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所有这些事项乔沅内心美滋滋的,丝毫不觉得洲哥,他的男朋友哪里不对。
本来在他俩之间,自己就是爱玩的那一个,洲哥就是稳重成熟的那一个。
从他出生起就是这个样子了。
他们是天生就这样相处的。
啊,还有约会。
毕竟洲哥是个从前开始就对恋爱这种事不怎么感兴趣的人,他在这方面堪称木讷,那么不解风情,于是每次约会,都要乔沅主动提醒。
他们一起做了其他情侣都会做的事情。
洲哥如今已经不会犯以前那样的错,把等待接吻的他放在一边晾哭了。
只是有一点不好,他仍然把握不好接吻的时机。
洲哥真的很笨啊。
于是每当乔沅想亲的时候,就伸出手,去扯一下他的袖子。
他一拉,寇远洲就会有求必应,听话地顺应他的力道俯身下来,亲亲他的唇。
乔沅就会为此再满足不过。
沉浸在恋爱中的乔沅,当时还嘲笑他是个手动挡。
热恋期的乔沅,手表记录的心率总是一阵好又一阵快的。
那条线从来飘忽不定。
于是乔沅终于明白了那首经典情歌的名字,酒醉的蝴蝶。
一天下来他的心跳曲线大概就是那种状况。
乔沅开始第一次觉得现代仪器这无孔不入的精确记录是那么烦人。
连人一天中什么时候为寇远洲心动都要记录在案。
难怪人家都说,陷入爱河的人就像一只酒醉的蝴蝶。
每当看过他酒醉蝴蝶般飘飘忽忽难以捉摸的心跳图表,不解的寇远洲拿着手替他摸心跳的时候,乔沅的心率只会慢慢加快。
他的手好大。
骨节都生得优雅修长,如雕塑般的轮廓有力形状优雅的一只手,平整地压在他锁骨下方、左边胸骨的心口位置。
这是心脏跳动在体表可触摸到的最强烈的地方,心尖搏动。
微烫体温源源不断渡过来。
寇远洲摸了一会儿,发觉怀中刚才还面红耳赤的人,不知何时没了骨头,像冰淇淋那样地融化了下去。
乔沅假装晕了过去。
寇远洲抱着他软得没骨头的身体,倒是像在抱一滩水。
柔软的,温热的,一用力,怀中的乔沅不是手臂垂落就是脑袋歪到一边。
他唇角染上笑意:“装死?嗯?”
一边一只手摸下去挠他痒痒。
乔沅就笑得不行,人一下子蜷起来。
得装死啊。
不然怎么办。
只有乔沅知道这种感受,寇远洲一直这样摸下去,他好像真的会幸福得晕过去了。
谁料他哥还不放他,一只手臂从下面抄起他腿弯,忽地一下将人公主抱着站起!
寇远洲身高海拔可观,抱起一个人也毫不费力:“还记得么,你小时候自己玩睡着了,洲哥就是这么抱着你去睡觉的——”
“啊!”
他煞有介事一本正经,乔沅被吓得发出惊呼。
骤然一下子失去重心,吓得手脚并用,往寇远洲身上缠。
寇远洲笑意渐深。
此时他眸若朗星,听着耳边埋进他颈窝里的乔沅发出停不下来的咯咯笑声,眼底的纵容和喜爱,仿佛能融化世间一切。
两个人谈的是一段不同步的恋爱。
乔沅的脚步轻快一些,也更快乐。
时常就跑到了洲哥前头,在前面催促着他。
寇远洲发现接吻对他很好用。
是在乔沅学会接吻之后。
有时候为了让这孩子能乖乖听话,寇远洲就会对他用这一招。
接吻这一招用多了的后果就是,他们谈的这段恋爱,进程在无声中被加快。
终于在有一天,在寇远洲对乔沅故技重施,希望圆圆能安静下来的时候,怀里的人儿紧张闭眼心跳加速,一只手抓紧了他的衣服。
眼睛湿润迷离,反应暧昧不清。
而寇远洲愣住在那。
自食其果。
最后用手帮了他。
乔沅第一次如在云端,意识也云里雾里只知道很舒服。
出了一身汗,整个人就黏糊糊的一塌糊涂。
有时候接吻也不是百试百灵。
毕竟,亲亲给得多了,其中的“爱”
就贬值了。
渐渐就变得不怎么有用了。
爱是一团欲望。
乔沅想要一些别的东西。
而寇远洲不是总能猜得到他的答案。
很显然,谈一段恋爱并不如他所想的,只是扮演乔沅的男朋友那么简单的事情。
“我也是第一次谈恋爱。”
彼时他那样对什么都不知道的乔沅这样说道。
乔沅越发不知满足。
他会专门看准人在忙于工作无暇分神的时候,凑上前去。
见缝插针地要寇远洲分他一点注意力。
或是在他哥正全神贯注地抱着工作电脑或是正在接一个工作电话不能被打扰,像这种时候,乔沅就凑上前去。
参与进他的周围,让他注意到自己出现。
像一只最为黏人的小猫,趴在洲哥的腿上,肩上,身上,慢慢地,不发出声音地,开始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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