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转头拂袖而走的闻玉玑,赵烈赶紧跟上。
方才赵烈站在闻玉玑的身后,见闻玉玑突然停下,他也停下。
所以赵烈根本不知道闻玉玑看到了什么。
“主子,我们不进去了吗?”
赵烈忍不住问道。
“进去?我看她没什么急事,老太君也没病,正忙着卿卿我我呢!”
听着主子有些恼怒的话语,赵烈又摸不着头脑了,难道小牛并没有撒谎,这英国公府的确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不需要主子赶来?
顾不得思考许多,赵烈赶紧坐上了车夫的位置,驾车回太子府。
第二日早上,不过方才是天亮的时辰。
窗外的小鸟正叽叽喳喳叫着,床上的老太君缓缓睁开了眼。
她想将被子往下拉一些,但似乎有什么人压着她的被子。
老太君吃力地侧头一看,是她的大孙女,云婉。
此刻云婉正趴在床沿睡着了,上半身正好压住了被面。
感觉到床上人的动静,云婉一下子惊醒了过来,正好对上老太君那双慈祥和蔼的眼睛。
“祖母!
祖母你醒了!”
云婉只觉得无比的欣喜,昨晚的辛苦都没有白费。
正好,高嬷嬷端来了水,正准备给老太君喂下。
白眉也从一旁的小榻上起身,三人面上都是一脸倦色。
幸好春夏来了,将这好消息通知给了云无平和已经起床的宗亲们,众人们急急忙忙地往老太君的院子里赶。
众人一阵询问,客气又寒暄,见老太君气色回转,纷纷辞别,各自回家去了。
虽然说云婉很困,但是她知道给老太君下毒的人定然还在府中。
于是,云婉让高嬷嬷和白眉先回房睡觉,她自已和春夏就在老太君的房中看顾着,不过上午是春夏,云婉就在外屋的小榻上睡着了。
除了她二人,其他人都不能进入老太君房间。
朝堂上,正在议论着今年的殿试第一名,也就是状元是谁。
很快,闻玉玑就将殿试的前三名的考卷呈上。
皇帝将那前三名的考卷一一摊开,细细品鉴了一番,对最后一张考卷上的内容赞不绝口,当即判定了状元、榜眼、探花。
本来应当呈选前十张考卷由皇帝亲自审批,但碍于皇帝身体,闻玉玑只呈上了考官们统一选出的前三名考生的考卷。
很快,皇榜就放出来了。
下朝之时,云无平走得极快,仿佛避嫌一般,离闻玉玑远远的。
奈何闻玉玑的脚步更快,很快就追上了云无平。
“岳父大人,为何走得这般快?”
云无平一想到昨晚的事儿,直到天亮闻玉玑都没来,心里就气,又一想到,闻玉玑昨晚宿在自已小女儿的别院之中,就更气了。
云无平白了闻玉玑一眼,一句话也没说,快步走出了宫门,马车帘子一拉,连人带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江淮今日告假,并未去上朝,正在家里坐着喝汤药。
忽然,听到府门口一阵吵吵嚷嚷,锣鼓喧天,而且那吵嚷声越来越近,似乎进了大门。
江淮赶紧搁下汤盏,朝着大门前去,还没行至大门呢,就看见老管家面露喜色冲了进来。
“中啦,老爷,中啦!”
“中……中什么啦?”
“大少爷中啦!
大少爷中啦!
大少爷中啦!”
江淮一听,也喜了,忙问道:“中什么啦,第几名?”
“状元!
是状元啊老爷,大少爷中了状元!”
江淮一听,欢喜得病都要好了,赶紧将好消息告诉给妻子听,妻子赶紧去阁楼上叫江严,江淮又叫管家拿赏钱给报喜人。
阁楼上的小窗子半开着,夏风吹拂着桌案上的书卷,坐在桌案前的江严看着府前敲锣打鼓的人群,还有那高大的白马,心中也十分激动。
他终于可以站高一点了,站在高处,总有一天能比肩太子,这样他也能保护云婉了。
与热闹的江府形成强烈区别的,是皇榜前失魂落魄的吕叔香,他自然是没中的。
不仅没中,就连满身的钱财都输光了。
本来他昨日是想着,敲诈云婉要点钱,结果不曾想,那云婉都不是他曾经认识的云婉。
倘若说真云婉是太子妃,那么假云婉就是吕叔香曾经的旧情人。
看昨天那情形,假云婉应该不会想让太子知道他们曾经的过往吧?
吕叔香心生一计,朝着苏淑贞的小院走去。
其实,他一开始并不知道苏淑贞的别院在何处,是昨天在胭脂铺的时候,偶然遇到了人群中的别院的卖家。
那卖家一看着苏淑贞的帷帽掉落,认出苏淑贞,忙说:“这不是买我房子的姑娘吗?怪不得出手气派呢,原来是太子的人。”
吕叔香多了个心眼,这才问到了苏淑贞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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