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回娘家这几日,苏淑贞一直躺在床上。
终于,伤势好了许多后,苏淑贞终于被允许出门。
而且还是在闻玉玑休沐日,由闻玉玑带着出门。
虽然有闻玉玑陪着出门,苏淑贞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最近那股被监视的感觉是越来越明显了,走到哪都有人跟着。
毕竟,苏淑贞回来这么多日还没能跟大皇子闻不凡通消息呢,这太子府守卫森严,也不能像在阮州那般,用信鸽来传消息。
“殿下……”
苏淑贞刚下马车,就作头晕状。
闻玉玑扶住她,问道:“贞儿,可是胸口还疼?”
苏淑贞确实是觉得疼,这伤口走一步就抽一阵,本想出来散散心,结果一下子好心情就没了。
“是有点疼。”
她软弱无力地靠在闻玉玑的肩膀上,微微皱眉,心里暗骂着闻真的人下手太重,偏偏捅她心口,还捅成了重伤。
“那我们便找个茶楼歇一会儿,正好也到中午了,先吃点东西。”
苏淑贞点点头,心里盘算着,只要中途能支开闻玉玑,她就能给闻不凡的人传消息。
再过半个月就是中秋,街上买东西的人很多。
苏淑贞瞅着楼下的花灯,心里痒痒,奈何自已身上有伤,走一步就疼一步。
在人群中,云婉和正和春夏在采买一些中秋节用的东西,不过街上人多眼杂的,苏淑贞也并未注意到她二人。
不过,在茶楼的门口旁,鬼鬼祟祟地猫着两个人。
虽然两人躲在几个竹筐后边,但是不难认出,猫着的二人,一个是吕叔香和罗春风。
自从吕叔香那日听到消息后,就一直潜伏在太子府附近,等着苏淑贞出门。
吕叔香和罗春风一合计,打算先敲苏淑贞几笔,毕竟她就要当上太子妃了,定是不愿意自已的流言满天飞。
这不,一看到苏淑贞的马车出了府,他和罗春风赶紧偷偷跟上。
奈何,苏淑贞的身侧一直有闻玉玑和侍卫们守着,吕叔香二人也只好蹲在一堆竹箩筐后等着。
“好饿啊。”
罗春风的肚子一直咕咕叫,都在这蹲了半个时辰了,也没见苏淑贞从楼上下来。
说到这,吕叔香也觉得有些饿。
二人摸摸荷包,只有十个铜板,勉强够两碗面的。
只是,今日吃了这两碗面,再从苏淑贞那拿不到钱的话,明日就得饿肚子了。
二人起身往就近的一处面摊走,忽然罗春风不小心同一个女子撞了满怀。
罗春风低头一看,撞的是个圆脸娇憨的小丫鬟,倒是有些眼熟。
“走开!”
罗春风不耐烦的将那小丫鬟推开。
“哎哟!”
那被推的圆脸小丫鬟正是春夏,被这么一推,幸好被云婉扶住,才勉强站稳。
吕叔香不想多生事端,正欲转身跟春夏说对不起,一抬眼,就看到了春夏身旁的云婉。
吕叔香面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红。
上次在茶楼,吕叔香可是认错了人,还闹了好一通笑话的,而且,他上次可以说得上是得罪了云婉,只不过人云婉大人大量,没追究罢了。
罗春风也认出来了,这不就是英国公府的嫡女,当今的太子妃,云婉吗?
二人先前都跟云婉有过节,三人相见,自然是尴尬的。
罗春风急忙跪下,对春夏磕头道:“姑娘对不住,对不住,我们没看路,对不住!
您大人大量,千万别计较!”
春夏被整得一阵懵,赶紧躲到了云婉的身后:“小姐……”
显然,春夏已经被罗春风和吕叔香二人吓到了。
云婉淡淡道:“公子起来吧,无心之过罢了。”
说罢,云婉便拉着春夏的手走了。
吕叔香和罗春风相视一眼,都读出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不过,这云婉好像……怎么不认识他二人似的?
“这……云婉好像不认识我们一般,依我上次对她那样,她找人打我一顿都不过分,这怎么感觉……看我跟看陌生人一般?”
吕叔香一边吃着面一边说道。
罗春风也点点头:“吕兄说得不错,云婉向来是对我不待见的,方才见了我,竟然装作不认识。”
二人更狐疑了,不过罗春风心中倒是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二人没蹲到苏淑贞,只好悻悻而归。
幸好,第二日云澄便来了。
罗春风同云澄说起了昨日的事情。
云澄也说了心中的疑惑,道:“我也觉得嫡姐有些变了,我前几日和她去了相国寺上香,结果姐姐半道带我迷了路,按理说不应该的,因为姐姐自从上次从汴州回来后,已经同祖母去过了一次相国寺,按理来说不会迷路的,可我看她,似乎像是第一次去相国寺一般。”
经过云澄这么一说,罗春风脑海中的念头更加确定了。
等云澄走后,罗春风便将自已的念头说给了吕叔香听。
吕叔香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道:“罗兄,你的想法也太……太难以让人信服了吧,你说云婉失忆了,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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