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霖点下暂停,举起平板,屏幕上正播着“法语入门一百句”
。
洛清霖的表情太过正经,像是要接受考试一般严肃,姜烟屿没忍住笑说:“你可以说英语,不用那么紧张。”
“可是,这样是不是不太尊重别人?”
洛清霖问。
陈启辛整理过行程,他不仅要出席秀场,还要和姜烟屿一起去品牌的小聚会、慈善晚会、红毯、展会。
如果别人用法语问他话,他磕磕绊绊说不出话,还用英文回答,那得多丢脸!
洛清霖摆摆头,没管姜烟屿的劝说,准备继续播放教学视频。
“你要学什么?我教你就是。”
姜烟屿摘掉洛清霖的蓝牙耳机说。
洛清霖一时也想不出该学什么对话,只好问:“你是怎么和那些设计师名流沟通的?我到时候该说些什么?”
见洛清霖一副好学的模样,姜烟屿认真思忖片刻,凑到他耳边说:“J’aienviedetoi.”
姜烟屿说法语时,声音比说华语时低沉,莫名有一种慵懒的性感,让洛清霖不自觉出神,差点陷入某种旖旎的幻想。
强行打断乱想的思绪,洛清霖眨着眼问:“J’ai......什么?”
“enviedetoi.”
姜烟屿重复道。
“J’ai......envie......detoi.”
洛清霖慢吞吞跟着说。
话刚说完,姜烟屿就低声笑起来,低哑的声音伴着热气流,吹得洛清霖左耳泛红。
“你笑什么?”
洛清霖瞪了姜烟屿一眼,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
“咳咳咳!”
坐在后座的秦晓夕忽然咳嗽,咳得满脸通红,大声无比。
洛清霖转过头,瞄了秦晓夕一眼,疑惑地问:“你怎么了?”
秦晓夕捂住脸,神情不自然地摇摇头,“没什么没什么,你们继续。”
“你知道是什么意思?”
姜烟屿挑起眉,朝秦晓夕问。
“我不知道。”
秦晓夕赶紧摇头,将手机揣进兜里,埋下头继续学习。
哪知手机刚揣进兜,就发出Ai声音的自动翻译,“J’aienviedetoi——我想要你。”
翻译播放一遍还不够,硬是接连播放了三遍才停止。
一播完,三人都陷入沉默。
陈启辛闻声抬起头,扶了扶眼镜,偷瞄三人一眼,又很快低下头继续工作。
咔嗒的键盘声中,秦晓夕面无表情,偷偷把手伸进兜,黑屏手机,装作无事发生过一般。
洛清霖语塞地叹口气,又瞪了姜烟屿一眼,决心再也不相信狐狸精。
不过,洛清霖还是低估了姜烟屿的厚脸皮,人家不仅不觉得羞耻,还勾起暧昧的笑。
“洛先生刚刚说什么?想要我?”
姜烟屿凑近问,“是哪种想要啊?bb。”
姜烟屿离得近,热气吹在耳边很痒,刺激得洛清霖左半边脖子都起了鸡皮疙瘩。
洛清霖立刻捂住左耳,又瞪了姜烟屿一眼,嘀咕道:“你不想教就算了,捣乱作什么。”
愤愤念叨几句,洛清霖又道:“把耳机还给我。”
姜烟屿刚刚把他的耳机收走,一直捏在手心里,像是不打算还给他。
“谁说我不想教?开个玩笑而已嘛,调动调动学习氛围,别那么沉闷。”
姜烟屿单手撑着脸哄道。
顺了顺洛清霖头顶的炸毛,姜烟屿道:
“你只要会说‘你好’‘再见’和‘谢谢’就好,人家看你不会说法语,自然会用英语和你交流,说不定还会同你说华语。”
洛清霖不相信狐狸精的话,狐疑地凝视着他。
“不过,确实有一种情况会比较尴尬。”
姜烟屿神秘道。
“什么情况?”
洛清霖不解地问。
姜烟屿幸灾乐祸地笑说:“别人和你说英语,但是因为口音过重,你还是听不懂。”
!
洛清霖瞪大眼睛,忽然觉得,临时抱佛脚的这几个小时,还不如多听几遍法式口音的英语有效。
被洛清霖震惊的模样逗笑,姜烟屿噗嗤一声笑出来,坦白说:“我骗你的,大部分参加时装周的人都没有口音。”
“放宽心,别紧张,”
姜烟屿安慰道,“你听不懂,我帮你翻译就是了,不会有人找你麻烦。”
一连被姜烟屿骗两次,洛清霖再也不信他的话,没继续理他,埋下头自己学习。
几十分钟后,飞机终于降落在机场。
下飞机时,洛清霖垂着头,跟在姜烟屿身后,在心里默背100句。
接送的车早已停在航站楼外,路边停着的车辆有些多,豪车旧车,老车新车都有。
司机看起来像是本地人,栗发蓝眼睛,但竟说着一口流利的华语。
“姜先生,洛先生。”
司机躬下腰打开车门。
洛清霖半吊子的法语卡在喉咙,顿了顿才回道:“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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