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止心大没注意,又继续夸道:“靠,时季,我现在真情实感地觉得你好牛X!”
那语气,仿佛时季已经拿到了第一名,即使最后没拿到第一名,就冲着跟他身高一样的高度,他都心感佩服。
跟时季竞争第一第二名的那名男生看到时季成功挑战一米八五的高度后,摇头轻笑,他之前还觉得身体看起来更结实的周俭会是他这次最有力的竞争对手时,没想到周俭止步在一米八。
就在他以为他刚刚成功挑战一米八二的高度可以拿下第一名时,那个看着瘦瘦白净的男生给他整了个大的。
时季走到那名跟他竞争第一名的那名男生身前,对他说道:“你挑战一米八六吧。
刚刚已经是我最后的放手一搏,现在我已经没有力气,下轮跳不了。”
时季向对方透了个底,继挑战一米八二之后,他已经用光所有的力气挑战一米八五,只要对方成功挑战一米八六,他就自动放弃下一轮。
那名男生笑了笑,在一轮又一轮的不同高度的挑战中,他的力气也差不多耗掉,如果在体力充沛的情况下,一米八六问题不大,但是现在情况却不好说。
他对时季说道:“我也差不多。
不过,我试试。”
然后他对裁判示意挑战一米八六。
但接连两跳,他的背部都触碰到横杆,将横杆打落,宣告他的失败。
许明止还意犹未尽地看向跳高台。
比赛结束结果分晓,围观的同学开始散场。
许明止低头若有所思道:“看着你们轻轻松松的模样,搞得我也想试试。”
周俭鞋瞥一眼许明止,冷言嘲讽道:“你一米六都跳不过。”
一旁的时季摇摇头,语气透出点惊讶又夹带着几分个人恩怨的诋毁,阴阳怪气道:“不能够吧,一米六都不行,他长那么高有啥用?”
就此身高方面,时季终于予以有力反击,扳回一城。
许明止愤怒:“我靠,瞧不起谁啊!”
话刚落,时季和周俭步伐一致地快速向跳高台走去,俩人一左一右立在两根竖杆的旁边,帮许明止将横杆调到一米六的高度。
然后,时季和周俭同步双手交叉摆在胸前,气定神闲地看着不远处的许明止,下巴微扬,是一副挑衅的姿态,同时也含有激将的成分。
许明止禁不住时季和周俭的煽风点火,不信命朝那跳高台跑去。
结果真没跳过,如果之前时季和周俭说一米五都是对许明止的高估……
凌项看着许明止像只狗扑街一样的摔在海绵垫上,原本中低的男嗓音生生笑成男高音。
时季和周俭隔空相视一笑,三个人的笑声中,只有许明止一个人的世界受了伤。
寒冷的空气中,许明止幽幽地说道:“谁能过来扶我一把吗?好像扭到腰了呜呜呜QAQ。”
时季和周俭闻言笑容愣住,赶紧朝许明止走去,心想:糟了,玩笑开大了?凌项也赶忙朝他们跑去。
时季和周俭弯腰刚想察看许明止的情况,结果却被许明止左手一个时季右手一个周俭,用力将他们拽下来,毁灭吧,一起毁灭吧!
时和周俭本来在跳高比赛中差不多将力气耗尽,一时不防,直接一同摔倒在海绵上。
三个人的体重重力压迫下,半人高的海绵深深向下凹陷。
时季和周俭同时爆出一声粗口:“CAO!”
凌项停在海绵半步远前,看着倒在一起的三人挑挑眉,都不带犹豫地下一秒凌项朝三人奋力扑去!
被压在最下面的许明止一声国粹出口:“靠!”
几秒后,许明止哭叫道:“快起来啊你们几个苟东西!
这回腰真要断了!”
几个堆叠一起的小山中,不知道谁突然间打了个喷嚏。
周俭感觉脖子间一凉,咬牙切齿道:“谁——t——喵——的——打——喷——嚏——”
两秒后,时季摸了摸鼻子,闷声道:“是我。
不好意思。”
周俭白皙的眼皮动了动,平静地说道:“哦,那没事了。”
突然,许明止和凌项异口同声地不满道:“我靠,阿俭你要不要这么双标,平时我们打喷嚏,你都嫌弃躲到一边去!”
运动会的第一天就这般在开心、舒心、关心、甘心、灰心、烦心、揪心等各种纷繁复杂的带个“心”
的情绪中度过,有人懊悔没获得个好排名,有人却因为第一次参加高中运动会心情激动得久久不能平复。
傍晚时季回家的时候,班级群消息像炸开了锅,放在餐桌上的手机没停地一直震动。
时季坐在餐桌旁,感觉鼻子发痒,身体往一旁偏:“啊啾。”
打完喷嚏后,时季拿起纸巾擦了擦鼻子。
时奶奶皱了皱灰白好看的眉毛,关心地问道:“时季,这都是你今晚第三次打喷嚏,是不是今天穿少着凉了?平时都叫你在里面多穿件毛衣,就是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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