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简气结,愤恨的松开了手。

“崇哥你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

“工作的意义是为了攒够钱,早日赎身,不是为了混成头牌。”

崇山明挑了挑眉,“赎身了以后呢。”

“混吃等死,得过且过,及时行乐。”

“哈。”

崇山明不带笑意的笑了一声,“你倒是想的开。”

“那就当是为了早日赎身。”

崇山明捡起剧本,重新塞到了他的手里,“来吧。”

薛简这几天也是快被他折磨疯了。

崇山明以一己之力,拖慢了整个剧组的进度,比导演还能磨人。

但凡他有一点儿发挥的不好的地方,崇山明都是直接叫停,在帐篷里一遍一遍的磨,等磨的差不多了再把他放出来。

大家给那个帐篷取了个名字,叫演技速成班。

程晦一开始还挺生气的,后来发现效果显著以后就随他去了。

现在他对薛简的要求也高了起来,甚至鼓励他自己发挥。

不是,为什么啊。

薛简想不明白,他亲了崇山明一口,给他亲出病来了?

薛简的声音闷闷地,“日子都这么苦了,甜甜的恋爱也轮不到我,活着有什么意思,不活了。”

崇山明犹豫了一下,宽阔的手掌搭上了他的肩头,又滑到脖颈轻轻抚摸。

“乖。”

薛简现在对他的这种手段已经无动于衷了。

崇山明是变态,上一秒能冷着脸批判他的演技,下一秒就能笑着摆好甜品,把叉子递到他的手里。

又能在所有人面前让他难堪,又能在收工以后亲自开三个小时的车,去镇子去找垫肩的东西买回来,摆一桌子给他试。

“不乖。”

薛简忍无可忍,决定无需再忍,“我困,我要睡觉。”

崇山明一时被噎住了。

他大概是从来没试过哄人。

他把手握成拳放在唇边,掩饰性的咳了一下。

“后天如果…演的比现在再好一点,我就答应你。”

薛简愣了,“答应我什么?”

崇山明也疑惑了片刻,“你不是在追我吗?”

薛简剧烈的咳嗽了几声,被气的呛到了,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崇山明。

“我们还没在一起?”

崇山明的视线瞟向一旁,不肯看他的眼睛,“……我没答应。”

“你都亲我了!”

崇山明舔了一下嘴唇,“有吗?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那是狗亲的?

“我不追了!”

薛简的脾气也上来了,猛地站了起来,“我要睡觉!

男人也不能耽误我睡觉。”

崇山明仰起了头,“真的不追了?”

“不追了,再追我是狗。”

崇山明轻挑了一下眉,那眼神好像在说,我劝你把话收回去。

不是,凭什么他就被拿捏的死死地啊。

薛简抬腿就要走,决定死不回头,崇山明抬起胳膊,一个用力就把他拉了回来,薛简踉跄着倒在了他的怀里,不知道怎么,两个人就倒在了床上。

崇山明轻笑了一声,压在他的身上,抬手碰了碰他气鼓鼓的脸颊。

然后俯身吻了下去。

铺天盖地的皂角清香把他整个人包裹住了,薛简对他的吻毫无抵抗力,连后背都泛起了酥麻。

崇山明可能是换了一种洗衣液,带着冬天特有的凛冽,和幽深邃远的香。

一吻毕,薛简忍不住的微挣了起来,身上四处都如同过电一样,是深入骨髓的痒。

崇山明用双手牢牢地按住他,声音也变的低沉喑哑。

“宝宝。”

“小狗怎么叫?”

薛简的脸腾的红了,费力的扑腾着手臂,想要将他推开。

“嗯?”

崇山明漫不经心的逼问,“是演给我看,还是叫给我听,总要选一个。”

薛简屈辱的红了眼,咬牙切齿道:“我演。”

拜崇山明所赐,薛简现在入戏越来越快了。

谁家年轻人谈恋爱谈成这副模样。

他这是找男朋友吗?不是,他是给自己找了个爹。

薛简被折腾到了一点多,崇大明星总算稍微满意了些许。

“过来上药吧。”

照例又是上药环节,崇山明早就已经把带来的红花油都拿到了薛简的房间。

他把药油涂到手心上,搓热以后就按到薛简的脊椎上,从上慢慢往下推开,打着圈的揉捏按压。

“你怎么会拍打戏的,练过吗?”

崇山明忽然好奇。

薛简撅了撅嘴,“我会的可多了呢,我还会骑马射箭,还会耍长枪。”

崇山明的眼睛弯了弯,“这么厉害啊。”

薛简得意道,“当然。”

“之前有一部古装戏要有骑马的镜头,会骑马的才能参加试镜,我就找了个马场的兼职,看教练怎么教,在心里记着,趁着没人还偷偷骑过,后来就练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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