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欺负他,还时时准备好。

洛清霖撇撇嘴,在脑海中回忆资料,按部就班做准备。

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姜烟屿赤露全身,站在飘散的雪花中,在露天的花洒下随意冲洗,像是感觉不到冷。

雪花飘散,落在肩头,被体温融化成水滴,贴着饱满的肌肉线条,顺着手臂一路滑下去。

露天顶层的设计中规中矩,泳池,沙滩椅,花洒,反季装饰的绿植。

姜烟屿将头发上捋,关掉花洒,缓步走到泳池边,用手试水温。

温度不够,洛清霖一定会觉得冷,姜烟屿将顶层的露天热气打开,又将泳池的水温调到五十℃。

人造热气与冷意寒风对冲,形成虚无缥缈的雾,萦绕在泳池边,四周空气的温度渐渐上升,最终保持在24℃左右。

楼下的水声还在响,像是倒计时的钟声,惹人燥。

润剂和套悄悄摆在池边,为了方便,放了好几处地方,姜烟屿看看时间,已经过去半小时。

他的金丝雀未免也太紧张。

姜烟屿走下楼,没有去催,而是轻手轻脚去橱柜里拿酒,再又走回顶层。

姜烟屿只拿了一个玻璃杯,这玻璃杯也是不对称设计,歪歪扭扭,不像个杯子。

潜进温热的池水中,姜烟屿打开瓶盖,将酒倒入杯中,高举起一口入喉。

龙舌兰的味苦,辣意从喉咙往下蔓延,浓烈的酒精味呛人,姜烟屿却不变脸色,一饮而尽。

一杯不够,喝完又再添一杯,直到胡乱蹦跳的心脏被酒精麻痹,莫名的紧张感被压下去,姜烟屿又倒一杯,不再喝了,而是拿在手里轻晃。

原来,他还会这样紧张。

明明一直游刃有余,想占据,想将金丝雀侵吞入腹,现在真到这时,他竟然也会紧张。

姜烟屿自嘲地笑笑,轻呼一口气,静静俯瞰夜景。

因为是夜晚,灯光将所有阴暗照亮,漆黑的天幕也变得明媚,没有白日时的死气沉沉。

咯吱......

过不久,楼梯口响起细小声响。

姜烟屿侧过头,朝声源处望去。

金丝雀太乖,他给什么裙子,就乖乖穿什么裙子。

洛清霖只着了一条半身短裙,说是短裙也不准确,分明是条蕾丝制的比基尼泳裙,半透明黑色,裙摆太短,连蜜桃都裹不下。

洛清霖踏着雾气走近,神色故作清冷,但绯红的双颊却将其出卖,透着欲念堆积的媚态。

许是准备的时间久,洛清霖自己都被勾出了欲念,压不住。

“准备好了?”

姜烟屿放下酒杯,手肘撑着岸边,从池中起身,坐到池边岸上,等着洛清霖走过来,想抱他。

“嗯。”

洛清霖抿紧唇,不是直线走向姜烟屿,而是转过身,绕到了姜烟屿泳池对面。

洛清霖探出脚尖,试了试水温,觉得不冷,这才跳下水,潜入池水中。

哗啦!

水花溅起,发出短暂的声响,很快归于寂静。

但是池面却不平静,随着池底的人游近,皱起一圈圈波纹,最终散开。

波纹散到姜烟屿身前,洛清霖游到他身前,从池里倏地站起,又带起水花,哗啦啦往下落。

从水里猝不及防现出,再慵懒地甩甩头发上的湿水,再扬起头,直勾勾盯着姜烟屿。

身上,颈间,全是晶亮透光的水痕,睫毛上洇着的水滴往下落,流转过那颗勾人的泪痣,落到唇珠之上戴着,仿佛在诱人来吻走。

金丝雀仿佛知道自己这样做会很漂亮,故意勾人,故意引诱。

刚被酒精压下情绪的心脏,又骤起波澜,在胸口发疯,癫狂。

撕虐的情绪暴起,想占有,想侵占,想毁坏,想失控。

姜烟屿沉下目光,在水雾间与洛清霖对视。

“绕到对面游这么一段作什么?想活动筋骨,提前做做拉伸?”

姜烟屿故意问。

姜烟屿面上无表情,游刃有余,洛清霖差点以为自己的引诱手段不够漂亮。

直到低下头确认,姜烟屿不是毫无反应,而是面上在装,洛清霖才放下心。

洛清霖勾起娇媚的笑,像是捉到了猎物的小雀,“是啊,先活动筋骨,再来给你支付代价,我答应你的,又不会食言。”

不等姜烟屿说话,不给他装样、捉弄自己的机会,洛清霖游近,俯下身,遵守承诺,支付代价。

距离渐近,代价还差一厘就能支付,发丝却被紧攥住,一股不算大的力,将洛清霖往后拉。

洛清霖被迫扬起头,神色不解,“你刚才不是说,今天我再不支付代价,就要彻底完蛋?”

“难道说......你很紧张?”

洛清霖勾起挑衅的笑,故意惹人来欺负,不知死活,不知轻重。

对视片刻,姜烟屿松开洛清霖的发丝,往池中跳下的同时,手臂复上他的背,将他抱进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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