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霖又道:“我看过您演的《踏雪寻梅》,您在里面饰演的女侠客是我最喜欢的角色之一。”

曲蔓闻言一下睁开眼,吓得正在化妆的女生赶紧收起刷子。

同洛清霖对视一秒,曲蔓又赶紧闭上眼,小声回说:“谢谢。”

“您一会儿就想着饰演女侠客时的感觉拍,自由发挥就好,不用过多束缚自己。”

洛清霖温声说。

“洛先生的工作能力很强。”

曲蔓还没回话,庄逸青就插话道。

这突如其来的夸奖很是怪异,像是干净的地板上平放了一根针,虽不刺人,但却莫名令人不解。

“谢谢,”

洛清霖忍住疑惑,对曲蔓说,“我先去棚里检查设备,曲小姐准备好了就正式开始拍摄吧。”

转过身离开化妆间时,洛清霖朝秦晓夕对视一眼,独自走向二楼中间的摄影棚内。

秦晓夕没跟着他出去,留在化妆间里,时不时同曲蔓搭话。

一小时后,曲蔓终于做好妆造,着一身玄衣,假发用茶白色绸缎高束起,无一丝碎发散落,干净利落。

LaPluie的项链被拆成两段,翡玉那一半系在曲蔓腰间,而金属那一半系在剑柄处。

上了妆后,曲蔓一改疲倦的模样,连脚步都轻快起来,举着把定制的轻重量柳月剑,匆忙跑出化妆间。

而庄逸青本想跟出去,却被秦晓夕一把拦住,以要抓紧时间上妆为由,坐到化妆镜前做造型。

拍摄棚中,定点两侧和正上方都已架起照明灯,负责打光的工作人员候在一旁等待指示。

曲蔓一跑到定点中央,抬臂弯腰,活动开身体,等待洛清霖的指示。

“曲小姐,”

洛清霖举起相机说,“您按照自己的想法来拍就好,别怕麻烦。”

曲蔓面上点点头,四肢却依然拘谨,束手束脚,像是只被折了翅的鹰,

再加上闪光灯不间断地闪,曲蔓的表情愈发僵硬。

洛清霖拿下相机,温声问道:“您还记不记得《踏雪寻梅》里,在为母报仇离开前,您跪在祠堂里说的那句台词?”

“露宿......”

“露宿风餐亦不悔,饮将鲜血代胭脂。”

不由自主跟着说出那句词,曲蔓似是回到了片场拍戏,被魇住般入了戏,定定望着镜头。

“对,就是这个状态。”

洛清霖勾起笑,再度举起相机。

快门声与闪光灯不断,但曲蔓已经能慢慢适应,甚至开始自由舒展身体,连眼神都变得反叛刚毅。

直到这时,洛清霖才开始正式指导。

“曲小姐,把剑举到面前。”

“很好,保持这个状态。”

......

曲蔓拍摄的时间不长,愈到后面愈是高效,一个多小时便结束了个人拍摄。

洛清霖更换镜头时,曲蔓似乎还意犹未尽,沉浸在入戏状态里出不来,双眼放光精神亢奋。

“曲小姐,抓紧时间多休息几分钟,”

洛清霖提醒说,“庄先生马上就做好造型了。”

一听这话,曲蔓眼里的亢奋瞬间消失殆尽,整个人像是打了霜的茄子,精气神迅速枯萎。

洛清霖瞄了眼曲蔓,装作不经意地问:“我看新闻里说,您上个月生病入院了?”

“嗯。”

曲蔓淡笑着回道。

“身体恢复了吗?”

洛清霖又问,“我看您刚来时面色很憔悴。”

“恢复好了。”

“您和庄先生在一起多久了?”

“三年。”

......

曲蔓话不多,洛清霖问一句她才短短答一句,完全没有将话题延伸下去的意思。

旁敲侧击后,洛清霖发现,当只问关于曲蔓自己的事情时,曲蔓会很快回答。

而当问到与庄逸青有关的问题时,曲蔓总是会晚上两三秒才回答。

休息几分钟后,庄逸青也做好了妆造,着一身素白锦衣袍,假发用赤黑色绸缎半束起,疾步走到曲蔓身边。

这组双人封不像单人照一样偏重展现动作线条,而是偏重眼神感情的表达。

工作人员将道具柳月剑收起,关掉定点上方和右侧的照明灯,只留下左侧的灯照耀。

洛清霖让曲蔓半靠在庄逸青身侧,两人同时看向镜头。

庄逸青的神态还算不错,眼神似剑,下颌紧绷,始终都在朝镜头散发气场。

而曲蔓却是失了状态,总是走神,心不在焉,甚至连洛清霖的指示都没听到。

“曲小姐,曲小姐?”

洛清霖喊道。

“洛先生,蔓蔓最近身体状态不好,还请您多多包涵。”

朝洛清霖说完话,庄逸青又转过头提醒道:“蔓蔓,洛先生叫你。”

曲蔓这才缓缓回过神,愣怔地看向洛清霖,仿佛忘了自己身处何地,要做什么。

曲蔓的状态实在不佳,洛清霖只好朝其他人吩咐道:“大家先休息半小时,调整调整状态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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