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姜怔了一下,几乎马上想起来。

昨晚确实从外套里带出一件黑色的。

是她结束后,趁京辞去洗澡,在黑暗里急着跑,从枕头底下抓了一把塞进了外套口袋。

不过……

“扔了。”

宁姜诚实说道。

“哦?”

那边沉默了两秒,京辞幽幽的嗓音传来,“是你的东西么,你就扔?”

宁姜默默反驳:“穿过的而已,我就是顺手帮你处理了。”

像他这么大的总裁,难道出门在外还会亲自洗贴身衣服吗?

八成也是会扔的。

“这是顺手偷盗。”

京辞在那边漫不经心地纠正,“盗取价值达2000元以上,将面临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

“作为法务部的预备役,应该不用我给你普及法律的基本常识?”

宁姜有些无语。

但又反驳不了他。

她不想针对一条穿过的布头,跟他反复探讨法律基本常识和盗窃罪名。

宁姜直接服软:“是我的错,我赔你一条新的行吗?”

“你确定?”

不就是一件小衣服吗,有什么不确定的。

宁姜说道:“你把链接发给我吧,我马上就下单。”

听她这么说,京辞倒是没再颤她,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发了条链接给她。

宁姜打开链接,直接跳转品牌网页。

下一秒,看到上面标注的价格,她傻眼了。

¥5629?

什么内裤这么贵!

镶金边了?

难怪京辞刚才敲打她,盗取价值达2000元以上……看来他还说的保守了。

宁姜的心情在这一刻简直想死。

她甚至想连夜下山回去从垃圾桶里翻出来还给他……

她一个月才5000块工资,相当于白干了。

宁姜闷着气,咬着牙,生生下单了那个天价玩意儿。

看到订单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在心底吐槽。

长得那么丑,就算穿金的也好看不起来。

眼看账户里的余额见底,宁姜的心又痛起来,过了这个月,医院还需要妈妈的疗养费,她得想办法继续赚外快了。

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

她站起身,抬着沉重的脚步继续上山。

“唔……救命,唔唔——”

没走几步,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惨叫声,混合着断断续续的打闹。

“去你妈的,给老子挖啊,深度不够,怎么埋?”

这声音……很熟悉。

宁姜借着路灯探头去看,正好撞上满头大汗的胡诚,看方向,他就是从那边的树林里跑出来的。

“胡部长,那边怎么了?”

宁姜问道。

胡诚神色很不自然,脸色难看,“没什么,别多管闲事了,我们走吧。”

“可是我刚才明明听见有人在喊救命。”

“你听错了,没有人,天都黑了,快点上山吧。”

胡诚甚至伸手想拉她。

正在这时,不远处的树林里响起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

“呀,是宁姜啊?”

“我说刚才怎么听着耳熟,真是够狗血的,在这儿也能撞见你,这一定是天大的缘分。”

宁姜抬头看过去,模模糊糊的,但她还是一眼辨认出来那个身影。

是京在寅。

他手里握着一把铁锹,裤腿上沾了土,似乎在干什么体力活儿。

那张脸在路灯下若隐若现,散发出来的气场嚣张又跋扈。

宁姜脑子里反射性的闪过几个画面,铁锹,土坑,跪着的宁曜……

和现在这场景,莫名重叠在一起。

“你们在干什么?”

她冷冷地问。

“埋人啊,要不要去玩玩?”

京在寅混账一笑,上前拽着宁姜的手就往树林里拖。

宁姜奋力反抗:“京在寅,这里都是人,还有我同事,你疯了吗?”

“什么同事,都是自已人,怕什么!”

京在寅嗤了一声,根本没把她的话当回事。

一旁的胡诚看到这情况,上前想要拉宁姜,被京在寅狠狠一瞪,冷冷警告一句:

“少管闲事。”

胡诚的脚步一僵,停在了原地。

京在寅一手拉着铁锹,一手牢牢锢住宁姜的身体,狂野暴徒一样往深处走。

“说实话,上次想搞你就没搞成,这次我们来个野战怎么样?”

“京在寅,你给我滚。”

“啪——”

京在寅甩手给了她一巴掌。

“你他妈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全家都被老子弄死了,要是不好好伺候我,老子让你下去见你弟!”

宁姜脑子嗡嗡,脸上一片发麻,整个人被压在树干上,京在寅扔掉铁锹,伸手去扯她的裤子拉链。

他太重了,暴力又狠戾,宁姜根本挣不开。

她一只手抵抗,一只手伸进口袋,慌乱地滑动手机屏幕,胡乱地打电话求救。

“滴——”

窸窸窣窣中,一道清冷又熟悉的男音从听筒传出来。

“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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