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说起这个,我最近能感觉到小志杰在动了,而且他的位置很飘忽,忽左忽右。”
“真的吗?您现在能感到到胎动了?”
“嗯…并不是很明显,但是…有时确实能感觉到。”
“那您千万要小心了,不要生气,也不要做剧烈运动。
再像前几天那样打我就不行了。”
“唉,志杰,我那天打你打得确实有点狠了,打完我就后悔了。”
“妈妈,我也不对,我说话太难听了。”
“其实,我在两边的楼梯都埋伏了人,制定了好几个应急方案,随时准备冲进去救你。”
“我知道。”
“最主要的是,我觉得杜董不是那种人,所以没有提前告诉你有应急方案。”
“您考虑得比我周全,我本来也不想那样,就是好多事情累积到一起,感觉挺委屈的,于是就发作了…”
“也不能全怪你,我后来想了一下,确实有好多事情没有预先告诉你,怨我自己太疏忽了,以为你还是小孩子。”
“妈妈,以后咱们还是少谈工作吧,谈得越多,感情越生分。”
“那也不能一点工作都不谈呀!
这次你的表现也给了我很大的启示,我现在越来越求稳了,缺的就是你这种冲劲,幸亏你提醒我去投标,否则就要白白错失机会了。”
“妈妈,我那不是有冲劲,是没头脑、愣头青。
再说,提建议谁都会,动动嘴皮子就可以了,关键是制定决策的那个人,我的主意再好,也需要您来把关呢。”
“我下决心也是一瞬间的事,否则,想得越多就越犹豫,反而错失良机了。”
“是的,妈妈,以前我从来没觉得您这么果断,临场反应那么快。”
“那是因为,你没有在工作上和我打过交道。”
“对的,我就是缺少您这种魄力,我只能搞技术,不适合当领导。”
“当然也不是,通过这几回的项目合作,我觉得你长大了许多,像一个男子汉了。
你好好磨炼一下,以后也可以当领导的。”
“妈妈,咱们不要再互相吹捧了,行吗?我觉得越来越肉麻了。”
是的,妈妈应该也感觉出来了,我们两个人的谈话气氛有点怪怪的,都在拼命地夸对方,都在检讨自己上次的错误,但夸得和贬得似乎都有点过猛了。
我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换了一个话题:“妈妈,您怎么能进工作人员的更衣室呢?门口写着‘乘客止步’呀!”
“很简单,因为我认识船长呀!”
她笑着说。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你们和这家船舶公司是合作单位。”
“你还挺坏的,明明上了船,却故意不现身,还给我写了张纸条。”
妈妈嗔怪地说。
“这不是想给您一个惊喜嘛。
要不是梦媛找我去购物,我早就来了。
您是不是一直在码头等我呢?”
“是呀,这下你满意了吧?”
妈妈白了我一眼,“今天是这艘船最后一次去同心岛,如果赶不上就要等很久了。”
“您上次不是说,不想看那块姻缘石吗?”
“看一看也好,万一灵验呢。”
她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如花般绚丽。
“瞧瞧,您又口不对心了。”
“我才没有呢。”
她不承认。
“我早就说了,这次是咱俩来度蜜月,您还不信。
怎么样,我说的话灵验了吧?”
我笑着低声调侃道。
妈妈非常警觉:“你说话注意点。”
我想了想说:“要不这样吧,在外人面前我不管您叫‘妈妈’了,那样不方便,一旦叫出口的话,就没法儿说亲热的情话了。”
“那你叫我什么?”
“嗯…”
我思忖着说,“叫得太亲密会惹人怀疑,叫得太生疏又显得有点假…要不,我管您叫‘怡姐’吧。”
“这样好吗?差辈了吧?”
“妈妈,您想呀,现在有的孩子为了表示亲热跟父母称兄道弟,是有这种现象的,只是言语上的放肆罢了,行为上当然还要遵礼守制。
咱俩这么称呼,既显得很亲密,又不会让人看出咱们的真正关系,陌生人顶多以为咱们是姐弟恋,或者是我傍富婆,熟人听了也只道咱们母子关系好,不会想到别的地方去。”
妈妈听了之后若有所思:“也行。
那我管你叫什么?”
“还像以前那样,叫‘志杰’就行呀!”
“好吧。
总比你叫我‘宝贝儿’、‘孩子他妈’要强多了。”
“您是不是希望我那样叫呢?亲爱的?”
我的手从她的臀部转到大腿上,坏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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