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宴的后背死死抵着墙面,冷汗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裴冽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带着近乎癫狂的执念:"清宴,别挣扎了,从你走进这个房间开始,就注定是我的。

"他掌心的温度灼烧着谢清宴的手腕,新中式长衫上的暗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十字架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摇晃,折射出细碎的危险光芒。

"放开我!

"谢清宴的声音带着哭腔,余光瞥见床头案几上那只青瓷花瓶。

那是他亲手为裴冽生日挑选的礼物,此刻却成了救命稻草。

他佯装放弃挣扎,身体微微放松,在裴冽稍稍松懈的瞬间,猛地伸手抓住花瓶。

瓷瓶碎裂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炸开,裴冽额角瞬间涌出鲜血,顺着冷白的脸颊滴落在衣襟上。

他却突然笑了,染血的唇角勾起扭曲的弧度,猩红的视线锁着谢清宴惊恐的双眼:"打得好...这样的你,更让我欲罢不能。

"他抬手抹去脸上的血,指尖在谢清宴苍白的脸上划过,"你放心,这次我一定是不会放过你的。

"谢清宴浑身发抖,破碎的瓷片划伤了手掌也浑然不觉。

就在裴冽再次逼近时,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阿冽!

"伴随着粗暴的敲门声,是个低沉冷冽的男声,"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

"裴冽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死死盯着谢清宴,低声咒骂了句什么,转身去开门。

门被猛地推开,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来人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眉眼与裴冽有几分相似,却更加冷峻威严。

他扫过满地狼藉,目光落在谢清宴破碎的衣衫和裴冽染血的额头上,眉头深深皱起:"这是怎么回事?

""哥,你来干什么?

"裴冽挡在谢清宴身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裴冽的哥哥绕过他,眼神冰冷地打量着谢清宴:"我要是再晚来一步,你是不是准备闹出人命?

"他的目光扫过墙上密密麻麻的照片和那些不堪入目的字迹,瞳孔骤然收缩,"裴冽,你疯了?

""我没疯!

"裴冽突然激动起来,"哥,你不懂!

我爱他,我一定要得到他!

""爱?

"男人冷笑一声,"这就是你所谓的爱?

非法拘禁,强迫他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转向谢清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东西,敢勾引我弟弟?

"谢清宴攥紧受伤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没有...是他...是他自己强迫的,不是我勾引的。

裴峥看着被裴冽护在身后的谢清宴,又看看裴冽额头上的伤,语气显得更加的冷峻,:把他放开,让他跟我走!

不!

你不能带走他,他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裴冽死死的抱住谢清宴,谢清宴不断的挣扎,却挣脱不开。

裴峥冷笑一声,那张俊美的面容在此刻显得越发的锋利,他招了招手,身后立刻走来了两个职业保镖,很快,这两个保镖就,上前和裴冽打了起来,趁着这个功夫,裴峥朝谢清宴伸出了手,语气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跟我走吧!

看着对方宽厚的手掌,谢清宴犹豫了一下,反握住对方的手,两人一起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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