际,抱拳作揖,算是?正式敲响宗门大会开始。

宗门大会的比赛方式十分原始,为叫擂,只需一位弟子站在台上,而后源源不断又弟子上台挑战,若是?可以赢下便是?下一位擂主,以此类推直到最后站在擂台上的弟子,便是?此次大会的魁首。

温离作为观众只能站在最外层,好在此地空旷广袤,场下动作清晰可见。

不得不说,太虚宗弟子除去修为、剑术在其余宗门中数一数二,就连同样?貌身姿也要胜过其他宗门。

远远看?去,最先引人注意的便是一身白袍的孟时清,在他身侧是?风姿皎皎的扶楹,二人为首而立,身后是余下弟子。

却不见容阙身影。

“呸呸呸,找他做什么?”

温离马不停蹄的拍着胸口,“晦气。”

江不眠问:“晦气什么?”

温离堆着笑:“没?什么。”

第三声锣鼓声起,第一位弟子榻上擂台。

他将身牌丢给了一旁敲锣弟子。

敲锣弟子将身牌高?举,高?声道:“望岳宗,段轻桑!”

温离杵着脑袋,啧啧叹道:“越早上去的弟子越吃亏呀,作为擂主要打这么多人,哪儿还有力气?”

“小白?,他可有来?头的。”

江不眠道,“段轻桑是?望岳宗大弟子,上一年?的宗门大会可是?险些?打败扶楹师姐的人。”

温离:没?听过。

是?真没?听过,起码书中没?有对此人有过描写。

“来?了,有人上去应战了。”

江不眠抑制不住的兴奋。

只听敲锣鼓的弟子念道:“往生宗,极逢生!”

“往生宗?”

“你?认识此宗?”

温离:“昨夜镇上时候出了些?小意外,有一位道友的灵宠走失,是?往生宗的人帮的忙。”

江不眠点头:“的确,往生宗是?所有宗门之中最和善以及热心?的宗门。

但......实力也相对差些?。”

话音方落,擂台上的弟子便滚了下来?。

段轻桑守擂成功。

“下一位——太虚宗,孟时清。”

“孟时清?!”

四下传来?窃窃私语声,不少弟子往前探去,试图一睹风貌。

江不眠也跟着动:“小白?我去前面看?看?。”

“好。”

温离点了点头,随后挣扎出人群,往外退去。

孟时清竟然上阵的如此早。

不知何故,积压在温离心?口数日的闷燥感,在见到孟时清时,猝不及防的淡了许多。

“好!”

“孟师兄!”

“哇!”

方才还未被激起激情?的弟子,因为孟时清响起一阵阵惊呼声。

温离也被他们的呼喊声吓了一跳,不过很快便知道是?什么一回事。

有弟子扶着瘸着身子的段轻桑从?人堆里走了出来?。

口中还热络的讨论。

“一击便打的师兄如此,孟时清果然厉害。”

另一位弟子回道:“是?啊,幸亏我见他上场后,便没?有上场,否则眼下被打的人就是?我了。”

唏嘘着从?温离身侧路过,听着锣鼓声,温离也猜到擂台上的弟子应当换了人。

人影绰约,她认不出是?谁,想必是?别派弟子。

温离趁着人群喧闹,将手中的玉简拿了出来?,附耳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上场?”

【我还没?到,大概还要再等一会儿。

“眼下是?孟时清为擂主,他上的太早了,看?来?今天有很多弟子没?有发挥的余地。”

温离显得心?事重重,语气中的低落怎么都?掩盖不住。

宗门大会对这些?弟子貌似十分重要,可想而知容恙应当也是?花了大半的功夫去准备,此时被半路拦截,的确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你?是?不想让我来?吗?】

温离环顾四周,小声道:“万一被打的很惨呢?我看?台上下来?的几个弟子情?况都?不是?很好,走路都?要人搀扶着,虽说不能下死?手吧,但他这样?谁又知道有没?有下死?手呢?你?觉得如何?”

【不怕,如若被打在地上起不来?,起码还有弟子会来?搀扶着人下去,起码不用躺在上边孤苦伶仃。

“......”

换个角度想,呵呵。

温离眉心?微跳,“你?说真的?”

【不用担心?我,我自有分寸,若是?人人都?怕受伤,岂不是?无人敢应战了?】

是?也,即使知道前路昏暗,对手强大,但依旧敢于挑战强者,这才是?生存之道,才是?最大的追求。

“唉,那你?要几时叫阵?”

温离问道。

容阙略作思忖,待泉水漫过长剑,凝结出一层淡淡的寒霜时,他才回神:【来?了。

我若伤他,你?会难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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