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猪妹。

我的家人要是听到谁这样称呼我,肯定会把对方大卸八块。

可我却像个傻子一样,上赶着回应。

此时,自我离家出走后,鲜少联系我的哥哥给我发来消息。

“玩够了没?回家,我去接你。”

眼泪划过脸颊,落在我充满刀痕的手臂,滚烫得生疼。

我颤抖着手指回复了句:

“好。”

我既然能抛弃京圈公主的身份,也同样能放弃他。

从现在开始,裴斯年,我不要你了。

2.

我只身回到了出租屋。

人在执着被爱的时候,总会做出惊天动地的蠢事。

为了他,我以每月200块的租金,在潮湿阴暗的出租屋里和裴斯年挤了五年。

只能放得下一张木板床和一个桌子的小空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

我和他就在这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一次次做到神志不清。

那时我们的日常支出就只有每天五块一盒的盒饭,以及8.8的避孕套。

那时,我天真的以为,真爱可抵万难,哪怕再穷我也甘之如饴。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那么可笑。

这间地下出租屋,是他用爱和谎言,给我搭建的囚笼。

只有我当了真。

提着冰箱里多出的猪肉离开后,我经过了刚刚裴斯年在的那个地方。

我加快了脚步。

谁知,还是被裴斯年的兄弟一眼发现了。

见到我,他先是一愣,随后漫不经心地靠在椅子上,嘲讽地看着手里提着猪肉的我。

“哟,杀猪妹,出来送猪肉啊?手里的卖不卖?”

看到他的脸,我才想起,他来过店里很多次。

每一次,都会用挑衅地眼神看着我。

当时的我也只是当他是个难缠的顾客罢了。

“卖。”

男人愣了一下,但随后,又换上了恶劣的笑。

“那行,我买了,我出五倍的钱,你进来给我们加工一下。”

“抱歉,本店不提供加工服务。”

那男人自知无趣,冷哼一声。

“杀猪妹,你是猪杀多了也变成猪脑子了?有钱都不会赚!”

说着,他一指身旁的陆诗瑶。

“知道她是谁么?堂堂裴氏集团的总裁夫人,你要是今天讨好她,赏你的东西够你杀十辈子猪了!”

而我并不理会他的话,打算进去放下猪肉就离开。

谁知那个叫晨晨的男孩立刻哭着说我身上的猪骚味难闻,让我滚出去。

还冲上来要推我,却因跑得太快,摔倒在地。

陆诗瑶见状,腾地一下起身,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将我推到在地。

然后心疼地抱起男孩,对我大喊道: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敢推我儿子!

知道我老公是谁吗?”

3.

这时,外面的门被打开,裴斯年走了出来。

他看到跌坐在地嚎啕大哭的晨晨,心疼地抱在怀里哄。

起身后,才发现站在客厅里的我,愣住了。

“阿柠,你怎么在这里?”

我抬眸,好笑地看着他。

“那你呢,又怎么在这里?”

裴斯年顿时语塞。

接着,陆诗雨哭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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