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洛清霖不信,姜烟屿又道:“我就喜欢你这样,很可爱。”

姜烟屿前后不一的态度,让洛清霖感到不解。

“你喜欢我凶你?”

洛清霖难以置信地问。

姜烟屿重重点头,继续说:“我要改承诺,我不要你对我像别人一样温柔,你只能对我凶,不许对别人凶。”

洛清霖彻底迷茫了,皱着脸小声问:“姜烟屿,你是受虐狂吗?”

“嗯,我就是受虐狂,”

姜烟屿又将洛清霖拥进怀,安抚道,“不用对我战战兢兢,我喜欢你对我耍横。”

想到洛清霖昨晚喝醉酒的模样,姜烟屿低笑着说:“真的很可爱。”

心里的慌乱终于少去几分,洛清霖将头靠在姜烟屿肩上,问道:“那......我昨天给你说了什么秘密?”

“你说......”

姜烟屿停顿一瞬,才回道,“你冬天喜欢穿粉色的毛衣。”

“就这样?这就是我说的秘密?”

洛清霖问。

姜烟屿紧紧抱着洛清霖,明显感觉到怀里人松了一口气,连声音里都少了些不安。

“嗯,就这样。”

姜烟屿勾起无奈笑说。

两人面对面相拥,心思却各异。

沉默不久,洛清霖闷着声音问:“那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说谎骗你,你会怎么做?”

“没关系,”

姜烟屿拍拍他的背,回道,“我不会生气,只会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

“小小的”

三个字被姜烟屿着重强调,洛清霖觉得不对劲,不安地问:“小小的惩罚?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小小的,20厘米的惩罚而已。”

姜烟屿表面上语气不正经,在洛清霖看不见的地方却眼神凌厉,像是野狐狸在紧盯猎物一般,细细盘算......

第88章

来巴黎的第二天下午,俞覃终于接到姜烟屿的电话。

通话时间很短,姜烟屿甩下一句“我让人去酒店接你,你赶紧收拾准备”

,俞覃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就被挂断。

这些万恶的有钱人!

俞覃坐在窗边,端起桌上的红酒一口闷入喉,欣赏近在咫尺的埃菲尔铁塔。

再保持这宁静一分钟,再休息一分钟,他就开工。

俞覃瘫坐在沙发上,放空脑子,一事不想,就静静望着窗外发呆。

然而放空不到半分钟,电话又响了。

“俞先生,您准备好了吗?姜先生叫我来接您。”

俞覃烦躁地呼一口气,语气又变得和善卑微,“好了,我马上下来。”

将几台设备包挂在身上时,俞覃忽地生出回到实习生时代的错觉。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大包小包背着,跟着导演,越过崎岖的山路,穿过昼与夜去拍纪录片。

拍山和水,拍人和事,以天为被,以地为席。

只可惜没有资金,没有人力,他的纪录片作品也只有那无名的一部。

回忆往昔不过一瞬,俞覃背好设备,强打起精神推门而出。

理想在漫长人生里算什么,有钱才是硬道理。

来接的车倒是低调许多,不是吸睛的迈巴赫,只是台棱角分明的老爷车。

车程时间不断,车子行驶将近半小时,才赶到目的地。

车停在某个大庄园的铁栅门前,司机和门口的保安交谈,将邀请函拿给保安后才得以通行。

庄园不算大,但装修精巧,花园中央有一小巧喷泉,中间修有玛利亚神像,喷泉水流不大,水声潺潺。

庄园古堡前人不多,大约十几个,所有人都带着精致的半脸面具,西装宫廷裙,穿着正式。

俞覃低头望望自己身上的T恤运动裤,倍感局促,不敢下车,将头垂在膝盖上躲避。

咚咚咚。

车窗从外面被敲响,司机控制摁下车窗。

“你躲在这干什么?下来啊。”

姜烟屿穿着一身白西装,蹙紧眉,双臂环抱站在车门外。

俞覃抬起头,忐忑地往窗外瞧一眼,又缩回后座,“姜先生,您在电话里怎么不说着装要求?我现在穿得不得体,我不敢下去。”

“你是来拍我和清霖,又不是来和人交谈,你怕什么?赶紧下来。”

姜烟屿不耐烦地说。

俞覃没办法,苦着脸支起设备,慢吞吞下了车。

周围人皆投来好奇的视线,面上带笑,眼神里却隐着打量和审视。

俞覃勉强勾起笑,视线垂在地上,紧跟在姜烟屿身后。

进入古堡大门后,里头的人更多,各个盛装打扮,从头到脚无一不妥之处。

俞覃举着摄像机进来,很快就引起众人注意。

“姜先生,”

俞覃躲在姜烟屿身后问,“您叫我到这里来,准备怎么拍?”

姜烟屿穿过大厅,左转右拐,将俞覃带到逼仄角落里的某个房间门前。

姜烟屿走到木门前停下身,轻咳一声,压低声音问:“我和清霖录制的第一期画面,你单独整理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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