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趣,这也太巧了吧。”

许明止震惊道,接着又答:“认识哈。”

虽然他没和时季说过话,但在一中,时季也算半个名人。

高一军训期间,时季被同学挂了很多照片在学校论坛上,当时时季和周俭被同学笑称为“一中双帅”

。

身为双帅之一的好兄弟,许明止多多少少关注过‘另一帅’的信息。

再说,就时季那张脸的辨识度,高二同上一次化学课后他就能记住。

许明止露出八颗大白牙齿,笑着说:“我叫许明止,理科实验1班,旁边的是凌项,平平无奇一男的,不用在意哈哈哈哈哈。”

“行啊,我平平无奇,你就在发育路绝育吧你,老子就静静地看你被秒,奶你一口我是修勾!”

许明止旁边的黑皮凌项不客气地怼道,说的内容明显有关游戏。

许明止毫不在意,一双眼弯成月牙,乐呵道:“我有周俭哥哥~”

最后还冲周俭抛了个媚眼。

但周俭拒绝接收,低头拿起一旁的热毛巾擦手。

“靠,你还天真地以为现在还是宝贝双C野射的时代啊。

醒醒,野辅才是天生绝配,是吧,野爹。”

说到后面两个字,凌项转头看向周俭,不甘示弱地故作一副谄媚的姿态看着周俭。

一万匹马在青青草原奔腾而过,接着,周俭一记凶厉眼神刀过去,冷声道:“你俩再恶心一句,不用吃饭了,刚好我这边座位有点挤。”

话落,两人异口同声地喊道:“别啊,爸爸!”

闻言,所有人瞬间眉开眼笑。

时季原本还想憋一憋,结果为人父亲的周俭都笑得拿不住筷子,他也就跟着笑出声。

男生就是这样,好似天生容易打开话题。

一桌人又不可避免地聊起为什么周俭接来了时季他俩,又是一番长达几分钟的解释。

许明止天真又疑惑地问到:“什么是红绿灯男生啊?”

徐又青简洁地解释道:“就是、那三人分别染着一头红毛、绿毛和黄毛。”

凌项竖起大拇指,夸道:“精辟!”

许明止又说:“可是,我也想去染一头红发,多帅啊!”

完了,桌上五人一致地点头。

凌项看到周俭、时季和徐又青赞同的点头,一脸震惊道:“不是,我是不学无术的体育生,我想染发合理,怎么你们四个实验班也想染!

?”

许明止为他那个头脑简单、记忆力差的兄弟不厌其烦地重复道:“不说了嘛,帅啊。

颜值不够,发色来凑~”

徐又青点点头。

许明止突然激动地纵火道:“那,染嘛染嘛?平常不敢,我们元旦一起染怎么样!”

那兴奋劲儿,就差没上桌拍桌子。

时季是那个最快接话的人,但依旧平静地说道:“可以啊。”

周俭挑挑眉,侧头打量时季,时季依旧是一副安静的模样,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何不妥。

然后,他又看到时季左耳的银色耳钉。

时季察觉到周俭的视线,疑惑地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嘛?”

周俭摇一下头,沉声说:“没有。”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五个男人凑在一起,跟村口祠堂边上整整齐齐坐成一排的村民相比还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半个小时过去了,菜都没动几口,光顾着聊。

过一把嘴瘾之后,几人开始正式吃饭。

不得不强调,他们五个男高战斗力是真的强,桌上的几大盘肥牛时季还没吃几口,瞬间消失。

于是,几人又加点了三盘肥牛和三盘毛肚。

周俭从锅里捞起一颗虾滑,突然转头朝时季问道:“吃虾滑吗?时季”

时季摇摇头,过了一秒,又改变主意,点头道:“要。”

周俭刚想往自己碗里倒,听到后一顿,于是转而将虾滑放到时季的碗里。

许明止在对面看到后,惊道:“我靠,时季同学我跟你说,下次可不兴这么玩。

他脾气一上来,六亲不认。”

说完,许明止在脖子前比划一个自刎的手势。

一直以来默默大口炫肉的凌项瞎说大实话,语气不满道:“不是更应该关注为什么他给时季夹,不给我们俩、他最好的兄弟夹吗?”

完了,许明止放下手中的筷子,理直气壮地附和道:“对啊!”

周俭目不转睛又不动声色看对面假意叫嚣的两人,眼神一如既往凌厉,盯到他俩气势稍减后,才不咸不淡地说:“他夹一片肉的功夫你俩炫三片。”

话落,徐又青禁不住大声笑道:“哈哈哈,我绷不住了……”

时季默默咽下口里的虾滑后,看向许明止和凌项,丝毫不介意地说:“你们正常吃,不用管我。”

人多了,话跟着多,吃饭的时间就被无限地拉长。

等他们吃完回家时,夜已深。

平常这会时季早已在家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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