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纪念日往往是由军部主持操办,而作为元帅的里昂同样也需要出面,负责面向群众的演讲。
听到里昂会出席,还会作代表发言,白逸连忙点点头,忙不迭地应下:
“好呀好呀,我要来。”
“那我到时候让副官领你去前排。”
被他小兔子一样点头的样子可爱到,里昂勾了勾嘴角,抬手揉了一把人的头。
“我先去洗个澡。”
“好你去吧。”
等人拿着浴袍进入浴室后,白逸转而去衣柜边,开始琢磨明天穿什么衣服。
而当他打开衣柜时,却被里昂的一件外套吸引了视线。
——一件笔挺的黑红色军装外套挂在里面,似乎是已经被熨烫过,没有一丝褶皱,整洁又崭新。
不同于里昂平日里所穿的黑色军装,这件颜色略有不同,并且多了更多的勋章和穗带装饰,看上去更像是仪仗服的礼装军衣。
明天里昂就是要穿这件演讲吧。
光是简单想象了一下里昂穿上的模样,白逸就被帅得脸颊泛红。
他探头看了一眼浴室,见里昂还没出来,便蹑手蹑脚地将这件帅气的礼装拿了出来,偷偷地穿在了自己身上比划。
衣摆好长啊,都快到脚踝的位置了。
袖子也好长,几乎遮住自己的整只手掌了。
而是上面好像还留有里昂的气味。
白逸低下头,轻嗅着外套上的气息。
——“你在干什么?”
直到一句话打破了他的思绪,令他回过神来。
吓得差点蹦起来的白逸僵硬着身体,一顿一顿地扭头望向声音来源。
只见里昂正双手抱胸,整个人倚靠在浴室门槛边,好整以暇地看了过来。
第96章
“我的衣服?”
只见里昂随意地靠在那望来,随意地扫了一眼白逸的手后,挑了挑眉缓缓开口,明知故问地道。
“你……你猜?”
连藏起来假装无事发生的机会都没有,白逸只好像个没有关节的陶瓷玩偶一样僵硬地转过身来,涨红着脸也装傻。
闻言里昂呵呵低笑一声,走上前来从后方将人搂进怀里。
“喜欢的话,我让军部给你拿一件?”
他在人脸侧蹭了蹭,说完以后还轻咬了一口人的耳廓。
“我又不是军部的人,干嘛要你们的制服。”
滚烫的热气呼在耳边,好似还能感受到刚洗完澡的水汽,白逸抬手扒住揽着自己的手,嘴硬地小声嘟囔着。
“再说了我穿着不好看,我更喜欢看你穿。”
特别是在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他的声音已经细如蚊呐,快要听不见。
自己穿着这件外套,先不论长得快要落地的衣摆,肩宽也撑不起来,松松垮垮地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溜肩似的像是包住人的一床小被子。
但是这样的话当然逃不过里昂的耳朵,他没忍住勾起了嘴角,一把将人原地抱起。
脚掌骤然离地,白逸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抱着猛地一个转身,回过神来时已经整个人倒在床上,被里昂压在身下。
里昂的手撑在人脑袋两侧,居高临下地低头看来。
他目光中的侵略性太过明显,仿佛死死盯着猎物的捕食者,恨不得下一秒就将人吃干抹净,白逸一抬眼对上他的视线,就立刻读懂了里面不可言说的炽热欲望。
“先让我把你的外套脱下来。”
白逸推了推身上压着的人,想要坐起身来,可那人却如一座山一样岿然不动,半份让开的意思都没有。
“你明天不是还要穿吗?万一弄皱弄脏了怎么办?”
见人这般,还以为没听见,于是他再次提醒道。
“没关系,等会让管家再拿去洗一下就好。”
没想到里昂完全不在意,垂下头来细细地吻着人,从额间吻到脸颊,又一路下滑寻到嘴唇。
“难道你想——”
想直接穿着这件衣服来吗?可白逸询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雨点般密集的吻亲得意乱情迷,险些都要忘了自己接下来想说什么了。
随着“哗啦——”
的布料轻微响动,谁的浴袍被抽走腰带,谁的纽扣被解开。
指尖触碰到白皙皮肤的表面,痒意蔓延,和着亲吻的吮咬,等白逸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在不知何时被脱得只剩下脚掌的袜子。
他被从军装大衣中剥出,赤身躺在其上,黑色的衣服是最天然的对比色,衬得他本就白嫩的肌肤更似雪色,像是一颗光滑的水煮蛋,被剥得干干净净地躺在那,等待人吃干抹净。
眼前的景象太过勾人,饶是一向自诩定力过人的元帅大人也难以把持,他粗喘着气,已经快要按耐不住。
衣衫凌乱地散在卧室底面,落入房间的月色被羞红了脸,背过身去,只留下两个交缠的身影洒在房间内,彻夜不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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