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上旗袍一黑一白,颈上项链都着重露出一半,正好将朋克与新中式充分展现。
夕阳渐沉时,所有拍摄终于结束,双人封和单人照都拍已拍好,只剩下一些后期工作需要收尾。
不过后期工作无需洛清霖监管,只需等月相工作室的后期将成片发给他,再作调整即可。
“呼.....”
洛清霖瘫倒在化妆间的沙发上,伸着懒腰,长舒一口气。
下了班,疲倦一股脑席卷而来,嗓子又干又哑。
每次拍摄都要持续一整天,就算精神上习惯了这种工作强度,他生理上也没法适应。
眼睛疼,手疼,嗓子也疼。
“小弟,来。”
秦晓夕从楼下端来一杯温水,递到洛清霖面前。
拍摄结束,秦晓夕换了T恤牛仔裤的常服,仍神采奕奕,精神焕发。
洛清霖缓慢接过水,小酌一口,问说:“你怎么这么精神?”
“因为我热爱运动,”
秦晓夕道,“哪像你,报个泰拳课,来上一周就跑路。
教练问我你去哪了,我都只能谎称你在出差。”
“我那是因为要......想策划。”
洛清霖自知不占理,越说越心虚。
秦晓夕无情戳穿道:“LaPluie的策划一周前就定好了。”
“要不......算了。”
受到秦晓夕提醒,洛清霖本想明天去一趟健身房,但一想到要运动到上气不接下气,他又光速选择放弃。
“你一天不爱吃饭也不想运动,活得跟个石头似的,姜哥没说你?”
秦晓夕拿过他手中的水,放到化妆台上。
狐狸说过,但也放弃了。
从上周起,每天早晨,姜烟屿本会先去他房里练习,再把他揪到家里的健身房锻炼。
奈何他愁眉苦脸,做几个卧推就气喘吁吁,累得不行,最后直接摆烂,躺在卧推架上一动不动,闭目养神。
每早的对话就是:
姜烟屿惊讶地问:“你就累了?”
他答:“嗯,很累。”
总之,姜烟屿看他运动实在痛苦,跟要他命似的,最后只好放弃,又放他回去睡觉。
当然,洛清霖不可能自毁形象,对秦晓夕实话实说。
不自然轻咳一声,洛清霖转移话题道:“曲小姐和那谁,走了吗?”
“都在隔壁,”
秦晓夕道,“门还开着。”
不久前他才放过狠话,说后会无期,再也不见,要是现在出门,再遇见白笙云,肯定少不了一顿尴尬。
为避免尴尬,洛清霖本想缩在化妆间,等那两人离开再出去。
结果离下班都快过去半个小时,那两人竟还不离开。
洛清霖叹口气,又瘫倒回沙发上,无聊望着天花板发呆。
秦晓夕瞄了他一眼,问道:“司机刚刚到了,你还要在这里躺多久?”
“不知道,”
洛清霖语速缓慢,身体懒散,“我要是现在出去,再遇到白笙云,那岂不是很尴尬。”
“我都不尴尬,你怕什么?”
秦晓夕顿了顿,补充道,“还有,我刚才看见,姜哥也在车里。”
洛清霖立刻坐直身,一个鲤鱼打挺,“你说什么?狐狸来接我了?”
秦晓夕耸耸肩,看着腕间的表说:“估计已经进楼,马上就到。”
咔嗒......
门把手向下垂,门从外向里推开。
洛清霖赶紧站起身,朝门外看去。
姜烟屿穿着一身笔挺西装,右手抱了一捧向日葵和青玫瑰做的花束,笑意盈盈地朝他挑挑眉。
洛清霖望着那几小簇向日葵,愣愣地问:“怎么还带一捧花上来......?”
姜烟屿一步步走进门,将花束塞到洛清霖怀里,俯下身说:“实习毕业快乐,bb。”
第62章
花束用牛皮纸包着,细亚麻绳捆在枝干处。
向日葵均是小朵的,花瓣呈金黄色,色泽饱满生机勃勃。
深绿色枝叶用作点缀,叶边还插有几朵小青玫瑰,一张纸质卡片正插在其中一朵玫瑰花蕊中。
洛清霖低下头,用指腹抚了抚向日葵的花瓣,轻轻拿出卡片。
卡片也是牛皮纸制,上面印着一句花体的【Silentfirstcrush】。
又看到这句熟悉的“花语”
,心口蓦然有些慌,洛清霖抬起头,正好对上姜烟屿那双漂亮深邃的眼。
“为什么要送我向日葵?”
洛清霖低着声音问。
姜烟屿反问说:“你不是最喜欢向日葵?”
洛清霖没敢问他为什么要写这句话,只敢移开视线,笑笑说:“花很好看,谢谢。”
姜烟屿没回话,直勾勾盯着洛清霖,似在观察他的表情,不放过一分一毫。
余光中,姜烟屿灼人的视线如同火,烧得洛清霖浑身不自在。
沉默良久,洛清霖垂眸道:“我们回家吧,天都快黑了。”
洛清霖抱紧花束,独自转过身,往门外走,牛皮纸随着脚步起伏,被勒得发出唰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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