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接下去。
“可是给合作商老总送的那副画是假的,对吗?”
助理连声应是,后是小心翼翼地询问那副画是从我家里拿的怎么会是假的?
他说当初还是徐宴舟亲自送给合作商老总的。
我开得是扩音。
在听到“画”
这个字后,徐宴舟面色涨得通红。
正提着行李箱往外走的许雨柔也不禁加快了步伐。
“站住。”
我叫住她。
“家里进了贼,我得报警,许雨柔你还不能走。”
说着话我做出拨通电话的手势,许雨柔上前抢夺我的手机。
“不能报警,你不能报警。”
她露出了强势的一面,连忙大声吼徐宴舟。
“你还不赶紧拦着他,难道你想让泽安坐牢吗?”
情急之下,许雨柔直接自爆了。
那副画是徐泽安偷的。
我想过她蠢,没想过她这么蠢。
徐宴舟气红了眼,“你这个傻子,你不说谁知道?”
许雨柔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听到徐宴舟振振有词对我说:
“泽安不满十八岁,就算报警你也奈何不了他。”
法盲!
我好心提醒他,“不满十八岁也满十六岁了,我那副画几千万是有的,你觉得警察不会管?”
徐宴舟沉默了。
良久,他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话,“你想要什么?”
我指了指离婚协议书上要签名的位置,他会意拿起笔。
“等等。”
爸爸突然出声。
我以为他又要阻拦我,没料到爸爸竟然说:
“若遥还美满十八岁,之前答应你的股份和钱都不算数了。”
什么钱?
什么股份?
徐宴舟入赘以来,我给个月给他二十万用作个人花销。
他哪来余外的钱?
听到我的疑问,爸妈支支吾吾地答那是早就和徐宴舟说好的。
我攥紧了拳头,原来我不知道的竟有这么多。
徐宴舟的眼中迸发出恨意,此刻也只能按耐住。
他心不甘情不愿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我正要吩咐人将徐宴舟和许雨柔与她儿子的东西丢出去。
女儿挡在了我面前,“妈妈。”
女儿一字一句地问我:“我的抚养权归谁?”
3
“当然是归我。”
意识到我忽略了女儿的意见,赶忙把离婚协议书给她看。
女儿低下头,欲言又止。
我的眼圈禁不住红了。
上一世我和女儿的关系并不亲近。
我出差多,女儿跟着徐宴舟的时间多,可每到一个地方我都会给女儿带礼物,有时候礼物太多会一批批寄回来。
我没想到徐宴舟会说成那是他送女儿的礼物。
也怪我和女儿缺少交流沟通,竟然没发现徐宴舟颠倒黑白。
我知道纠结以前不重要了,以后才是关键。
我对着女儿坦露心声:
“妈妈爱你,当然要你的抚养权,你愿意跟着妈妈吗?”
“遥遥放心,你高三这一年妈妈会给我的宝贝女儿陪读的。”
我用满含希冀的目光盯着女儿,女儿哽咽着抱住了我。
女儿的声音如同天籁。
她说:“我愿意跟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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