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18岁时,我定会大闹一场,闹得满城风雨,把厂长办公室砸个稀巴烂,让他给我道歉。

可如今我已经二十多了,5年时光磨平了我的棱角

我给了他100次机会,最后一次也彻底被用光了。

2、

站在厂子门口眺望时,我远远地就看到了林秋萍,一身浅粉色连衣裙衬得她肤若凝脂。

阳光下,她脖子上的金项链闪着刺眼的光,周围人议论纷纷我才知道这是陆长业送的。

我心里泛起一阵苦涩,五年了,陆长业从没给我买过什么值钱的东西。

记得去年冬天,他在街上给我买了两串糖葫芦,我高兴得整整半个月都在笑。

他们两人挽着手说笑着走出来,看到我的那一瞬间两人都愣住了。

林秋萍扫了我几眼满脸都是鄙夷,不悦地扯了扯陆长业的衣袖:「长业,你不是说已经和她断干净了吗?怎么还来找你?」

我垂着眸,沉默不语。

林秋萍高傲地扬起下巴施舍一样对我说「你别不识好歹,供销社的工作多好啊,知足吧。

」

我红着眼眶问她:「那这样,工作给你,把陆长业还给我,行吗?」

「你!

」林秋萍气得脸色铁青。

「啪」的一声,陆长业一个耳光扇在我脸上怒喝道

「雨竹,你太不知好歹了,怎么和秋萍说话的,有没有家教!

快点道歉!

」

我梗着脖子,倔强地不肯低头。

这巴掌火辣辣地疼,却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见此,陆长业从口袋里掏出小小的平安锁甩了甩,我知晓他是在要挟我道歉。

孩子是疫病夭折的,公社烧了他所有的东西,这平安锁是他唯一的遗物了

他怎么能在孩子死后,坦然地拿孩子的遗物当作拿捏我的工具。

明明当时孩子降生时,他也是满心欢喜,破天荒带我去国营饭店吃了饭。

更是抱着孩子和我高谈阔论构思未来,怎的如今就将死去的孩子抛之脑后了。

我的心猛地一抽,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在众人看戏的眼光下,径直跪在了林秋萍面前

「对不起,林小姐,是我没教养,顶撞了你。

」

林秋萍得意地哼了一声,转头却媚眼如丝地看向陆长业:「长业,你前几日是不是去她那里了?我怎么闻到你身上有股猪草味儿?」

陆长业眼神闪烁了一下,支吾道:「怎么会,秋萍你别多想,我怎么可能去找她。

」

林秋萍显然不信,却把一切都归咎到我头上「你这个贱人!

不知廉耻,就知道勾引男人!

」

「去,把那件红裙子拿来。

」林秋萍对身后的女秘书吩咐道。

很快,一件薄如蝉翼的裙子被递到我面前。

布料少得可怜,几乎遮不住什么,灯光下甚至能一览无余。

「跳个舞给我看看。

不然,你儿子的平安锁就别想要了。

」

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砸落,这本就轻薄的裙子,一旦沾水,与赤身裸体无异。

我明白了,她是要彻底毁了我,我穿着这样的衣服在大庭广众下跳舞只怕连乞丐都不会再娶我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