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会,她发现乳酪里有东西在动,就问工作人员里面是什么虫子,看来对此已经司空见惯了。

工作人员这次注意了一下措词:“您好,女士,这里面的是无头幼虫,有丰富的蛋白质,可入药,也可食用…”

“无头幼虫?没听说过。

那是什么虫子?”

我拽了一下她的衣角:“您就别问了。”

“到底是什么虫子?”

她穷追不舍地问道。

我左右看了一下,把呕吐袋拿到她的面前,轻声说:“无头幼虫就是…蛆…”

话音刚落,她哇地一声就吐了出来,全吐到了我端的袋子里。

工作人员这时还没忘记补充道:“这位先生说对了,我们这道菜的名字就叫‘活蛆乳酪’。”

英阿姨吐了一阵之后,恨恨地把这碟乳酪推到一边:“还有没有别的菜了?没有的话,我们就走了。”

工作人员清了一下嗓子说:“各位选手,下面上的是今天的最后一道菜。”

接着,就看见一盘盘黑乎乎的东西端上来,而且都是一圈一圈的盘旋状,摞了好几层,越往上圈越小,样子很像大便。

我倒吸一口凉气:“不会是日本的‘金粒餐’吧?”

“‘金粒餐’是什么?”

“就是把刚拉出来的屎做成菜。”

我直截了当地告诉她。

英阿姨“霍”

地一声站起来,拉着我就往外走。

工作人员急忙拦住她:“您好,女士,这最后一道菜是刚刚空运过来的巧克力甜点…”

英阿姨挥手打断了她的话:“算了,你别说了,谁知道这里面会不会有活蛆,或者是真正的…”

那个“屎”

字,她还是没有说出口。

工作人员提醒,如果不吃最后一道甜点的话,会扣分数的,她依然带着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酒店,英阿姨就开始拼命刷牙,如果可以的话,她都想去洗胃了。

梦媛纳闷地问我:“为什么会有这么恶心的比赛?连…那个东西都要吃?”

我捂着肚子坐到她身边:“我听说,前两年根本就没有什么‘美食大比拼’比赛,不知道为什么今年加上了。”

忽然,我像是想起了什么,“不会是武月坡那个坏蛋故意整我们的吧?”

“你是说,他发现常规招数无法赢咱们,就开始使用歪招?”

“太有可能了。

这小子阴得很,上次咱妈踢了他一脚,他肯定怀恨在心。”

卫生间里传来一阵冲厕所的声音,过一会儿,英阿姨有气无力地走出来,坐到沙发上,也捂着肚子:“如果再这样吃下去,恐怕真的不行了。

这三天我把一辈子能吃到的最恶心的东西都吃完了。

我浑身一点劲都没有了。”

“我也是,这几天拉得脚都软了。

后天的比赛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复过来。”

梦媛又打起了退堂鼓:“退出吧,后面指不定还要遭什么罪呢。”

我把眼一瞪:“那这几天不是白折腾了?”

英阿姨看了看我,没有说什么。

我觉得,她可能有点动摇了。

不管她怎么想,反正我不打算退出,我一定要坚持到最后。

晚上,我思母心切,在酒店外边悄悄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她一接通就问:“怎么样?项目有进展了?”

我不满地说:“您只惦记项目,根本不关心我。”

“怎么?小奶狗不高兴了。”

听见她开玩笑,估计是旁边没别人,我大着胆子说:“宝贝儿,你想我了吗?”

“我想了,想喂你骨头吃。”

“您就不能哄我两句吗?我度蜜月的时候可都没忘了加班呀。”

“好啦好啦,知道你辛苦,给你个吻吧。”

说完,妈妈对着话筒“啵”

了一声。

听到她的亲吻声,我马上兴奋起来:“您能不能叫几声好听的,让我爽一下?”

“叫什么好听的?”

“就是恩爱时的那种声音。”

“现在没有做?怎么叫?”

“您可以想象现在正在恩爱,不就能叫出来了吗?”

“我不会。”

她非常干脆地回答道。

“好妈妈,求求你了,叫两声吧,我这几天憋得实在太难受了。”

“对了,梦媛受伤了,不能和你同房了,是吗?可是,我真的…不会叫。”

“您没看过色情片吗?就像片里的女人那样叫。”

“没看过,不会叫。”

“黄色小说呢?”

“也没看过。”

“您跟我恩爱的时候叫的不是挺好的吗?就那样叫。”

“你说话的时候注意一点,当心被人听到。”

“放心吧,这里只有我自己。”

“那个时候怎么叫的,我不记得了。

要不,你给我模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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