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赵叔接到了一个奇怪的木椁。

一般来说,正常都是用普通木制棺材,以祭奠死者。

在古代是用灵柩之称,而今天就是用“棺”

字。

而“椁”

就更为特殊,在春秋时期晋文公的葬礼,就使用的是“椁”

以显示身份的象征。

而在我们这一行中,“椁”

往往是用来镇压邪灵,大凶之物。

显然,今天的“行情”

不太好。

赵叔脸色苍白,蹙眉微颦,凝眸细审这个爬满暗褐色木纹的棺椁。

“赵叔,你怎么了。

“我在房间远远的望着赵叔说道。

赵叔并没有应答,显然是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还在仔细看着那个木椁。

我也愈发觉得这事儿很怪,赵叔平常干活儿都很利索,还能边做活边和我讲什么风水土象啦,我隐隐觉得这事儿不简单。

我连忙走过去,观察这个木椁有什么不寻常。

这个木椁爬满了暗褐色木纹,漆色斑驳开裂,如同千万条蛰伏的枯蛇。

边缘垂落褪色的帛幔,丝线被蛀的千疮百孔。

看着很是瘆人。

更让人捉摸不透的是,它居然用4个钉子封印!

众所周知,4是最忌讳的数字,一般封棺最起码要用5个以上的钉子,分别对应阴阳五行,六个代表留后,七个则对应北斗七星以表达对逝者的祝愿。

而这个椁本来看着就不太正常,加上只用西个钉子,就尤为诡异。”

你去拿张纸和笔还有硬币。”

赵叔似乎也早己注意到这一点,面不改色的向我说道。

只见他把硬币放在木椁的各边,最后一枚则恰好放在了木椁的最顶端。

这我听说过,赵叔之前和我讲过,这样有利于对应阴阳五行的那五门,是想借用房子的阳气来掩盖阴气。

“把手拿出来。”

赵叔眉间微微扬起俏皮的看着我说道。

“你干嘛?”

我疑惑的看着他,我知道他肯定不怀好意。

但还是把手递了过去。

“借你的血用用。”

赵叔立马拿出了一根针,在我的食指扎了一下,我感觉到一阵刺痛,立马指间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这是童子血,是辟邪镇压邪灵的好东西。

赵叔借用一下。”

赵叔笑嘻嘻的说道。

“你不也是童子身吗?

你又没结婚,干嘛用我的,疼死我了。”

我反驳道还带了一点哭腔。

“哎呀,这不有现成的嘛。

小孩的血乃纯阳之物,比我这个大叔的管用”

和我拌完嘴,他立马画了一道符,虽然那个字我看不懂,但大概率是辟邪用的。

赵叔把那道符贴在了棺椁的正中间。

“好了,明天就可以起棺了。

小毅,你今天可帮了我大忙。”

赵叔对我夸赞道。

我没好气的看着赵叔贱兮兮的笑,敷衍了几句就回房间睡觉了。

不一会儿,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那个棺椁突然打开,冒出来一个看着就很恐怖的女人。

眼带血丝,表情很狰狞。

头发几乎遮住了她的脸,她出来之后,首奔潞庄,就把我心爱的女生那一家人全杀了。

给我吓的冒出了一身冷汗,立马惊坐起来,去找赵叔。

只见赵叔守在那木椁旁,正在想些什么。

我也不好打扰他,就见天色己晚,肚子也有些饿,就做了顿晚饭。

我和赵叔吃罢晚饭后,他说这个木椁有点招邪,明天得赶紧让人抬走。

可悲剧还是发生了,赵叔一首盯着这个棺材,还是让那恶鬼跑了出来,那恶鬼一出来,就把我赵叔弄晕了过去。

我听到动静之后,赶紧从房间跑出来,只见赵叔躺在地上,我上去把了下脉,还有呼吸。

就又把目光瞥了过去,那木椁大开,里面的人却不见了。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连忙把赵叔抬到床上。

心里急切的不行,赵叔可是我唯一的亲人,没了他我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

还好过了一个时辰,赵叔缓慢睁开了眼睛。

我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对着赵叔说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赵叔摸了摸我的头,道:“放心,你赵叔不是那么容易就死的,只是刚刚大意了,没想到这尸竟变成煞。

还会动用邪术。”

我们行里说尸煞是一种极为恶毒的恶灵。

人如果是带着怨气而死,且死不瞑目,又把尸体放在阴气很重的地方。

尸体就会起尸变成尸煞。

而尸煞就很厉害了,会带着怨气去杀人。

想必这个人就是起尸了,我们得赶紧把它找到。

把它安葬在阳气重的地方,镇压它的魂魄。

赵叔让我在家里留着,他独自一人去找就行。

我心里隐隐感到不安,但家里大事一向是赵叔做主,我也很听他的话。

我嘱咐他小心一点。

赵叔答应了一番,就走出门了。

外面漆黑一片,再加上出了这一档子事,无法入睡。

我开始想赵叔,想我的父亲母亲。

不自觉的就流下了眼泪。

不知不觉,我就累了,倒头就睡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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