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羞赧地说:“我就说吧,盖条毛巾多麻烦。
反正咱俩这么熟,脱光了按摩不是一样吗?”
我瞪了她一眼:“你想得倒挺美。
咱俩之间能脱光了按摩吗?”
“我看别人都是脱光了按的。”
“那不是女人给女人按摩吗?”
“我觉得,既然咱俩之间互相没有邪念,也可以脱光了按摩。”
“不要胡说八道了。
你要是再这样,以后我就不给你按摩了。”
我故意板起了面孔。
“好了,好了,不说脱衣服的事了。
接下来做什么?”
“等精油吸收以后,你就可以去洗澡了。”
“好的,知道了。
谢谢你,神经病。”
说完,她掀开毛巾便站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赶紧又把脸转到一边:“你干什么?”
“我渴了,去喝杯水。
你喝什么?矿泉水还是饮料?”
“我什么也不喝…你快点穿件衣服吧,这样不好。”
“好吧。”
月月披上一件长款的家居服出去了。
我去卫生间把手洗干净,正在用毛巾擦的时候,忽然听到月月一声尖叫,急忙冲了出去,刚走到厨房,一个香软的胴体便扑入了我的怀抱,我本能地搂住她:“发生什么事了?”
“有虫子…在灶台上。”
我搂着她去厨房仔细检查了一下,并没有发现虫子。
可她依然在我怀里战栗着,饱满像两只小兔子一样在我胸口拱来拱去,我低头一瞧,哎呀,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又把那件家居服脱掉了,现在身上只剩下那条透明的小内裤。
我急忙掰开她的手:“虫子已经没有了,你快点把衣服穿上。”
“我好怕…那条虫子好长…你不要走…”
“我找过了,没有虫子。
再说你多大人了,还怕虫子?家里不是有杀虫剂吗?”
“我不敢用杀虫剂。”
“好了,杀虫的事一会再说。
刚才我问你的问题,该告诉我答案了吧?”
“什么…问题?”
她还在发抖着。
我心想:这倒好,被虫子吓出毛病来了。
就耐心地对她说:“你刚才不是答应我,按摩完了就告诉我凌兮的事吗?”
“哎呀,对了,我想起来了,我的确是答应过你。
但是,我刚才被虫子一吓,脑子空空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心有余悸地对我说。
我耐心地对她说:“你不要着急,喝口水稳定一下。”
等她喝完水后,我声音柔和地问道:“怎么样?想起来了吗?”
“想起来一点了。”
“那好,你告诉我,凌兮跟那个男的交往多长时间了?”
“大概…有半年了吧。”
“半年?你不是上个月才告诉我的吗?”
“我也…记不清了。”
“那个人是干什么工作的?”
“那个人…好像是送快递的。”
“送快递的?你发烧了吧?这件事爸爸和刘阿姨知道吗?”
“他们…可能还不知道。”
我一看这架势,如果她不是装的,就是彻底被吓懵了,估计再问也问不出来了,便站起来说:“好了,我不问了,你去洗个澡,早点休息吧。”
“不行,我害怕,”
她紧紧抓住我的手,“你不许走,今晚要陪着我。”
我吓了一跳:“你让我在这儿过夜?不行,我晚上还要加班的。”
说完赶紧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去客厅找衣服。
到了客厅我的脑子也懵了,因为我的衣服不见了。
刚刚明明放在沙发上的,难道自己长脚溜掉了?
月月这时已经跟了出来,她穿着小内裤又扑到我的身上,紧紧贴住我,嘴里喊着:“求求你,不要走。”
我抓住她的手,柔声问道:“鬼脚七,我的衣服呢?”
“你的衣服…不是穿在你身上吗?”
“我说的是我的西服,刚才还在沙发上,怎么现在不见了?”
“我不知道,我没看见…你今天穿西服了吗?”
她的回答彻底把我打败了,我放弃了找自己衣服的念头,决定进屋随便找件睡衣或床单披上,可她一直拼命揪着我的衣服,让我根本无法脱身。
我一看去“情深深”
酒吧的时间快到了,真的有点着急了,用力挣脱了一下,结果就听到“嘶拉”
一声,技师服被她扯开了一个口子。
月月看到技师服被扯坏以后,就像任性的孩子一样,揪得更用力了,我只能招架而不敢用力推开她,结果就在她的几番拉拽之下,我的上衣和裤子被撕成了一条一条的,像是非洲某个部落的衣服。
天呐,现在的月月已经不是我记忆中的乖乖妹了,她完全变成了一个发情的小雌兽,这里我一分钟都不能待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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