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
纪圆在等程砚右出门时,听到院门口有过路人哼儿歌。
纪圆站在门口,看见一小男孩在背着书包路过大院门口时嘴里哼着儿歌,“爱学习,爱劳动……走吧,在看什么?
快赶不上了。”
程砚右出门就看到纪圆站在院门口发着呆呢,叫了纪圆一下,一起就去学校了。
纪圆反应过来,看程砚右都走好几步远了,立马小跑追了上去,“右右,你听到刚才的路过那小孩唱的歌了吗?
就太阳当空照,”
看到程砚右疑惑的看着她,纪圆立马哼了一下。
“听过,怎么了?”
“我知道另外一种哦,可好玩了,我唱给你听听。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着炸药包,我去炸学校,校长不知道,线一拉,我就跑,轰的一声学校不见了。”
纪圆唱完立马凑上去看程砚右表情,看程砚右面无表情,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不好笑嘛,这不比之前的要好玩?”
程砚右看了一眼纪圆,“纪圆,今早是你做值日,你再不跑起来,老师就先到了。”
纪圆看了一下学校门口稀稀拉拉的学生,明显感觉快打上课铃了,这破小孩,一点都不善良,都快上课了:“你怎么不早说!
我哪知道我今天要值日啊!”
看着纪圆跑远,程砚右不自觉哼了两句。
一天课下来,纪圆终于体会到上辈子没体会到的学霸体验,那种题目一看,脑子里己经有答案,胸有成竹的状态让纪圆十分受用。
放学后,纪圆三下五除二打扫好卫生,出门便准备找程砚右一起回家,还没到校门口就看到程砚右站在香樟树旁百无聊赖地踢着脚边的小石子。
纪圆小跑两步,还没到跟,就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程砚右旁,车窗落了下来,车里面的人好似和程砚右交谈了两句,就开走了。
“怎么了,你认识的人吗?”
纪圆走到程砚右身旁,见程砚右还看着黑车远去,并没察觉到她的靠近,她好奇地问道。
“没有,不认识的人,问路的,走吧,”
程砚右见纪圆也被黑车吸引了目光,立马回答,转移了纪圆的视线,“明天说要考试,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这次必定第一名,你将被我狠狠甩在身后,今天老师说的,我全会,老师没说的,我也会……”
纪圆晚上回家吃完饭,回房间躺在床上想到白天的黑车,突然想起上一世,上一世程砚右走的时候一声不吭,就是来了一辆黑车,把程母和程砚右首接带走,后面才有人来收拾东西的。
一开始,还能听到纪母和程母有通电话,说是家里有事,带着程砚右去a市发展的,后来渐渐的联系也少了,再后面,纪圆都快忘记程砚右了,只记得以前住同一个院子里有个小男孩成绩好的很,他都不出门玩,只有她愿意带着他一起玩。
纪圆想着,那都快高中了吧,现在小学都没毕业呢,怎么提早了这么多,不过按照未来发展,a市才是狠狠赚钱的地方,早点去就早点发财喽。
“妈,我们去a市买房子吧!”
想到a市以后的房价,纪圆似垂死病中惊坐起,猛的冲到纪父纪母房间,“a市房子以后可值钱了,我同学他爸说的,他爸是大单位里面的大领导呢!”
纪圆试图给自己的话增添一份可信度。
“快去睡觉,一天到晚想的有的没的,你怎么不去天上买房子,想到什么就要什么?
以前要些吃的,现在胆子大了房子都敢要了,你作业写好了?”
“写好了写好了,早就写好了。”
纪圆就知道她妈不可能同意,慢慢挪着步子准备去院子里晒晒月亮,“你干什么去?”
“我去石圪节公社找胡得禄给我弄了个时兴的发型。”
“什么?
什么发型?”
“没事,我就是去院子里遛遛,马上就回来睡觉。”
“明天考试了啊!”
“知道啦!”
纪圆在院子里沐浴着月光,脑子逐渐放空,想了想有啥需要自己做的,发现啥都没有,上辈子也不是啥神人,不记得彩票号码,也不记得股市发展,最多就记得自己的事,大点的话就记得房价猛涨,金价也猛涨,其他啥赚钱的方法,她是一概不知,也不知道让她重生是干啥的,是想让她考个清华北大?
这不大可能吧,给她三辈子也不可能吧,也不是不可能,除非这辈子她背上题目,下辈子考,没准真能考上。
“哎呀我说命运啊,生存啊,命运啊,生存啊,大哥你玩摇滚,你玩他要啥用啊,东边不亮,西边亮啊,晒尽残阳,我晒忧伤……”
纪圆狠狠吼了几句,然后回房间睡觉喽,船到桥头自然首,不首大不了就沉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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