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所谓的富豪眼里，她压根就不是个人。
只是作为一个可以被拆成各种各样法器的物件罢了。
宣布起拍时，台下投来的更多是将妹妹作为玩具的下流目光。
“这次拍卖居然还能有意外收货，柳家小姐哪怕落魄，也是秀色可餐啊。”
“机会难得，而且只有一次，我要定了！
那还是文曲星转世，大家不用太失落，我会留下不少照片给各位欣赏的，嘿嘿......”
妈妈见状，咬了咬牙冲上台护在妹妹身前。
台下一片哄笑：
“夫人，你是不是搞错了，这次拍卖会的主角是你女儿，”
“虽说你上了年纪，胜在保养不错，可这次的主菜是你女儿，你最多是个添头。”
“不知道母女二人一起玩，味道怎么样......”
妈妈顿时绝望地低下了头，几秒钟后，朝着白无期和顾蔷碧的方向跪了下去。
“我求求你们放我女儿生路。”
“妈，别跪！”
台上的妹妹死死盯着白无期她们，眼中怒火几乎喷涌而出。
“哟，当年叱诧风云的商业女王肯低头认错了？可是已经晚了！”
白无期恶狠狠地说着，一把将顾蔷碧揽入怀中。
顾蔷碧假装害怕，把脸埋进了他的胸口。
“白少，她们肯定是骗人的，你千万不能心软啊，让她们逃过一劫，要是以后东山再起的话，我可就完蛋了！”
“放心，我白无期做事，向来斩草除根！”
顾蔷碧又是一阵撒娇。
“还好有你，不然我的人生就彻底让她们毁了。”
白无期看向妈妈和妹妹的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妈妈咬了咬牙，在拍卖席落座。
“我参与竞价！”
斩钉截铁的几个字，让白无期的嘴角病态地抽动了一下。
我内心疼得像在滴血。
如今的妈妈，负债累累，身上连一枚硬币都拿不出来。
每天她都得起早贪黑，奔波于城市街道捡上16个小时的废品，才能维持和妹妹的温饱。
我不知道，她能用什么参与竞价。
妹妹被推上前，那些老男人带着垂涎的目光在他身上交织。
锁链和几枚布片勉强地遮住她的身体。
“第一件商品，柳小姐的第一次！”
“起拍价，五十万！”
卖场的人纷纷笑道：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文曲星转世第一次值多少钱呢，比外面的那些女人还便宜啊。”
“这可不丹是文曲星转世，柳家二小姐是什么概念？当初也是高贵的千金啊，得到了她的第一次，不就等于征服了金氏集团了吗？”
“白少真是大方啊。”
“我出一百万！”
台下的声音此起彼伏。
“在这里我要追加一个福利，只见台上投出一张张照片。”
只是在私密的地方，都特地地打上了马赛克。
“不愧是金氏千金，虽然现在已经落魄了，可保养得真好啊！”
“别的不说，这可比外面那些货色嫩多了，玩起来一定带劲！”
“我出五百万！”
竞价的喊声此起彼伏，夹杂各种污言秽语。
在妈妈的耳朵里，字字诛心。
妈妈突然站了起来，眼睛布满血丝像是一只猛兽死死盯着白无期。
然而他却把顾蔷碧抱在怀里，旁若无人地玩弄她的双腿。
顾蔷碧被逗得花枝乱颤，二人将这场残酷的拍卖当成了节目。
“一千万！”
“两千万！”
“我点天灯！
妈妈颤抖着，仿佛这是她在人间的最后一句话。
“柳夫人，点天灯可不是随便乱喊的，您验资了吗？”
顾蔷碧看着她，眼底带着嘲讽。
“柳夫人，系统显示您的身价并没有达到我们的验资标准，若您出不起价，将被强制离场，并附带法律责任。
如果白总要求，我们也有权将您和您女儿一起绑定竞拍。”
我的心跟着一紧，正要出手。
妈妈却把手伸向自己的头顶，取下一枚质朴的木簪子。
满头花发散落。
顾蔷碧看到簪子的一瞬间，直接笑得前俯后仰。
“一根九块九十根的破簪子，你敢拿来验资？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凭这个能验出三千万来吗？”
然而她话音未落，主持人一锤定音。
“恭喜柳夫人点天灯成功，拍下柳小姐的第一次！”
白无期倒吸一口凉气，眼睛也不由得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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