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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琬凝气不打一处来:“顾政,小元宵被打了,你作为父亲不关心就算了,有你这样反过来骂孩子的吗?我问你,是不是那对母子打我儿子了?”
“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就是两个小孩子闹着玩。”
顾政不想又因为这种事跟她吵,想一句带过。
可许琬凝受不了:“闹着玩?是不是哪天儿子被打死了,你都说是闹着玩?”
“许琬凝,你别一点小事,就上纲上线!”
“是我上纲上线,还是你太偏心?我在牢里差点被沈曼叫人打死,我儿子在外面被天天欺负成这样,我们母子就活该被欺负吗?”
顾政今天特意推掉工作,来看守所接许琬凝,就是想跟她缓和关系。
但眼见她越说越不着调,他实在忍不住。
“越说越不像话了,曼曼心地善良,绝对不可能跟那些犯人认识,你别想污蔑她!”
他的心都是偏的,说再多也没用。
许琬凝早就对他失望,不想再吵:“我们去离婚!”
她三句不离离婚,让顾政听得心烦。
“许琬凝,你以前分明很懂事,怎么现在一点容不下曼曼,还动不动说离婚,你……”
“你不愿意跟我去离婚,我就去起诉离婚。
还有这次事故,我不会认这个黑锅的,我会写举报信向上面举报你!”
许琬凝不想再听他那些长篇大论,拉着小元宵一瘸一拐离开。
顾政想追,可沈曼走了过来。
“阿政,我没有说嫂子坏话的意思。
但是,女人了解女人,嫂子这么闹,其实就是想让你去哄。
女人可都是越哄,脾气越大。”
顾政收回脚,蹙眉道:“她就是被人喊几声厂长太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他得晾一晾她,让她知道,她再作,他真会跟她离婚!
许琬凝并不知道他的想法,她离开看守所,就去准备举报跟起诉离婚的资料。
但资料都没准备好,她父母跟哥哥嫂子就被顾政叫来了。
资料被撕掉,扔了一地。
许琬凝低头看了眼:“你们撕吧,撕了我还能写。”
许母红着眼直拍大腿:“你能嫁给女婿,都是祖坟冒烟了。
他又不打人,也不赌博,你到底有什么好闹的?”
嫂子跟着劝:“我活这么大,没见过离婚。
阿凝你这种烂名声还离婚,到时候得连累我们一起被戳脊梁骨。”
外人都替顾政说话就算了,他们也帮。
许琬凝紧攥手:“他那么好,那你们去嫁他啊!”
啪!
许母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手都在颤抖。
“逆、逆女。
你要是非离婚还举报女婿,害得我被笑话,你哥嫂在厂子里干不下去……那我们就断绝母女关系,我也不活了!”
许母拿着水果刀,就插进了心脏。
鲜血流了一地,她当场被送进急救室。
她被抢救回来,第一句就是逼许琬凝——
“不许离婚,不然我就去死!”
所有人都在责怪许琬凝不懂事,骂她对外人狠毒,对家人也这样恶毒。
他们自觉盯着她,但凡看到她疑似写举报信,都会自发抢走。
她没办法离婚,也没办法举报顾政。
明明可以四处随意走动,却觉得自己像是活在一个巨大的、密不透风的囚笼里,让她喘不过气。
顾政对这样的结果,感到理所当然。
他拉着许琬凝的手,苦口婆心。
“许琬凝,你就别再闹了。”
他的触碰让她感到恶心,可她心里一片麻木,甚至都没心情去挣开他。
“顾爸爸,妈妈已经在等我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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