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瞬间惨白。

我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正是她狞笑着松手的画面。

“你、你什么时候……”

“从你第一次在泳池边推我时,”

我站起身,扯过她的头发按在镜子上,“我就装了微型摄像头。”

她疯狂挣扎,我凑近她耳边轻笑:“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要么自己滚去跟修远认错,要么……”

我点开发送键,收件人是陆修远的私人邮箱,“我帮你公开处刑。”

宴会厅突然骚动起来。

陆修远阴沉着脸大步走来,身后跟着面如死灰的宋清雨。

“修远,我、我只是太生气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去扯他的袖子。

他甩开她,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立刻低头瑟缩。

“孟黎。”

陆修远忽然开口,“抬头。”

我颤巍巍抬眼,看见他眸底翻涌的暗色。

他伸手擦掉我脸上的奶油印子,指尖温度烫得惊人。

“疼吗?”

全场哗然。

我垂眸掩住冷笑。

陆修远的愧疚,终于上钩了。

离开陆家别墅的时候,系统的机械音突兀响起:新任务即将触发:第八个任务是冰湖捞取陆母遗物,目前任务进度十分之七。

4

三天后,陆家老宅。

庄园的人工湖结着薄冰,零下十度的空气冻的人鼻腔发紧,远远就听见宋清雨的笑声。

她穿着定制的水貂斗篷,腕上戴着陆母的翡翠手镯,正拉着陆修远在冰面拍照。

“孟黎来了!”

她眼尖地看见我,突然踉跄着甩动手腕,手镯“当啷”

掉进冰窟窿。

“呀!

修远,伯母的遗物……”

宋清雨声音发颤,指尖抖着指向漆黑的湖水:“都怪我,刚才戴的时候没扣紧……”

两年前在慈善晚宴,她也是这样假装滑倒,把红酒泼在我礼服上,然后哭着说我推她。

现在故技重施,不过是看陆修远最近肯跟我多说两句话,急了。

陆修远脸色瞬间铁青。

我知道这只手镯对他意义非凡。

那是陆母临终前从病榻上褪下的,内侧刻着他的生辰,说是等他结婚后要传给未来的陆家儿媳。

“孟黎。”

他忽然看向我,声音冷得像冰,“你水性好,下去捞。”

宋清雨立刻“虚弱”

地扶住他手臂:“不行!

水温太低,会死人的!”

她装模作样地往冰窟窿边凑,脚尖刚沾水就“晕”

倒在随从怀里:“修远……我好冷……”

我看着她纹丝不乱的睫毛膏,差点笑出声。

系统提示音在脑内响起:冰湖打捞任务开启,任务进度十分之八。

再完成两个任务,我就能回家。

我脱下羽绒服时,陆修远突然攥住我手腕:“你疯了?水温零下!”

我甩开他的手,轻笑:“陆总不是让我捞吗?”

跳进水里的瞬间,刺骨的冷像千万根针扎进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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