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赞助的?”

洛清霖问。

岂止是赞助,比赛守则都是他设计的。

姜烟屿耸耸肩,撒谎说:“这是集团的决定,和我无关。”

想到姜烟屿是赞助商,洛清霖轻咳一声,好奇地小声问:“那你知道,这个节目有剧本吗?或者......内定的冠军?”

姜烟屿挑起眉,双臂环抱,反问道:“你觉得呢?”

“有?”

洛清霖瞧着姜烟屿的神色,又道,“还是说......没有?”

洛清霖仔细观察狐狸精的表情,企图找到答案,但他神色无懈可击,还勾起狡猾的笑说:“这是机密,我不能告诉你。”

竟然连他都不能告诉?

洛清霖冷哼一声,再不理姜烟屿,低下头继续看策划。

两人陷入无声的沉默。

姜烟屿盯着洛清霖头顶的发旋,而洛清霖看着策划上的文字。

终于,在数十次想去触摸那小小的发旋后,姜烟屿再忍不住,伸手将指尖搭在那发旋上轻点。

洛清霖扬起头,“干什么?”

“没事,你慢慢看,不用管我。”

姜烟屿手不停,继续点。

头被敲,他怎么可能看得进去?

洛清霖往后躲,蹙起眉说:“别敲了,我的头又不是木鱼。”

木鱼?姜烟屿看着洛清霖圆滚滚的脑袋,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还真挺像木鱼。”

“你才像木鱼。”

洛清霖瞪了姜烟屿一眼,赶紧用手捂住脑袋。

滴滴滴!

手机铃响,姜烟屿关掉闹铃,伸了个懒腰,提醒说:“洛清霖,正午十二点了。”

“怎么了?”

洛清霖问,“你有事?要出门工作?”

“走了,第0期刚上线,”

姜烟屿沿着书桌边,走到洛清霖身旁,将人拉起,“去看节目。”

“今天就播出?”

洛清霖问。

叶榆城录制的画面,剪了两个月都没剪好,而巴黎之旅只用一周就能完成?

“当然,俞覃在巴黎时就粗剪过一遍,回来再做做后期就能用。”

姜烟屿道。

拉着洛清霖一路往楼下走,走到楼梯转角时,姜烟屿推开嵌在墙壁中的一扇小门。

在这里住了将近3个月,洛清霖还以为这扇门只是装饰,没想到真的能进去。

门内空间不大,约有十平米。

墙壁上挂有五彩亮堂小灯和铃铛,开门时,风涌进,铃铛叮当作响,发出清脆的颤响声。

空间内布置眼熟,像是在巴黎时,他和狐狸精躲进衣柜里的那个“异世界”

,只是多了个投影仪而已。

地上铺满厚厚的鹅绒枕,进了房间,姜烟屿猛地将洛清霖一推,他便倒在一片柔软与薄荷香气之中。

姜烟屿打开投影仪,连上平板,天花板上便开始播放第0期的“春夏秋冬的我们”

片头很短,不到一分钟。

第一个画面就是洛清霖穿着惠灵顿的校服,走在斜阳里,走在塞纳河边。

第期节目很短,不到四十分钟,除了采访和外景,大部分画面是洛清霖坐在台下,看台上的姜烟屿走秀。

直到最后,姜烟屿在LaForêt秀场从天而落,落到洛清霖身上,吻在他额头。

片尾开始时,洛清霖转过头问:“舞会上拍的素材,全都剪到‘纪录片’里去了?”

姜烟屿躺在洛清霖身旁,也偏过头同他对视,沉下声问:“你想看?”

“想。”

“确定?”

“确定。”

“好。”

姜烟屿直起身,打开保存好的视频。

画面开始播放时,镜头摇摇晃晃,拍摄的人像是拿不稳,总聚不上焦。

直到拍摄人开始问话,镜头才稳定下来。

“你喜欢咖啡,还是喜欢热可可?”

声音一出来,洛清霖就觉得不对劲,因为这声音明显不是俞覃的,而是像狐狸精的声音。

再细细听几句,洛清霖确定了,这就是姜烟屿的声音!

“你......”

“我用自己的声音把问题录了一遍,让俞覃替换掉,”

姜烟屿脸上毫无羞耻,“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是变态嘛,我承认。”

狐狸精不怕开水烫。

洛清霖没法,继续看。

镜头里的他没有防备,洛清霖看到自己半趴在沙发上,时而翻滚,半撑着脸,裙子吊带还时不时半滑到肩下,脸上的热意都快蔓延到耳根去。

“我不看了。”

没看几分钟,洛清霖就喊停。

姜烟屿挑挑眉,摁下暂停,一脸料事如神的表情,“我就知道你会叫停。”

“我又不是变态......”

洛清霖小声说。

“这算什么,”

姜烟屿轻笑着问,“我在巴黎定的那些裙子,昨天已经过海关,你准备什么时候穿?”

“我......我想穿的时候自然会穿。”

洛清霖移开视线说。

“行,别让我等太急,”

姜烟屿思忖片刻,又问,“那等到我生日那天,你能让我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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