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响起轻盈的脚步声,洛清霖这才放下心,缓了一口气,软软搭在姜烟屿肩上,小声骂道:“变态......”
姜烟屿恶劣地笑了笑,挑起眉反问道:“怎么?难道你不喜欢?”
洛清霖狠狠瞪他一眼,不想承认自己也很亢奋,嘴硬道:“反正你下次不能再这样了,我们两个在洗手间里待这么久,别人该怎么想?”
姜烟屿不以为意,“这就和吃饭睡觉一样,我在我自己的飞机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能管得着?”
“这和吃饭睡觉能一样?你在洗手间里吃饭睡觉?”
洛清霖冷哼着说,“谁像你一样?厚脸皮。”
“是是是,我是厚脸皮,不要脸。”
姜烟屿从不嘴硬,每次被骂都虚心接受批评,但绝对不改,下次必定会再犯。
洛清霖站起身,本想对着镜子收整好衣服,整理好仪容就推门而出。
然而,视线一抬,置物架上几个方形的包装袋映入眼帘,洛清霖拿下来一看,果真全部是安全.套。
羞赧的热意涌上脸颊,洛清霖转过头,拿起一个包装袋,瞪着眼睛问:“这些东西,都是你叫人家准备的?”
姜烟屿慵懒坐着,看向洛清霖手里的套,回答说:“不需要我吩咐,自然会有人把这些东西准备好。”
姜烟屿的语气还有些骄傲,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洛清霖撇撇嘴,将包装袋放回置物架上。
“真贴心,等会儿人家进来打扫洗手间,发现一个没少,还以为我们在洗手间里打夜光扑克。”
洛清霖整理好衬衣领,透过镜子看向姜烟屿,阴阳怪气讽刺。
受到提醒,姜烟屿沉默一瞬,站起身,走到洛清霖身后,抽出一个包装袋放进裤子口袋。
两人整理好衣冠,在空姐似有若无的暧昧视线下,面无表情走出去,到座位上坐好。
到了伦敦,两人倒没有直接去秀场看秦晓夕,而是先回了姜烟屿家。
上次来还是冬日,现在已是仲夏。
顶层的游泳池边堆满向日葵和青玫瑰,花草从地板上一直漫到边缘,在自然喷洒的水汽中微颤。
洛清霖进门后,发现家里的装潢全部换了。
原本用来分割空间的是黑色玻璃,整个一楼不透光,就算调成透明模式,也显得死气沉沉。
而现在,墙壁上的抽象画全被换掉,换成温暖的花卉写实油画,玻璃被调成暖黄色,阳光照进来,将整个空间都映照成温和的暖色。
地上铺了层软绵的白色绒毯,踩起来软糯糯的,像是走在云端之上。
洛清霖熟练地换上拖鞋,惊喜打量焕然一新的家,问道:“你重新装修过?”
刚关上门,姜烟屿攥住洛清霖的手腕,将人拉到自己怀里,揽上细瘦的腰肢,紧紧锢着。
“漂亮吗?喜不喜欢?”
姜烟屿凑到洛清霖耳边问。
“喜欢。”
热气扰得耳朵痒,洛清霖微微偏过头躲开,吐槽道:“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什么时候都像个禽兽一样......”
“你前几个月工作,根本不记得同我视频,我忍了三个月,就要用这段时间好好补回来。”
姜烟屿说得理直气壮,手也不安分。
现在见不到洛清霖,姜烟屿可以忍。
但是忍过之后,只要到洛清霖的休假时,更汹涌的欲念上涌,姜烟屿一刻都不想和洛清霖分开。
“变态。”
嘴上虽这样骂,洛清霖却没挣动,任由姜烟屿不安分。
到了家,欲望无需再掩饰,姜烟屿抱起洛清霖轻吻,紧靠在黑色玻璃上。
姜烟屿视线一斜,对透明的玻璃不满意,又单手拿起智控板,将玻璃全部调成反光的镜子。
只不过是亲吻而已,洛清霖就能红着眼角,双颊殷红,唇瓣微肿,一副惹人来欺负的可怜模样。
姜烟屿低笑一声,将洛清霖翻个身,将他的脸抵在镜子上。
“睁开眼睛,你自己看看,现在的你漂亮吗?”
姜烟屿捏着洛清霖的脸,命令他睁开眼睛,看自己的失态模样。
洛清霖现在也不是好对付的,在外面时比不过姜烟屿脸皮厚,不敢乱来,在家里时却比姜烟屿还恶劣,受不住还要故意勾引,故意惹姜烟屿“发火”
。
瞄了眼自己失神的样子,洛清霖在家里根本不会羞赧,勾起轻浮娇媚的笑,将视线从自己脸上移开,同姜烟屿在镜子里对视。
“当然漂亮,”
洛清霖故意朝后靠,踮起脚将蜜桃抬高,娇媚地笑着问,“哥哥,你不就是喜欢我这种样子?”
火气压不住,被洛清霖故意一勾,欲望便往上涌,漫过可以自持的边际。
手指不自觉收,紧在爆发之前,姜烟屿说出那句说过了无数次,但没有一次能实现的警告,“洛清霖,就算你等会儿哭着撒娇,那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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