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他喉结滚动，手开始抖。
我靠近他耳边：“她现在心跳还有点快，应该是太紧张。”
“你——！”
他跳起来，几乎把盒子砸在我脸上，“你疯了？”
我站起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进他肉里。
“沈屿，你能不能别这么伤人？”
“你还敢说我？你对她做了什么？”
他眼睛都红了。
“没什么啊。”
我理了理裙摆，“她给你送了好几次早餐，对你说‘晚安’、‘早点睡’，你还亲了她额头。”
“我没亲她！”
他吼。
“你不亲，她为什么写日记写得那么甜？”
我递给他一本笔记本，“她写你声音温柔、指尖好看，说你偶尔皱眉的样子像童话书里的骑士。”
“你偷看她日记？”
“是她自己手机没锁。”
我说，“她不配有秘密。”
沈屿像失魂了一样后退。
我走过去，把手搭在他肩上：“她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你该喜欢我这种。”
“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声音沙哑。
我轻轻拍他脸：“我不想怎么样，只想你听话。”
“你听话，我就什么都给你。”
“你想要自由，我给。”
“你想要安全感，我给。”
“你想上大学、想出国、想未来光明——我都能给。”
“但你要给我一个保证。”
他眼里浮出绝望：“什么？”
我盯着他眼睛，一字一顿：
“你只能爱我。”
“只能要我。”
他真的被逼疯。
第二天他彻底不说话，像人偶一样坐在床边发呆。
我喂他吃饭，他不吃。
我抱他，他也不动。
直到我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说：“沈屿，我数到三，如果你不看我，我就割下去。”
他立刻扑过来，死死抱住我：“别——我看你，我听话，我都听你的！”
他终于哭了，像小时候刚被我捡回来那晚一样。
我抚摸他头发：“乖，听话就不会有人受伤。”
之后的每一天，他像变了个人。
不再逃避，甚至会主动对我笑，哪怕眼里没有一丝光。
他变得像我最喜欢的那类人：
干净、漂亮、安静、乖巧。
我知道他在表演。
可我也知道，他迟早会忘了表演的初衷。
人是会被驯服的，尤其是爱着我的人。
有天夜里，我翻他手机，发现他偷偷下载了定位软件，标记了几个“逃跑路线”
。
我没戳穿。
我只是第二天一早，把那几个地点都封控了。
然后坐在他床边，笑着递给他牛奶。
“屿屿，我做了个梦，梦见你逃走了。”
他抖了一下。
我低头亲吻他嘴角：“好害怕啊。”
“我不会逃。”
他低声说。
“那就好。”
我把牛奶塞他手里，“乖乖喝完。”
这就是爱啊。
他不爱我不要紧。
只要他不爱别人，我就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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