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没有多余的菜肴,连沙拉都没有,只有两份饺子。
洛清霖坐在姜烟屿腿上,惊异地问:“你今天要吃饺子?不吃沙拉了?”
姜烟屿撕开餐具包装袋,用叉子叉进空碗里,一分为二,等饺子里的热气都散走后,才喂进洛清霖嘴里。
“既然要过节,当然要吃饺子。”
姜烟屿说。
话虽是这么说,姜烟屿却将大部分饺子都喂给了洛清霖,自己的那份根本没动。
等洛清霖吃得肚子撑,姜烟屿才将凉掉的饺子送入口,三两口吃了几个便放下。
“你吃得也太少了。”
洛清霖揉揉微鼓的肚子,瞥一眼还剩一半的饺子,瘫在沙发上休息。
姜烟屿将包装盒扔进垃圾桶,视线一转,便看到洛清霖隐在睡衣下,圆滚滚的肚子。
眼神暗下来,快步走到沙发上坐着,姜烟屿将洛清霖的手拿开,一把掀开睡衣。
白皙的腹部撑出圆弧线,半挺起来,姜烟屿将手掌复上去,轻轻揉。
“肚子很撑?”
姜烟屿问道,“你是不是这半个月又骗人,不好好吃饭?”
“我不撑,过会儿就好了。”
洛清霖说。
“不撑?那正好,我还担心你肚子撑着做会不舒服。”
姜烟屿挑起眉,快速将洛清霖翻了个身,掌心箍在他腹部,让人无法动弹。
洛清霖还没反应过来,双膝就已跪在沙发上,腰也被摁得塌下去,急忙道:“你又要来?我们等会不是要出去放烟花吗?”
“0点之前才出门,现在还有五个小时。”
姜烟屿随手一捞,从沙发角落里拿出润剂,快速挤在手心。
怎么到处都是这些小东西?!
洛清霖微微往前爬,转过头,可怜巴巴商量着说:“我还有些疼,能不能减少一点时间。”
姜烟屿顿了顿,蹙起眉问:“你到底是疼,还是不疼?我以为你很舒服,你在演戏?”
“我......我舒服,是你的时间太长了,我得休息。”
洛清霖小声说。
姜烟屿静默一瞬,用纸将手心的润剂擦干,“那算了,明天再说。”
说是算了,但姜烟屿仍从后面抱着洛清霖,确实不做,只是手不安分,在圆滚的肚子上轻抚,像是在玩爱不释手的玩具。
洛清霖腹部本就有痒痒肉,掌心一摸,便颤着肩膀忍笑。
“你别揉了!
你总是揉我的肚子作什么?”
洛清霖忍不住笑,想将姜烟屿的手拉开,力气却比不过他,拉不动。
姜烟屿用另一只手臂锢住怀里的人,凑到他耳边说:“洛清霖,你不觉得,你现在这样像是怀了宝宝?”
怀宝宝......
洛清霖脸一红,小声骂道:“姜烟屿,你是变态吗?比以前还要变态!”
“嗯,我就是变态。”
姜烟屿厚脸皮,大方承认,掌心仍覆在腹部,说是为洛清霖消食,实则是为了别的龌龊事。
腹部原先只是痒,现在还带着异样的麻意。
洛清霖躲不开,整个人被挤在沙发里,蜜桃还挨着异处,动都不动不了。
实在没办法,洛清霖妥协道:“你别揉了,我用腿行不行?烦人!”
姜烟屿停住动作,快速拿起润剂,扯下洛清霖的腰带,“行,正合我意。”
......
离0点还剩下半小时,洛清霖终于从浴室里走出,只是脚步不稳,走得一瘸一拐。
姜烟屿挑了棉袄和羽绒服,一件件裹在洛清霖身上,检查有无风口缝隙,会让寒风偷偷潜入。
“冷不冷?”
姜烟屿把围巾也裹上,将洛清霖的半张脸藏好。
洛清霖看向别处,不答话,眼角哭得泛红,双颊气鼓鼓蓬着。
“还在生气?”
姜烟屿俯下身,凑到洛清霖眼前说,“是你自己同意用腿,你又没有要求时限。”
“都破皮了!
走路也很疼!”
洛清霖气鼓鼓瞪他一眼,“你不能自己判断吗?还需要我提醒你?”
“是是是,是我的错,”
姜烟屿将人抱起,问道,“那我抱你出去放烟花,不让你走路?”
洛清霖冷哼一声,缩在柔软的胸膛里,生气地小声说:“以后都不准超过一个小时,不然我就发脾气。”
“行,一个小时也行,”
姜烟屿爽快答应道,“你不生气就行。”
两人滑稽地出门,姜烟屿背着洛清霖,而洛清霖手里提着烟花。
姜烟屿摁开大门,逆着寒风走,洛清霖缩着肩膀,躲在宽阔的后背。
“我们要去哪里?”
洛清霖问。
“b区,绿源小区里只有那里能放烟花,其他地方不能放。”
姜烟屿答说。
绕过蜿蜒的沥青道,左转右转,终于在0点之前赶到b区。
b区的小操场里不少人,多是一中的学生,跨年夜里难得放松,跑出来等零点的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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