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咱们这次来南山勘探,你可别真动用封正之力啊。”

一个银色短寸发型的少年跟在旁边,嘴里不停念叨。

“咱们才出世多久,脉里还没系统教过,万一弄糟了,官脉脉首那边怎么交代?”

“再说,私自封正可是重罪,当场就地涅槃!”

“我听三眼叔提过,我上辈子就是这么没的,你说晦气不晦气?”

“天行,你倒是说说,你上辈子怎么没的?

凭你这聪明劲儿,总不能也犯这种低级错误吧?”

“也不好说,巫脉那帮神棍总念叨,今生前世皆是因果报应,说不定你上辈子……天行……天行……”

被称为天行的少年始终一言不发,只顾在山间行走,玄色长衫在风中微微摆动。

忽然,一块石头从远处林间破空飞来,首奔碎银。

天行反应极快,猛地侧身,右腿带风扫出,动作干净利落。

单看这姿态,确是潇洒飘逸,帅气非凡。

可惜,他瞄准的是石头,却没算准碎银的位置。

碎银正扭头对着天行说话,压根没看到飞来的石头。

等他察觉到天行的动作,下意识转回头时,那石头己到了面门。

更糟的是,天行那记帅气的飞踢,精准地踹在了碎银的侧脸上。

“轰!”

碎银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一棵古树上,竟嵌了进去。

树叶簌簌落下,仿佛在替古树喊疼。

“碎银!

银子!

你还好吗?”

天行赶紧跑过去,费力将碎银从树干里拔了出来。

只见碎银双眼紧闭,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天行连声呼唤,轻轻晃了晃他。

碎银缓缓睁开眼,迷迷糊糊道:“别……别晃了,脑子要散了……”

天行闻言,猛地一松手。

“咚!”

碎银再次与大地亲密接触,后脑勺不偏不倚,正好磕在了刚才那块肇事的石头上。

“哎哟!”

碎银惨叫一声,捂着后脑勺坐了起来。

“天行你干嘛突然松手啊!

我的头……咦?

我说话怎么有点漏风?”

他下意识用舌头舔了舔牙齿。

天行站在一旁,努力想板起脸维持高冷,但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

他指了指碎银的嘴:“刚才……你张嘴的时候,我好像看见你门牙……少了一颗,吓了一跳,手就滑了。”

碎银一听,伸手往嘴里一摸,果然门牙处空荡荡的,顿时气得原地蹦起。

“这天杀的石头!

还有你天行!

没一个好东西!”

他冲着那块无辜的石头狠狠跺了几脚,似乎想把牙齿给跺回来。

天行没理会他的抓狂,转身锐利地望向石头飞来的方向。

就在远方那片林木掩映的模糊之处,一个黑色身影如鬼魅般一闪而过。

那身影速度极快,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了一道转瞬即逝的残影。

天行猛地瞪大双眼,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

身影轮廓模糊,难以分辨具体形态,但能感觉其身形修长且异常矫健。

它无声无息,仿佛本就是山林的一部分,悄然出现,又急速消失。

天行转过身,沉声问还在跟石头较劲的碎银:“此山何名?

竟有生灵敢袭击封者?

不认得我们这身衣服?”

碎银揉着后脑勺,龇牙咧嘴地想了会儿:“这里应该就是南山地界了,看方位,是鹊山山系的第一座山,叫招摇山。”

天行从怀中摸出一块兽皮地图,展开看了看,又对照着念出声:“南山经之首,曰鹊山。

其首曰招摇之山,临于西海之上,多桂,多金玉。”

他目光落在其中一句:“有兽焉,其状如禺而白耳,伏行人走,食之善走。”

“状如禺而白耳……”

天行收起兽皮,喃喃道,“看来,刚才那道黑影,就是这招摇山的禺兽了。”

“可它为什么要袭击我们?”

“走,跟上去看看那猴子到底去了哪里!”

天行一把拽起碎银,“我要问问它,为何无故伤人!”

“哎哎,你慢点!

疼疼疼……”

碎银被拽得一个趔趄,“什么猴子?

禺兽?

三眼叔不是说过,招摇山的禺兽灵智未开,所以脉里才一首没有给它们封正吗?”

他一边被拖着跑,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难道……是被什么东西吃多了,成精了?

自己诞生灵智了?”

“被吃的成精?”

天行脚步不停,语气却带着一丝探究。

“对啊,封者录上不都记着嘛,‘食之善走’,吃了它的肉能跑得飞快。”

碎银解释道,“三眼叔说,灵智未开者,食之无碍,不会引发灾祸。

既然没坏处还有好处,那来抓它吃的人肯定不少。”

“你的推论不成立。”

天行否定道,“灵智岂是单凭种族就能轻易出现的?

自山河封正以来,万灵想要开启灵智,难如登天,这是公认的事实。”

“这禺兽,恐怕另有不得了的机缘。”

“必须查清楚!”

天行眼神变得锐利,拉着还在抱怨牙疼和头疼的碎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