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霖怀疑姜烟屿是在胡诌,嘴里没一句真话,他不信,也不当场反驳,继续洗澡。

嘀嗒的水声中,姜烟屿看见洛清霖扬起头,将头发与水一并捋到额顶。

视线从上一路往下滑,掠过水雾晕开的山丘,到达朦胧模糊的水蜜桃,姜烟屿低着声音问:“洛清霖,你想什么时候同我结婚?”

“哪有人在一起第五天就说结婚的,”

洛清霖小声说,“怎么也得相处满一年再说。”

“我的意思是,你想在哪个季节举办婚礼?冬天还是夏天?”

姜烟屿又问。

“嗯......”

洛清霖想了想,回说,“夏天吧,夏末的时候。”

“好。”

说到结婚,洛清霖的心跳不自觉变快,他们都还没有近一步深层次了解,怎么就要聊到结婚?

况且,他都还不知道姜烟屿以前的事,没有见过Mayfield和姜黎港,结什么婚?

等等,结婚......交欢?

洛清霖忽然忆起,姜烟屿那句话的顺序是,先结婚,再深层次交流?!

这怎么能行?

他本还准备在今年结束之前,就要同狐狸精深层次交流!

洛清霖关上花洒,细细盯着储物架上的睡衣片刻,而后将睡裤拿在手中,故意往浴缸里一丢,让其被浴缸里的水浸湿。

只套上长及大腿的白T恤,洛清霖湿发捋到耳后,便推开浴室的门,空荡荡走出去。

“洗好了?”

姜烟屿站起身准备过去抱他,但在看到那露在外的修长腿时,顿在原地。

白T恤因为皮肤上残留的水,而被打湿成半透明,下摆处堪堪遮住,若隐若现。

“你的睡裤呢?”

姜烟屿问。

“掉在浴缸里,沾湿了。”

洛清霖盯着姜烟屿说。

水汽从浴室门缝里泄出,薄荷味的香气不能醒人心智,而是掺了令人纵情的药。

“你在这等着,我去衣柜里拿裤子,别乱跑,小心着凉。”

不等洛清霖作反应,姜烟屿就急急往门外走,脚步匆忙地朝卧室进发。

居然没有任何反应?!

洛清霖双臂环抱,站在原地,思考姜烟屿到底在演哪一出,一连演了好几天都不落幕。

很快,姜烟屿去而复返,拿着一条极长的阔腿裤回来。

“回去,把裤子穿好。”

姜烟屿把阔腿裤递给洛清霖。

狐狸精一脸禁欲冷淡的模样,洛清霖睨了他一眼,看不出分毫破绽,最终还是接过裤子,走回浴室里换上。

等洛清霖将裤子穿好出来,姜烟屿才像往常一样,抱着他从浴室离开。

行至房间,姜烟屿又重复前几日的步骤,将他抱到床上,用毛巾将他的湿发擦干,在他额头上亲亲一吻,道一句“晚安”

就准备离开。

“等等!”

姜烟屿走之前,洛清霖猛地抓住他的手臂。

姜烟屿转过身,唇角隐着微不可查的笑意,不解地问:“怎么了?”

“我要亲吻。”

洛清霖主动说。

“刚刚不是已经亲过了?还要亲?也行。”

姜烟屿俯下身,像是拿他没办法似的笑了笑,再一次轻吻在洛清霖额头上。

“这样总可以了?”

姜烟屿笑着打趣说,“晚安吻都要亲两次,你是小朋友吗?”

“我不是小朋友,”

洛清霖皱着眉说,“我要接吻,不是让你亲我的额头。”

姜烟屿似是听不懂他的话一样,后退一步,同他拉开距离,眯眼笑着说:“慢慢来,bb,别心急。”

“晚安。”

姜烟屿轻飘飘转过身,往门外走。

洛清霖凝着那游刃有余的背影,心里的不快到达顶峰,而后一跃而下,朝姜烟屿的方向飞奔过去。

听到落地的声响,姜烟屿刚转过身,就被洛清霖飞扑在门板,将门“咚”

的一声关上。

姜烟屿低下头,看着洛清霖头顶的发旋,一言不发。

“你又在演什么戏?”

洛清霖蹙紧眉头,扬起头冷声质问。

姜烟屿挑挑眉,还是说:“我有什么好演的?我只是希望能慢慢来,希望我们能至死不渝而已。”

“你说谎,”

洛清霖盯着那双漩涡般的眼眸,继续问,“你到底要做什么?已经演了这么几天,你还要演多久?”

姜烟屿盯着洛清霖看了半晌,倏地狐狸眼角微弯,终于卸下伪装,轻笑几声,

“我想做什么?”

姜烟屿凑到洛清霖耳边,低声说,“你想要的贴吻没有意思,但我已经答应了你,以后只会那样吻你。

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只是因为这样,就要演好几天的戏?”

洛清霖问。

“当然不是演戏,我是觉得与其那样简单地吻,还不如不吻。

晚安,明天见。”

说着说着,姜烟屿很快结束话题,松开手将洛清霖放回地面,扭开门就打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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