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十二张嘛,”

姜烟屿抽出另一张光盘,“我很喜欢这张。”

姜烟屿手上拿着《与人夫独处的一天》,包装上赫然是只穿着围裙的洛清霖,半个身子隐在逆光里,赤露后背,转过头来用红肿的眼睛看镜头。

洛清霖根本记不得自己录了多少次影片,情到高处,昏昏沉沉,没想到姜烟屿竟然攒了这么多。

“变态......”

洛清霖把他手上的光盘夺下来,将封面捂住。

姜烟屿耸耸肩,无所谓地说:“如果我是大变态,那你就是偷我东西的小变态。”

“我哪里偷了?”

被戳到痛点,洛清霖红着脸反驳,“我是光明正大拿的!

你亲眼看见我拿的!”

洛清霖还算有羞耻心,而姜烟屿完全没有,不仅要把那张《与人夫独处的一天》的抢夺回来,还要当着洛清霖的面,放进播放器里,投屏播放。

影片开始播放,投影上出现自己的脸,洛清霖看着尴尬,想摁暂停,却被姜烟屿攥住双臂,箍在自己怀里。

“要看你自己看,别拉着我一起看,放开,我不想看!”

洛清霖用力挣扎,注定挣不过姜烟屿,还被一掌打在蜜桃上,宽大的掌捂住嘴,被命令安分一些。

“在镜头前勾引我的时候,你不是很开心?怎么现在就不敢看了?”

姜烟屿拖动进度条,画面从室外移到室内,一路跟随着影片中的洛清霖进屋,到达厨房。

这影片是在千屿岛拍的。

拍摄时正是初春,天气正暖,洛清霖赤着脚走路,也不觉得冰凉。

镜头从泛红的踝窝,一路向上,爬过饱满的蜜桃和蜿蜒曲线,到达洛清霖的侧脸。

“洛先生,你今天要做些什么?”

镜头里的姜烟屿问。

洛清霖身上只穿了件碎花的围裙,布料上全是车厘子印花,系在腰上的腰带松松垮垮,车厘子红,在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红。

“做克拉芙缇蛋糕。”

洛清霖勾起最常用的笑,声音温润,笑着回答。

“给谁做Y-U_XI?”

姜烟屿问。

“给......老公做。”

洛清霖移开视线,眼里带着羞怯。

“你老公是谁?”

“是姜先生。”

“姜先生?你现在是要赶在他下班之前,烤好克拉芙缇蛋糕?”

“是的。”

“那你该抓紧时间了,现在离他下班不到一小时。”

姜烟屿提醒道。

“我知道。”

洛清霖背过手,将松垮的腰带解开,重新系紧,在腰上勒出重重的勒痕。

厨房里的操作台上,早就摆好需要的材料。

洛清霖打开水龙头,仔细洗干净手。

指节分明的细手在水中摩挲,溅起水花,水滴落在围裙上,晕湿一片。

这部分画面被姜烟屿特写拍下,慢速播放。

“洛先生,做克拉芙缇蛋糕的步骤是什么?”

姜烟屿问。

洛清霖用纸巾擦干净手上的水痕,细长的手指拿起几个无菌鸡蛋,磕开打进料理玻璃碗中。

“先把面糊调好,很简单。”

洛清霖把偏过头,定定望着镜头,将牛奶、白糖、面粉和黄油一并倒入碗中,一手抱着盆,另一只手用拿着搅拌棒,将盆里的面糊搅匀。

洛清霖搅得慢条斯理,眼神里带着清纯的欲望,像是在慵懒戏耍碗里的面糊,又像是在勾引姜烟屿。

搅拌器在面糊里划出一圈圈痕迹,又很快消失。

洛清霖提起搅拌棒,棒上的面糊沿着碗壁滴下去,悄无声息。

“洛先生,这面糊需要搅拌多久?”

姜烟屿问。

洛清霖停下搅拌,手指轻点在生面糊里,将少量面糊沾在指腹上。

殷红的舌从唇里伸出,卷走面糊,洛清霖直直望着镜头,细细品味。

“好甜,”

洛清霖微蹙起眉,“不过,我老公很喜欢这种甜度。”

“接下来要做什么?”

姜烟屿问。

“把车厘子的核去掉。”

“要把核去掉?”

姜烟屿明知故问,“这么做不正宗,洛先生的丈夫不会生气吗?”

洛清霖从冰箱里拿出新鲜的车厘子,放进盆里洗干净,解释道:“我老公讨厌蛋糕里有果核,所以我每次都会提前把果核去掉。”

姜烟屿忍着笑意,问道:“洛先生家里有葡萄吗?我有些渴了。”

“稍等,我去冰箱里拿。”

洛清霖将水龙头关上,沥干盆里残存的水,又走到冰箱前,从里头拿出来一盒青葡萄,仔细清洗干净,放到餐桌上。

两人坐在餐桌两边,面对面,姜烟屿举着镜头,洛清霖则在用筷子将车厘子的果核戳出。

“洛先生,我想吃葡萄,”

姜烟屿命令道,“你喂我。”

洛清霖放下车厘子,拿起一颗葡萄,从位置上站起再俯下身,喂到姜烟屿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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