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购置了出国物资,又去公司办了手续。

晚上回到家已经八点。

刚到家门口,怒骂声从天而降。

"死东西!带着你东西给我滚!"楼上一个女人把他老公的东西扔下楼。

她老公站在楼下,精准无误被行李箱一角砸到,一瞬间头破血流。

"你找姘头还想把我赶出家门,凭什么!"男人跪在地上嘶吼,衣服被雨水打湿,狼狈的很。

砰!花瓶猛然砸在男人头上,他瞬间倒地,嘴中喃喃:"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这不是第一次,在这里住了三年,我曾无数次看到这个场景。

这一次,我选择报警。

我把他从地上扶起来,拖到角落,随手从垃圾箱旁捡了个木棍,冲上了楼。

敲开家门后,一股浓烈的廉价香水味扑面而来。

女人扭着屁股,看着我怒骂:"关你什么屁事儿!死东西你要干什么!"我平静的举起木棍:"再砸他一次试试看?""你算个什么东西!举个破木棍儿还想打我不成?打女人的能是什么好东西!"她满脸娇纵,语气蛮横。

我一棍子将要敲上去,警察到了。

我们被带回警局做笔录,警察通知我必须由家属接走。

我点了点头,一闭眼就能想象到沈思茵接电话时不耐烦的语气。

沈思茵是凌晨4点赶过来的,进警局的时候满脸都是烦躁。

看见我的一瞬间怒火更是直冲面容,"许嘉言!人家夫妻俩的事跟你有屁关系啊!""这么喜欢多管闲事!你到底想不想和我结婚啊!"我低着头,"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

"见我如此顺从,沈思茵勉强温和下来,才看见我脸上被碎玻璃片划的伤。

"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了,回家吧。

"沈思茵脸上的温和再次褪去,"许嘉言!受伤了就要去医院!你又在跟我闹什么脾气!"看着她生气的样子,我忽然觉得好没劲。

"沈思茵,我很累,你放过我行吗?

"还有两天我就要离开。

浪费在这些不属于我的人和事身上,没必要。

我径直走向副驾驶,却发现上面坐着打扮精致的顾城南。

沈思茵从身后拽住我,"许嘉言,听我的去医院。

"她语气中带着执拗。

我还没说话,顾城南却朗声道:"思茵,你就让他自己回家吧,我们一会儿还得去实验室呢。

"沈思茵皱了皱眉头,犹豫几秒还是点了头。

他们走后,我没回家,打车去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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