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子原名叫江时夫,头两个字是他爸妈的姓。
小时候,其实现在才八岁的小夫子也是小时候,他听到表哥(时季)总是‘小姨夫、小姨’地叫他爸妈,觉得很是特别,于是他很可爱地要求时季叫“小夫子”
。
因为长大以后他想像爸爸妈妈一样当老师,也不知从哪知道夫子是老师的意思,就有了这个昵称。
总之,现在小夫子成功实现比同龄人提前起码十五年被称呼为老师的感觉。
更有趣的是,时季经常听说小夫子考试不及格,这让他严重怀疑小夫子以后能不能当老师,所以每次见他都觉得很好玩。
那是时季的想法,小夫子不知道,知道了也不这么认为。
小夫子坚持认为自己和表哥是一类人,成绩不好的人。
有区别的是他被爸妈骂成绩不好,而时季只被舅舅一个人骂成绩不好,所以他们表兄弟半斤八两。
小夫子除了成绩不好,还缺心眼,看到时季回来,大声告状道:“表哥,你终于回来啦。
刚刚舅舅又和我妈说你成绩差,脑袋笨,不好好学数学。”
还没等时季说话,小时奇辩解道:“才不是这样,爸爸是说哥哥不想学才学不好,没有说笨。”
小夫子不服道:“不好好学,不就等于说表哥笨啊?舅舅还说你成天出去玩。”
小夫子高仰脑袋,眼睛滴溜溜地转,卖惨道:“表哥,你下次去玩能不能带上我,我在家学习痛苦死啦,我想住外婆家,和你一起睡,跟你上同一所学校。”
在小夫子眼里,时季读的学校都是像他一样的差生。
小姨看着他这儿子,每次都怀疑到底是不是亲生的,怎么能有人情商智商双商都低的人。
时季看着小夫子,问道:“他们偷偷说我,你帮我说回去了没?”
小夫子心虚,放下手中幼稚的玩具,朝时季走,转移注意力道:“表哥,我们上楼吧。
我们去打王者,我带飞你。”
最后这句话倒是说得有底气,小夫子在学习上表现平平,但是在打游戏上展露出超高的天赋。
就是太嫩了,打游戏没脑子,有人指挥他会好很多。
没等时季答应,小夫子转身就找他爸爸要手机,然后拖时季上楼。
当天过完中秋之后,时季一家和小姨一家自驾去隔壁市玩。
隔壁市是有名的海滨城市,好几个开发后的沙滩风景都非常漂亮。
时季他们头两天去了动物园和海洋馆,后两天都住在金月海滩里的海景酒店看日出和日落。
其实老人对这些的兴致已经不高,但时奶奶看着后辈玩,也就很开心。
时季后两天都陪在奶奶身边,躺在沙滩椅上玩玩手机或看看日落。
小时奇和小夫子与他的年龄差太大,没有同龄人,他一个人玩没意思。
而且他不喜欢大海,也不喜欢离得海边太近,因为大海让他觉得很没有安全感。
当他走近大海时,总会生出一种恐惧。
那波涛汹涌又壮阔无边的海浪一浪接着一浪、一波接着一波向岸边冲击而来,带着无穷的力量,像只魔鬼,等待他晃神或稍微出点差错,就将他拖入万丈深渊中。
此时,他往往感受到自己非常渺小,只要他一不小心被海浪卷入大海之中,就再也没有回来的可能。
就算他拼劲全力,也无法抵抗大自然神秘的力量。
时季不喜欢这种感觉,即使拼劲全力也无法摆脱困境,这让他觉得很无望,所以他不只是远远地看着小时奇和小夫子玩。
小奇和小夫子跑来拖时季去海边,时季不敢太用力抵抗,被他们两个半大的小孩拖到海边,被迫参与堆城堡。
时季站在沙滩上,双手自然下垂,拒绝道:“玩沙子小时候做的事,我现在不玩。”
小夫子很机灵地说道:“没叫你玩,你帮我们堆。”
这小子,有时候情商还挺高。
时季别无他法只能蹲下,参与他们八岁的幼稚行为。
小姨和蒋姨站在不远的旁边不放心地盯着自家的小孩。
下午五点多,一轮红日落至海平面上,昏黄的余晖将时季染出一片温柔的橙黄底色。
海浪声依旧在耳边不绝于耳,微凉的海风轻轻地吹拂着他的面庞。
时季蹲在沙滩上,几座沙色的尖塔城堡安静地矗立在黄昏海边,以不知名的小草为绿植,贝壳为沙城外墙,随着最后一枚贝壳落下,城堡完美竣工。
小夫子从不远处跑来,小姨跟在他身边。
小夫子兴冲冲地嚷道:“表哥,表哥!
我找到了一枚巨好看的贝壳!”
随着话语落下,小夫子跑到时季旁边蹲下,将手中的大小不一的几枚白色贝壳捧给时季看。
时季象征性看一眼小夫子手里的贝壳,说道:“已经够贝壳了。”
小夫子遗憾地问:“啊,那这些贝壳咋办?蓝色这枚真的好漂亮!”
是真的漂亮,那枚蓝色贝壳像深邃的星空,贝壳的圈圈纹理在远处看去像个宇宙,反射出神秘的蓝光,同时上面繁星点点,带给人无穷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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