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珩笑嘻嘻地说道:“小妹,你这是咋啦?

是病还没好呢,还是有人欺负你了呀?

快告诉大哥,大哥帮你出气!”

哥哥……她哑声唤道双眸含泪,言笑晏晏道:只是许久不见哥哥有点想念哥哥。

沅珩听她这么说,心里一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笑道:爹让我带你去书房找他。

沅珩有些担心说:可能是为了晋王之事,你偷偷出府这事爹很生气。

她知道父亲有多生气,皇上恩准她自己择婿,但父亲觉得身为臣子,不易做僭越之事,皇上仁厚,做臣下的不能不懂事,真的去挑去选,镇国府己经大招风。

不可再卷入储君之争,然前世之她,心中唯有情爱,此等劝诫之语,竟是一字未入耳。

沅惜走进书房,父亲沅渡的恼怒之声就传来,“逆女!

跪下”

她对不起父亲,对不起哥哥,该跪。

该罚。

沅惜跪在地上泪如泉涌,道:“女儿知错了,对不起爹”

,这是对前世父亲说的,亦是对现在是父亲。

她深感庆幸,父亲能听到她的道歉。

前世沅父气头上也是要沅惜跪,但沅惜知道父亲疼她,压根就不听,因为晋王没少忤逆父亲,说自己没错,父亲气的罚她跪了两日祠堂。

在没见到女儿时,沅父想着今日一定要狠狠的罚她,家有家法,不能由着她的性子,让她知道为父的厉害。

然而…………沅父瞧着那打小就乖巧听话的女儿,这会儿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像个泪人儿人似的女儿,沅父眉头紧蹙,和沅珩父子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是不忍心说一句重话。

沅父叹息一声上前扶起女儿道:“傻闺女这些日子他一首都在担心,沅家兵权在手,”

皇室之中几个皇子明争暗斗,无论是战争,还是夺位,都离不开财力和兵权,你可明白,惜儿听爹的晋王绝非良配,沅渡只这么一个女儿,一向把她放在心上宠着。

因为哭的太狠,沅惜的声音都沙哑了,说“惜儿明白,自今日起女儿和晋王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从书房出来,沅珩温柔的声音道:“小妹你实话告诉我,晋王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咱俩是兄妹,你别想骗我,晋王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

往日的沅惜,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鲜活的气息,就像永远开在桃花树上的桃花,妖娆多情,生机勃勃。

现在多了一份他说不清道不明情绪。

沅惜凝视着自家大哥那布满愁容的面庞,沉凝道:“只因我错爱一人,他始终都在欺瞒于我,他的一切行径,无非是看中父亲手握兵权,需得父亲支持罢了。

他对我,毫无半分情意可言。”

沅珩听了,眉头皱得更紧,眼中满是心疼与愤怒:“那晋王如此狼子野心,实在可恶!

亏小妹对他一往情深。

沅珩瞧着还有些病恹恹的小妹,说:“小妹别担心,有爹和哥哥在呢!”

有些事情给爹和哥哥去做就好,你好好休息。

将沅惜送回她的院子里,又嘱咐冬儿好好照顾她。

沅惜现在脑子里面太乱了,只能凭本能往最好结果处理,你们都下去,头疼,想静静。

她现在需要捋捋,她从小锦衣玉食活在家人的宠溺中长大,以至于沈思远的几句简言蜜语,就让她完全忘了人心险恶,就让她对男女之情懵懂的沅惜,以为自己找到了命定之人。

所以沈思远是故意在接近她,从一开始,他就在利用她,通过她将镇国府与晋王府绑在一起。

想着事情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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