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霖调出饭制视频,并将今天的所见所闻一并说给他听。
姜烟屿越听,眉头越皱得紧,问道:“他是个炮王?”
重点是这个吗?
重点难道不是曲蔓可能受到pua?
洛清霖语塞一瞬,回道:“这个有待证实,没有媒体爆料过,是肖如萱说的。”
姜烟屿闻言重重啧了一声,伸手揉了揉眉心,面色极度不愉。
“怎么了吗?”
洛清霖小心翼翼问。
“公司里有项目要和他合作。”
姜烟屿回答。
话一说完,姜烟屿就拿出手机,立刻拨打电话,吩咐说:“去给我把庄逸青的私生活调查清楚,不准有一丝纰漏。”
姜烟屿眉头紧蹙,语气很是严肃,甚至有些生气,是洛清霖从未见过的模样。
挂了电话,姜烟屿依然不悦,食指不停在沙发上敲,越敲越重。
“如果......”
洛清霖小心试探着问,“他真的是炮王,你要怎么办?”
姜烟屿正欲回答,洛清霖的手机却忽然嗡嗡作响。
屏幕上是秦晓夕的来电提醒,洛清霖疑惑地“嗯?”
了一声,接通电话。
“喂?晓夕?”
洛清霖问。
“清,清霖。”
秦晓夕的声音有些抖,似是在害怕什么。
洛清霖心中一紧,站起身问:“你怎么了?”
“不,不是我,”
秦晓夕颤着声音说,“是曲蔓,网上有消息说她割腕自杀了!”
第53章
割.腕。
自.杀。
听到这四个字时,洛清霖感觉大脑像是被重重电击过一样,空白,再抽痛,最后麻木。
手机听筒里滋滋的电流声被无限放大,分贝仿佛按秒成倍增长,吵得洛清霖双耳疼痛。
滴......滴......
血腥的铁锈跨过时空味涌入鼻腔,电流声中,洛清霖好似听见了缓慢的水滴声。
幻视与幻听一涌而上。
母亲血肉模糊的腕,在地上缠成一团的长发,救护车的鸣笛声,医护人员的问话.......
“洛清霖。”
“洛清霖!”
姜烟屿的呼唤声像是被蒙在雾里,加了混响,含混听不清楚。
洛清霖缓慢转过头,呆滞地望向姜烟屿,瞪大双眼,眼也不眨,活似个没有意识的玩偶。
姜烟屿扼住洛清霖的手腕,制住人,抢过他手中的手机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姜哥......?你认识曲蔓吗?”
秦晓夕问。
LaPluie是他自己的品牌,他还能不认识代言人是谁?
姜烟屿轻啧一声,不耐烦道:“别说废话。”
“曲蔓割.腕自.杀了,刚还在挂热搜上,没过几分钟就被撤掉了。”
秦晓夕抖着声音说。
姜烟屿闻言心下一紧,下意识朝洛清霖看去。
洛清霖睁大眼睛,神情呆滞,似是被噩梦魇住一般,根本接受不到外界的信息与刺激。
突发事件搅在一起,乱作一团,纷乱不堪。
疲惫直在线升,突破警戒线,姜烟屿的头也跟着抽痛,太阳xue一跳一跳地疼。
用掌心揉了揉刺痛的太阳xue,姜烟屿沉下声对秦晓夕说:
“你先联系肖如萱,问她有没有庄逸青乱搞的证据。
我叫人去查曲蔓在哪个医院,查到了就去接你,我们一起去医院。”
“姜哥,我现在在你家附近的健身馆!”
“好,抓紧时间问肖如萱,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姜烟屿又联系陈启星,下了几道指令,便拉着洛清霖去厨房。
将制冰机里的冷冻冰块倒在杯中,姜烟屿捏住洛清霖的双颊,迫使他张开嘴。
似是感到被束缚,洛清霖开始无意识挣动。
“乖乖的,别乱动。”
姜烟屿温声哄,抓起两块冰放到洛清霖嘴里。
捂住洛清霖的嘴,不准他将冰块吐出,姜烟屿又将剩下的冰一并倒入他掌心,紧紧包住他的手,迫使他用力握住冰块。
手里和嘴里的温度骤降,被冷意灼了的疼开始蔓延,愈演愈烈。
“唔唔......”
很快,舌头和手掌像是被数根针扎过一样,密密麻麻的疼,刺得洛清霖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呼。
当痛感超过能够忍受的阈值时,仿佛有人在洛清霖脑海中打了个响指,外界的信息一涌而入。
叮!
洛清霖使劲摇头,猛地甩开捂在嘴上的手,将嘴里的冰块一并吐出。
“哈......哈......”
洛清霖喘着粗气,唾液和冰水一并从口中流出,泪水也从眼里不间断滑落。
“我,哈......我要去......曲蔓......”
洛清霖止不住生理性的泪流,话也说不清,语调却出奇的冷静。
“嘘嘘嘘,”
姜烟屿拥住洛清霖,轻拍着他的背小声说,“我们先去接秦晓夕,再去医院。”
“但你要先冷静下来,不然我就只能让人在家守着你,不准你出门。”
姜烟屿故意威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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