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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望舒,你到底有没有心?”

“轩轩是你的亲骨肉,他还那么小,连睡觉都攥着你的照片喊妈妈!”

“他犯了什么错,让你恨不得杀了他?!”

话音刚落,沈望舒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我!”

“你们两个废物,吃我的用我的,还敢跟我作对?”

“他错就错在,有你这么个没用的父亲!”

我捂着灼痛的脸颊,嘴角渗出血丝。

齐遇辰一脸得意的走上前,假惺惺地道歉:

“不好意思啊,我真不知道你会把骨灰包在衣服里。”

“不过人都死了,留着也是晦气,不如我帮你收拾干净。”

说着,他拿起吸尘器就要动手。

我浑身的血液上涌,猛地推了他一把。

可还没接触到,就被沈望舒一脚踹翻,趴在地上呕出一口血。

“阿辰也是你能碰的?”

“再敢伤他,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我捂着胸口剧烈喘息,眼底一片悲凉,

“沈望舒,我们离婚吧。”

闻言,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嗤一声,

“欠债不还还想离婚?你也配?”

“没还清债务之前,你休想离开沈家半步!”

我咬着牙,强忍疼痛从地上爬起来,眼中噙着泪。

曾经那个温柔善良的沈望舒早就死在回忆里。

可笑的是,直到今天之前,我都还在期待。

总有一天,她会想起我的好,一家人还能回到从前。

泪眼模糊间,我苦笑着,又一次对上她的眼睛,语气决绝,

“好,我还。”

话音刚落,我拿起桌上的匕首,发狠般捅进腹部!

刀刃没入皮肉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沈望舒蹙眉,瞳孔猛地放大。

我咽下喉间的腥甜,惨笑着望向她:

“拿我的器官换钱,还给你够不够?”

沈望舒愣了一瞬,随即恼怒地质问道:

“傅行知,你发什么疯!”

“别以为用这种苦肉计就能让我对你心软!”

剧痛如烈火般灼烧着五脏六腑,却抵不过整颗心破碎的绝望。

鲜血滴落在地上,晕开一片红。

“不够是吗?那再来!”

我仿佛没有知觉一样拔出刀子,对准心口狠狠刺了下去。

沈望舒猛地冲过来,一把夺过刀,气愤道:

“你发什么疯!

就你这条贱命能值几个钱!”

“我警告你,你欠我的钱,一分都能少!”

齐遇辰瑟缩在她身后,怯怯地扯了扯她的袖子。

沈望舒立刻心疼地替他擦去脸上的血渍,将我狠狠摔在地上,

“想死就滚远点,别吓到阿辰!”

我强撑着站起身,拾起最后一点骨灰和照片,护在怀里。

捂着流血的腹部,踉跄着推开门:

“谢谢你肯放我走,等我攒够了钱,就离婚。”

沈望舒冷笑一声,出言嘲讽:

“就凭你?出去卖屁股都没人要的贱货,八辈子都换不清债!”

“到时候还不是要跪着爬回来求我!”

我没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咬牙保持着清醒,离开了这座囚笼。

齐遇辰亲昵地挽住沈望舒的手,假装关心,眼神却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

“姐夫就这么走了,不会出事吧?”

沈望舒撇了一眼,语气轻蔑:

“放心吧,这种贪生怕死的软饭男,怎么舍得死。”

身体在刺骨的寒风中摇摇欲坠。

却不及我心底的悲痛。

“儿子对不起,是爸爸没用……”

一路跌跌撞撞,地上蜿蜒出两条长长的血痕。

在周围人异样的眼光中,我爬到了器官捐献中心。

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脸上却浮现出一抹释然的笑。

儿子,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

就让爸爸用这副残缺的身体,送你最后一程吧。

……

一周后,齐遇辰的巡回画展如约开始。

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沈望舒一阵恍惚。

心底莫名地涌起一阵不安,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自己忽略了。

“望舒,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堪。”

齐遇辰走过来,关切地问她。

沈望舒回握住他的手,勉强地笑了笑,

“没事,可能最近有些累吧。”

闭上眼,脑海中又浮现出傅行知浑身是血的样子。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

她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指尖发颤地掏出手机。

屏幕上,赫然是一条十亿的转账通知。

十亿元整,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正是傅行知欠她的全部债务。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她的嘴唇颤抖着,脸色惨白,“他哪来的这么多钱?”

画廊里人声鼎沸,宾客们举着香槟欣赏齐遇辰的画作,赞美声此起彼伏。

但这一切在沈望舒耳中都变成了刺耳的噪音。

她的大脑嗡嗡作响,眼前不断闪现傅行知最后离开时那个决绝的眼神。

沈望舒猛地站起身,脱口而出:“我要去找傅行知。”

“现在?”

齐遇辰的笑容僵在脸上,“画展才刚开始,你是主办方,怎么能——”

“闭嘴!”

沈望舒厉声打断,声音大得让周围几个宾客都转过头来。

她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我再说一遍,我要去找傅行知。”

齐遇辰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但很快又换上温柔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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