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转的小提琴声如同吟唱,模特台步轻盈,裙子华美,但洛清霖的注意力却不在秀场上。

洛清霖忽地想起,去年差不多的时候,他也挤在那堆媒体记者里,对着模特拍,对着姜烟屿拍。

那时,姜烟屿是秀场上灿烂的星,而他只是个站在台下的,和星星没有一丝交集的人。

而现在,姜烟屿的掌还搭在风衣上,温热透过布料,渗进他的皮肤之间。

如果,星星能一直降落在他身边,不会飘走,那该有多好......

洛清霖单手举着手机,偷偷放下右手,悬在离姜烟屿手背10厘米的位置。

手悬在半空,既没勇气放下去,也不愿意往回收。

你这胆小鬼,洛清霖在心里唾弃自己。

音响里的弦松下愈发激昂,小提琴的泛音声如同鸟鸣,愈来愈快,正如洛清霖的思绪,越搅越乱。

姜烟屿的手背仿佛散着热气,热气上升到洛清霖手心,像是在邀请他把手放下去。

啪!

正当洛清霖暗自矛盾时,姜烟屿忽地抬起手,手背猝不及防打在手心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洛清霖被这动静惊得心一紧,立刻就想把手往上收,但姜烟屿动作更快,唰地一下就捉住了他的手。

洛清霖没敢胡乱动,双眼直直看着前方,左手还端正地举着手机,身体僵直。

姜烟屿不动声色勾起嘴角,带着洛清霖的手,拖进搭在他腿上的风衣口袋里。

《卡门幻想曲》奏到尾声,乐曲里小提琴的弦声愈发急促,一秒演奏数个音符。

风衣口袋中,姜烟屿将手指插进洛清霖指缝间,跟着乐曲的节奏,大拇指与食指捻着他手心的软肉。

玩腻了手心,姜烟屿又将两指往前移,把洛清霖的指腹抓在两指间捏,力度随着小提琴拉弦的速度变化,时而小时而大。

洛清霖数次握紧手心想躲,却被姜烟屿一根根抓住手指,拉开再继续把玩。

最后一个模特站定时,《卡门》也奏到最后一个音,定音鼓、大中小提琴激昂齐奏,姜烟屿也捉住洛清霖的小拇指,重重使力一捻。

痛和痒一并涌上,洛清霖用力咬住下唇,以阻止即将迸出唇齿间的痛呼。

走秀结束,热烈的鼓掌声响起,姜烟屿带着狡黠的笑收回手,跟着其他人一起鼓掌。

洛清霖还沉浸在残留的痛痒中,双目失神,愣愣望着所有模特和设计师总监上场。

“怎么不鼓掌?”

姜烟屿鼓着掌,故意凑近问。

洛清霖忽地回过神,这才将手从口袋里拿出。

然而,白皙的手上早被捏得嫣红一片,指腹、骨节、手心手背上,到处分布着暧昧的红。

“你的手好红,怎么回事,过敏了?”

姜烟屿明知故问,声音里狡猾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洛清霖瞪了姜烟屿一眼,哀怨地嘀咕说:“可能是被臭蚊子咬的。”

姜烟屿低笑一声,将视线移到前方,看着模特身上的裙子问说:“你喜欢哪一条?”

模特按出场顺序,从左到右排列,裙子的眼色又白变黑再变红。

洛清霖大致扫了眼裙子,每一条都华美漂亮,答说:“都挺好看的。”

“是吗?”

姜烟屿挑起眉,指着一条大红色的露背裙道,“我看那条就挺好,很适合你。”

适合他?

洛清霖的掌越鼓越慢,他转过头看向姜烟屿,内心涌起一种不祥预感。

姜烟屿越看那条裙子,越觉得满意,漾起期待的笑容说:

“我要把这条裙子留下来,你到时候穿上给我看看。”

第75章

“......把裙子留下来?什么意思?”

洛清霖不解地问。

“我和Starla说一声,让她把裙子留下来,别卖出去。”

姜烟屿答说。

这也是姜烟屿的品牌?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看起来清闲,无所事事,却又同时经营这么多品牌的?

“这个品牌也归你管?”

洛清霖试探着问。

“不是归我管,Etoile就是我的品牌,和LaPluie一样,不属于集团。”

姜烟屿回说。

“你......到底有多少个品牌?”

洛清霖小心翼翼问。

“怎么?关心我会不会破产?”

姜烟屿逗趣说,“怕我养不起你?”

“谁要你养......”

掌声持续很久,短暂的高定秀结束,模特陆续下了场。

大部分媒体记者跟着设计师去到后台做采访,少部分则留在原地,将洛清霖和姜烟屿堵在座位上。

“长.枪大炮”

近距离怼在面前,洛清霖抓紧风衣袖子,对着镜头保持笑容,脸都快笑僵。

好在大家都说英语,虽然带着点口音,但洛清霖勉强能听懂。

“洛先生,请问你对刚刚这场秀有什么看法?接下来几周你都会和姜先生一起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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