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您慢慢想,等您想好了我们再出门,不用着急。”
语毕,俞覃直接放下设备,从背包里拿出手提电脑,戴上耳机,就这么蹲在沙发边剪。
洛清霖愣了愣,小心翼翼说:“俞导,您要不坐着剪?我很快就能出门。”
“不用不用,”
俞覃摆摆手说,“我蹲着剪效率更高。
您慢慢准备,也可以叫Emma来帮您化个妆。
毕竟‘素材’嘛,当然是质量越高越好。”
洛清霖总觉得俞覃话里藏着怪异,也没多想,道一声“好的”
就回了房。
刚进房间,手机就响,是姜烟屿打来的视频。
“准备和俞覃出门拍摄?”
姜烟屿应是在后台,背景声音嘈杂,身后时来来往往的模特和设计师。
“嗯,你在哪?LaForêt的秀场?”
洛清霖问。
姜烟屿捋了捋头发,眉眼里尽是疲惫,眼下有淡淡淤青。
“今天要穿的衣服,我给你单独挂在衣柜里了,你一会儿就穿这套出门。”
姜烟屿说。
“不会是裙子吧?”
洛清霖走向衣柜,警惕地问。
“Louis,这儿有问题!”
背景声中有人在叫姜烟屿。
“你看了就知道,记得穿这一套,不许穿其他的,”
姜烟屿提快语速,道别说,“我去忙了,乖,好好拍。”
“拜......”
洛清霖话还没说完,视频就被挂断。
怎么会这么忙?
洛清霖收起手机,走到衣柜前打开柜子,发现里面挂着一套英伦风的西装套装。
藏青色毛衣马甲,黑领带,白衬衫,西装长裤和外套。
洛清霖提起衣架,拿近一看,才发现那西装外套上印着个校徽,手巾袋里还夹着一副黑色眼镜框。
这不会是哪个学校的校服吧?思及此,洛清霖赶紧将那校徽拍下来,到网上查。
果然,第一个蹦出来的搜索结果便是——【惠灵顿公学校徽】。
手机又嗡嗡响。
姜烟屿发来消息:【这是我精心准备的礼物,你不穿我会伤心[哭哭.jpg]】。
在洛清霖眼里,那[哭哭]的表情包不是哭哭,更像是狐狸精狡诈的笑。
算了,校服就校服吧,也好过穿着裙子去大街上。
洛清霖叹口气,将那镜框取下来,戴在鼻梁之上。
自从大学做了近视手术,洛清霖已有好几年没戴过眼镜,这时乍一戴上,只觉得鼻梁重,不习惯。
利索换好校服套装,洛清霖推门而出。
俞覃停下工作,应声抬眸望去。
穿了校服西装,戴上眼镜后,洛清霖看起来不像是成年人,反而像是十几岁的高中生。
况且,洛清霖皮肤本就白,没做妆造,额发软软垂在额头,更显出一种天然未雕琢的清冷少年感。
这姓姜的真是变态啊。
俞覃在心里哀嚎,他都不愿意联想,姜烟屿在半夜拿到这些视频时,会干些什么龌龊事!
“俞导,您看我需要上妆吗?要不要涂点口红增加气色?”
洛清霖扯扯领带说。
洛清霖可不能化妆,不然这少年感就减少了。
“不用,”
俞覃表面乐呵呵,打开设备,“不用化妆,这样正好。
洛先生,我们这就出发。”
洛清霖点点头,正要出门,俞覃却喊停说:“等等,姜先生没给您准备公文包,或者书包吗?您如果空手出门,是不是不太方便?”
公文包?
洛清霖环顾四周,终于在门前的柜台上发现一个黑色公文包,以及崭新的棕红色皮鞋。
“在那儿。”
洛清霖走到门边,将皮鞋轻放到地上,弯下身穿上皮鞋,点点脚尖。
俞覃将镜头向下移,心里向佛祖诚心忏悔,面向语气自然地说:“洛先生,您能转过头来看一下镜头吗不用站起身,保持蹲着的姿势就好。”
洛清霖不解,但还是听了导演的话,照做。
“这样吗?”
洛清霖转过头问。
镜头里,洛清霖的眼眸晶亮,透着不谙世事的困惑和无辜。
眼镜框因为转动而脱落,洛清霖微微蹙眉,又抿着唇,曲起手指将镜框往上抬。
造孽啊,俞覃想看着镜头里的洛清霖想,姓姜的哪是传闻里的狐狸精,明明就是披着狐皮的大尾巴狼!
“洛先生,您想好要去哪了吗?”
俞覃问。
“没有,”
洛清霖摇摇头,“沿着塞纳河随便走走吧,我正好想去艺术桥上看看。”
“好。”
白日里温度正好,阳光也不刺眼,镜头不容易曝光,拍的都是有效画面。
镜头怼在面前,洛清霖明很僵硬。
从就酒店走到艺术桥,起码要走四十分钟,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气氛已很尴尬。
俞覃觉得这样不行,便主动开口说:“洛先生,要不然,我们还是像上次一样,继续访谈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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