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以后,梦媛兴奋地跟我说:“老公,有个好消息!”

“是吗?快点说,我好久没听到好消息了。”

“明天购物街有活动,折扣力度很大,咱们去购物呀!”

“不是就今天有活动吗?”

我心里暗暗叫苦:这算哪门子的好消息呀?

“谁说的,今天、明天、后天,连续三天呢。”

听到这里,我就知道上了月月的当了,这个坏妮子骗我说只有今天有活动,结果带着我逛了一天,把钱都花光了。

“怎么样?明天去不去?”

梦媛拽着我的手撒娇说。

我苦笑着说:“当然要去呀,老婆大人都发话了。”

“老公,你真好。”

她高兴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我马上也回吻了她一下。

梦媛接着说:“今天我妈好像情绪不高,你是不是没去训练?”

“是的。”

我把和月月逛街的事简单说了一下,看电影与做按摩的细节当然略过去了。

梦媛知道这是我事先答应月月的,也没说什么。

“我妈这次教你很认真呀,我感觉她劲头十足,比你还上心,你可别让她失望。”

她说。

我暗自嘀咕道:我倒希望她别那么上心。

隔日是周六,一大早梦媛就拉我去逛街。

她还是比月月手下留情,只花了三万多元就收手了。

当然我刷的还是信用卡。

在逛一家商铺的时候,一个女导购员认得我,悄悄对另一个人说:“这个蛮帅气的家伙我认识,他昨天领一个美女进试衣间鬼鬼祟祟待了半天,上衣都脱掉了,肯定没干好事,没想到今天就换了另一个美女,真是个深处大少。”

我只好假装没听见。

满载而归后,梦媛兴奋地说:“今天太开心了,真希望每个月都有这样的活动。”

我心说,那样的话我就真的要去当舞男了。

把梦媛送回家后,就去健身俱乐部找英阿姨。

进门的时候发现她不在,正好一个常来健身的少妇与我搭讪,我就和她对练了起来。

我俩正练得热火朝天,英阿姨悄无声息地出现了,她阴沉着脸看着我,像是一个妒妇在盯梢自己的老公。

我见她的气色不对,赶紧和那个少妇分开了,和英阿姨走到另一间训练室。

她语带讽刺地问我:“怎么,有新的合作伙伴了?”

“她请教了几个小问题,我们就切磋了一下。”

“你现在的水平能指导别人吗?”

“当然不行了,所以要跟着您学呀。”

“你为什么又开始给我送花了?”

“我说我没送,您信吗?”

“你这属于恶意骚扰,知道吗?真是无胆匪类,送了花又不敢承认。”

英阿姨显得很不高兴。

“是不是有人送错花了?”

“不会的。

一次两次错了还情有可原,怎么可能天天错?”

“您为什么不去花店查一下?”

“你当我没去过吗?店员说,是一个叫某某东的先生定期打款给她们店,让送到我们分局的。

单位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带个‘蓉’字,肯定是送给我的。”

“妈,您看,要是我献殷勤的话,为什么不当面给您送花?何必搞这么多弯弯绕?”

“谁知道你怎么想的,你那么变态,肯定是怀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无奈地说:“既然这样,不如我发个毒誓,行吗?”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你发吧。”

我举起三根手指说:“我发誓,如果花是我送的,保佑您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又拿我打哈哈是不是?”

她轻轻踢了我一脚。

“好吧,我换个说法,如果花是我送的,头顶这盏灯马上就灭掉。”

我的话音未落,天花上的吊灯立刻就黑掉了,室内立时陷入一片漆黑中。

我尴尬地立在那里,心说:人倒霉起来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放屁专砸脚后跟。

过了一会,英阿姨冷冷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讲?”

“这只能说明我太不走运了。”

“现在连老天都不帮你了。”

“可能是正赶上停电了。

您稍等,我出去看一下。”

到前台一打听,原来是电工临时检修电路。

来电以后,我们继续训练。

好不容易捱到结束,前台又来催我们交下一季度的会费。

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破又遇顶头风,现在正是我最缺钱的时候,健身俱乐部也跑来凑热闹。

我欠了一屁股的帐,当然是能省则省,少花一分是一分。

况且英阿姨盯我盯得这么紧,我正想摆脱她对我的监督训练,马上对前台说:“美女,这次我就不续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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