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啊,”

白笙云睁着他那双傻里傻气的大眼睛,毫无防备地说,“我会用小号骂回去,嘿嘿。”

刚说完,白笙云又像是意识到不妥,小声说:“你别告诉晓夕啊,她不知道这件事。”

这傻子。

白笙云就算决心改变自己,内里也是个傻子,这点改不了。

洛清霖笑着点头答应,有一搭没一搭听白笙云炫耀,等秦晓夕出场。

只可惜这些话都被姜烟屿听了去,每天不捉弄人就不舒心,当即偷偷给秦晓夕发条消息过去告密。

发完后,姜烟屿还故意把记录拿给白笙云看,笑嘻嘻说秦晓夕已经知道了,惹得白笙云面色慌张,哭丧着脸。

洛清霖坐在最中间,被两个幼稚鬼夹击,不想陪着两人闹,独自举起手机录像,静静等着秦晓夕出场。

秀场顺利结束,无任何差错,只是最后咲桃上场时,看见洛清霖和姜烟屿,不顾镜头便朝下面招手,让镜头全都聚在两人身上去。

洛清霖在镜头的围攻下,笑着回答了数个问题,才被放走。

等秦晓夕彻底结束工作,接受完参访,已是大半夜,洛清霖和白笙云站在车外等,而姜烟屿坐在车里。

白笙云的脸色偏白,眼神躲闪,有些不安,明明开场前还乐呵呵,现在却像蔫吧的茄子。

“你怎么了?”

秦晓夕疑惑地问。

白笙云不说话,可怜巴巴戳戳洛清霖的手臂,让他帮忙解释。

洛清霖叹口气,那种带孩子的心累感又涌上来,帮忙解释道:“他怕你知道他用小号骂人后,会同他分手。”

秦晓夕也没想到白笙云会因为这种理由不安,也叹口气,摸摸白笙云头上的丸子。

“没事,”

秦晓夕哄着说,“别怕,我承诺过,不会同你分手。”

“真的吗?”

白笙云可怜巴巴问。

“真的。”

白笙云一副感性爆炸的模样,只差没在大庭广众下抱住秦晓夕求安慰。

“好了好了,”

洛清霖阻止道,“先去吃晚饭,再不去餐厅都该打烊了。”

难得聚在一起,洛清霖自然要同秦晓夕挨着坐,白笙云不会看眼色,非要挤到两人中间坐着,被姜烟屿一把抽出去,坐在自己身边。

“他俩今天若是要彻夜聊天,你也别去凑热闹。”

姜烟屿习以为常,面无表情地说。

白笙云撇撇嘴,不服气,抱怨道:“你就不能管管你老婆?”

姜烟屿叉起一块克拉芙缇蛋糕,连蛋糕胚带车厘子一并吃下,“那你怎么不管管你老公?”

老公?!

白笙云瞪着眼睛,红着脸,磕磕巴巴反驳,“她,她不是,我才是她老公!”

姜烟屿斜过视线,不屑地瞄一眼白笙云,阴阳怪气,“是是是,你是她老公,只是没有结婚,没有领证,还挣不了钱、爱哭而已。”

被姜烟屿这么一说,白笙云竟然不像往常一样炸毛,而是愤愤瞪他几眼,忽地变脸,颤着嘴唇,眼里蓄满泪水,滴滴答答从眼角滑落。

姜烟屿紧蹙起眉,警惕地问:“你干什么?”

白笙云却不答话,啜泣着转过头,望向对面的洛清霖和秦晓夕,带着娇软的鼻音说:“清霖,能不能给我张纸。”

对面两人聊得火热,听见这抽噎声,慌忙将视线分过来。

被白笙云这幅可怜落泪的模样吓到,洛清霖赶紧抽了几张纸递过去,问道:“你怎么了?”

白笙云接过纸,轻轻擦拭泪水,带着哭腔告状:“姜烟屿刚刚说,我是秦晓夕的老婆,还说我没名没分,没资格和秦晓夕结婚。”

秦晓夕对这种场面习以为常,移开视线,躲避姜烟屿死亡的目光。

而洛清霖没见过这种场面,白笙云又哭得伤心,立刻带着警告的眼神,朝姜烟屿看去。

“这么看着我作什么?”

姜烟屿轻啧一声,不耐烦地问。

“你们别吵架,”

白笙云小声哭着说,“可能是我多想了,清霖,你别怪他。”

姜烟屿听得难受,忍住想将白笙云揍一顿的想法,警告道:“白笙云,你再装,我就把你那些破餐馆全给卖了。”

闻言,白笙云忽然收住哭腔,恢复到正常状态,拿纸擦干眼泪,一言不发吃东西。

白笙云收放自如,刚还在楚楚可怜地落泪,现在不过几秒钟,脸上连一点泪痕都不剩。

“他......这是怎么回事?”

洛清霖转过头,小声问秦晓夕。

秦晓夕尴尬得脸红,咳嗽一声说:“他几个月前发现,哭着装软弱很好用,只要一哭就有人(特指秦晓夕)来哄,就变成这样了。”

洛清霖用余光瞄一眼正常的白笙云,惊骇地问道:“他,那他为什么忽然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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